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為己有?!?
&esp;&esp;他口中說著老鼠,卻直面自己黑暗的內心。
&esp;&esp;他的眼底終于流露出一絲危險的訊號,這是他少有在諸伏高明面前展示過的。
&esp;&esp;諸伏高明抬手,“啪”一下拍在琴酒腦袋上。
&esp;&esp;琴酒:……
&esp;&esp;“正常了嗎?”諸伏高明又抬起手。
&esp;&esp;琴酒非但沒躲,反而將頭靠過去:“小先生想打的話,可以多打幾下?!?
&esp;&esp;諸伏高明的巴掌卻沒落下,而是認真地直視琴酒的眼睛。
&esp;&esp;琴酒沉默片刻,不情不愿地扭開頭,回道:“正常了?!?
&esp;&esp;“聲音還挺委屈,怎么?橫濱這么能傳染人,把你都傳染得不正常了?”諸伏高明的手又落在琴酒頭上,卻不是巴掌,而是用力揉了揉他的頭發(fā)。
&esp;&esp;一頭長發(fā)被揉亂,因靜電更加潦草。
&esp;&esp;“誰教你的?”諸伏高明又用手指為他輕輕理順發(fā)絲。
&esp;&esp;琴酒抿了抿嘴唇,小聲嘀咕:“太宰治?!?
&esp;&esp;諸伏高明眼底流露出不出意料的無奈,輕嘆道:“看來港口afia的干部很厲害,連你都被他洗腦了?!?
&esp;&esp;琴酒轉回頭,想說沒有,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esp;&esp;算了,被洗腦就被洗腦吧,太宰治背鍋總好過他挨訓。
&esp;&esp;可琴酒還是不甘心,他已經等兩年多了,倔強地想要詢問一個答案。
&esp;&esp;“小先生說來橫濱有私事,是和我有關的私事嗎?”
&esp;&esp;諸伏高明看了他一眼,沒回答。
&esp;&esp;琴酒頓時百爪撓心,他在橫濱等的這幾天,已經將所有細節(jié)都分析了一遍。
&esp;&esp;如果事情和他無關,小先生不可能對他說,到時候私事直接辦就好。
&esp;&esp;小先生那樣告訴他,不就是提前讓他有心理準備嗎?
&esp;&esp;必須要做出心理準備的事——
&esp;&esp;那一定是——
&esp;&esp;“兩年前,那次夏日祭。”諸伏高明頓了下,眼神微妙。
&esp;&esp;琴酒則渾身緊繃,顯然意識到了什么。
&esp;&esp;“你穿裙子那次,還記得嗎?”
&esp;&esp;琴酒怎么可能忘記?
&esp;&esp;那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勾/引小先生。
&esp;&esp;他故意喊小先生來參加,又故意穿好衣服讓小先生為他脫掉。
&esp;&esp;他想要知道小先生的心,想要知道小先生對他是否有意思。
&esp;&esp;猜測思慕之人的心,總宛如隔著一層紗帳,不揭開來看,永遠都無法安心。
&esp;&esp;他應是成功了,他將小先生的躊躇、退卻都看在眼里,如果對他毫無意思,是不會表現(xiàn)得那樣猶豫的。
&esp;&esp;“那個時候你就……”
&esp;&esp;“我那時已成年了!”琴酒站定腳步,認真到固執(zhí)。
&esp;&esp;諸伏高明略微沉默。
&esp;&esp;那年,琴酒剛剛十八歲,的確成年了。
&esp;&esp;“小先生,我今年二十歲!”琴酒再一次表態(tài),強調自己已經成年。
&esp;&esp;其實不成年又如何?初中生早戀的還少嗎?
&esp;&esp;他忍啊忍,硬生生忍到大學,難道小先生還要以他年齡太小拒絕他嗎?
&esp;&esp;琴酒不給諸伏高明任何機會。
&esp;&esp;“小先生今年也不過二十七歲,我們只相差七歲,又不是十七歲,更不是二十七歲。”琴酒固執(zhí)地盯著諸伏高明的眼睛,步步逼近:“您覺得我太黏人,太依賴您,覺得我沒有好好看過外面的世界,但是我已經離開您身邊獨自上學好多年了?!?
&esp;&esp;從小學到大學。
&esp;&esp;從七歲到二十歲。
&esp;&esp;整整十三年的時間,他已經好好看過外面的世界了。
&esp;&esp;“兩年前小先生不肯接受我,是希望給我時間對嗎?但是經過兩年時間,我還是喜歡小先生,小先生今日難道要拒絕我嗎?”
&esp;&esp;橫濱才鬧過一場亂子,道路上并無行人。
&esp;&esp;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