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情況如何?還安全嗎?”
&esp;&esp;聽著小先生聲音中的擔(dān)憂,琴酒就像是剛飲下一杯溫醇的美酒,愜意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esp;&esp;他很快回復(fù):“我目前很安全,港口afia試圖和我們合作,不會讓我受傷。”
&esp;&esp;“可我不信任他們。”
&esp;&esp;簡潔明了的一句,頓時令琴酒忍不住輕笑出聲。
&esp;&esp;“小先生,別把我當(dāng)溫室里的花朵,其他人聽到要笑話的。”除了店長,所有人都出去了,琴酒歪著頭,說話也更肆無忌憚:“相比起普拉米亞,小先生遲遲沒給我答復(fù),才更令我心焦如焚。”
&esp;&esp;琴酒話一頓,似乎擔(dān)心逼得太緊。
&esp;&esp;于是他很快舒緩了語氣:“好事多磨,我明白的。”
&esp;&esp;他似乎已認(rèn)定那是件好事。
&esp;&esp;是一件會令他心動,令他從里到外都暖洋洋的好事。
&esp;&esp;是夏夜里沙曼翕動,蟬鳴聲響起都遮不住屋內(nèi)春意的呻/吟,是需要他用心靈、用身體去細(xì)細(xì)體會的浪漫事。
&esp;&esp;琴酒期待著那一天,并認(rèn)為自己一定可以得到。
&esp;&esp;“你啊。”諸伏高明也忍不住哼笑。
&esp;&esp;琴酒舔舔嘴唇,眼神勢在必得人。
&esp;&esp;“我過兩日會去橫濱,記得將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暫時支開。”
&esp;&esp;琴酒立刻皺眉,問:“小先生來做什么?現(xiàn)在橫濱并不安寧。”
&esp;&esp;“去親自談生意,他們都已經(jīng)找到我這里來了,還有……一些私事。”說到“私事”時,諸伏高明的音調(diào)不自覺放緩,溫醇的嗓音帶著繾綣的溫柔。
&esp;&esp;第69章 最后的機會
&esp;&esp;琴酒的心又開始劇烈跳動。
&esp;&esp;私事?是指和他的私事嗎?
&esp;&esp;宛如懷揣一朵最芬芳馥郁的玫瑰,琴酒偷偷藏起,嘴角卻抑制不住地翹起。
&esp;&esp;琴酒效率很快,聯(lián)系港口afia那邊做局,驅(qū)逐橫濱的外地人。
&esp;&esp;琴酒跟著松田陣平他們出去,中途便又偷偷回到橫濱,剛好接到來到橫濱的諸伏高明。
&esp;&esp;和小先生并排走著,琴酒敘說著這幾日橫濱發(fā)生的事情。
&esp;&esp;“普拉米亞失敗了,她太小看港口afia,異能者不是普通人能應(yīng)付的。”
&esp;&esp;“織田作之助決定加入我們,就是我前些年一直想挖的那個殺手,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金盆洗手了。”
&esp;&esp;“森鷗外和種田山頭火都和我有過接觸,不過森鷗外是希望大批量購買,種田山頭火反而希望我們不要售賣。”
&esp;&esp;諸伏高明靜靜聽著,不由莞爾。
&esp;&esp;“小先生在笑什么?”
&esp;&esp;諸伏高明彎了彎眉眼,語氣愉悅:“很多人都說你話少,你在我面前話可從來不少。”
&esp;&esp;琴酒聞言,眼神幽怨地看著他。
&esp;&esp;小先生性格真的很惡劣,竟然拿他打趣。
&esp;&esp;“我分人,如果是小先生,變成話癆也無所謂。”琴酒試探性地伸出手碰了碰諸伏高明的手,見諸伏高明沒躲開,立刻握緊了。
&esp;&esp;交握的手掌,從對方手上傳來的溫度。
&esp;&esp;琴酒立刻仿佛偷吃了一勺蜂蜜,努力想抿平嘴唇,卻還是有了幾分弧度。
&esp;&esp;面對諸伏高明時,他身上常常不見面對旁人時的冷漠,如今聲音更顯溫柔:“小先生是月亮,高高掛在天上,溫柔且平等地照耀每個人。像您這樣的人,在組織里實在太危險了,畢竟見慣了黑暗的老鼠,難以拒絕月光。”
&esp;&esp;“你還真敢說,最近學(xué)會了閉眼夸人?”
&esp;&esp;琴酒笑了下。
&esp;&esp;他當(dāng)然也會笑,不是譏嘲或者冷笑,而是普普通通、心靈感到輕快愉悅時的笑容。
&esp;&esp;“小先生知道老鼠會怎么做嗎?”琴酒張開手,朝虛空抓去。
&esp;&esp;他仿佛已見到了那輪明月。
&esp;&esp;無需諸伏高明回答,琴酒便主動開口:“老鼠有老鼠的生存方式,老鼠會感激月光,卻不會感恩,反而想要將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