明松開他的頭發,用力按下琴酒的腦袋。
&esp;&esp;明明可以反抗的,可手下的人偏偏沒反抗,雙膝重重砸在了地上。
&esp;&esp;琴酒揪緊胸前的衣服,雙眼無神,神情恍惚。
&esp;&esp;諸伏高明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頭抬起,那雙翡翠色的雙眸渙散著,頭發凌亂地散落。
&esp;&esp;“現在的模樣才乖。”諸伏高明另一只手甩了甩,輕易甩脫了琴酒的手。
&esp;&esp;他已無力反抗。
&esp;&esp;琴酒宛如一只被蒸熟的蝦子,羅露在外的肌膚處處透著紅。
&esp;&esp;他似乎試圖起身,卻又被大腦處一陣又一陣的眩暈感打回原形。
&esp;&esp;諸伏高明也沒給他反抗的余地,他俯下身,在琴酒回過神來前一吻落下。
&esp;&esp;“轟——”
&esp;&esp;宛如原/子/彈/爆/炸,將琴酒腦海內的一切念頭炸成虛無。
&esp;&esp;就連他本身都仿佛氣化了,明明跪在地上,卻飄飄然的,不似在人間。
&esp;&esp;他整個人陷入了被蜜糖編織的羅網之中,不想著如何掙脫,反而想得到更多的甜,更多更多。
&esp;&esp;所以當諸伏高明的指腹點到他鼻尖上時,琴酒非但沒想著反抗,反而用臉頰輕輕蹭了蹭諸伏高明的手指。
&esp;&esp;諸伏高明抽回手指。
&esp;&esp;在琴酒即將起身時,他又低下頭,用額頭抵住了琴酒的額頭。
&esp;&esp;“阿陣要聽話,好不好?”
&esp;&esp;藍色的眼眸如一汪清泉,看得琴酒眼神直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