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諸伏高明笑笑,倒也干脆:“好,我一定參加。”
&esp;&esp;“那小先生,您不要再和賓加接觸了,有我。”
&esp;&esp;“誒?”
&esp;&esp;“反正有我!”琴酒格外堅決。
&esp;&esp;諸伏高明沒太明白琴酒的意思,卻也愿意哄哄他,保證自己以后不單獨和賓加接觸。
&esp;&esp;至于賓加那邊,他打算交給沁扎諾處理。
&esp;&esp;“準(zhǔn)備高考一定很忙,其實我們可以讓布朗克斯上位,朗姆已經(jīng)被他騙過去了,不用我們做什么,朗姆便會傾力推他上位。”諸伏高明還是打算嘗試一下,若阿陣成為行動組的組長,日后說不得要經(jīng)歷怎樣的齷齪事,反正目前三個備選都是他的人。
&esp;&esp;可琴酒卻拒絕了:“我信不過他。”
&esp;&esp;諸伏高明苦笑,阿陣對其他人的信任的確很低。
&esp;&esp;他又忍不住感慨:“如果沁扎諾不是臥底就好了,可惜他是臥底,曾祖父不會允許他上位。”
&esp;&esp;琴酒皺了皺眉,道:“我也不信他。”
&esp;&esp;除了小先生,他誰都不信。
&esp;&esp;行動組組長這個位置,琴酒一定要拿到手!
&esp;&esp;幾日后,賓加被倒吊起來。
&esp;&esp;沁扎諾手上的繩一松,賓加便垂直沒入水桶中,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被沁扎諾給拉上去。
&esp;&esp;“沁扎諾,你神經(jīng)病啊!”賓加渾身都是水,破口大罵,他是要投靠小先生,又不是要害小先生,沁扎諾簡直就是個瘋子!
&esp;&esp;沁扎諾對此倒并不在意,反而笑笑說:“你不是第一個這樣罵我的。”
&esp;&esp;他又一松手,笑看著賓加再次沒入水中。
&esp;&esp;隔了個十幾秒,沁扎諾重新把他拉上來。
&esp;&esp;賓加張口就罵:“你都沒問我,我/草/你¥¥……咕嘟咕嘟!”
&esp;&esp;沁扎諾再次將他沒入了水中。
&esp;&esp;這一次,沁扎諾足足等了兩分鐘,直到賓加露在外面的腿開始抽搐才將人拉起來。
&esp;&esp;這次賓加已經(jīng)完全沒力氣罵了,兩眼充血呆滯地望著沁扎諾。
&esp;&esp;眼見沁扎諾又要松手,賓加一個激靈總算是緩過神來,大喊:“朗姆要對小先生下毒!”
&esp;&esp;沁扎諾的手猛地攥緊,他輕笑了一聲,眼底卻淬著毒。
&esp;&esp;第43章 他不滿足
&esp;&esp;一陣夜風(fēng)刮過,帶來料峭的春寒。
&esp;&esp;諸伏高明手上把玩著那盒有問題的香煙,冷靜的藍(lán)眸也不由泛起一陣波瀾。
&esp;&esp;沁扎諾還在匯報著,從頭到尾。
&esp;&esp;蓄意接近,百加得召見,毒/品。
&esp;&esp;“真狠心啊。”諸伏高明丟掉香煙。
&esp;&esp;“朗姆想讓你沾上毒/癮,這會毀掉你,沒有一個成名組織的boss是個癮/君子。”沁扎諾帶著三分戾氣。
&esp;&esp;這是當(dāng)然的。
&esp;&esp;成名的組織boss可以狠、可以壞,甚至可以賤。
&esp;&esp;但人一旦沾上毒/癮就完了,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哪怕是賣這些東西的,他們的頭頭也不會自己去吸。
&esp;&esp;朗姆這一招狠極了,若諸伏高明真的中招,哪怕烏丸蓮耶重視血緣不放棄他,他還能不能服眾也未能可知。
&esp;&esp;“這事得告訴先生。”沁扎諾摸出手機(jī)。
&esp;&esp;可諸伏高明卻摁下了他的手。
&esp;&esp;“你在猶豫什么?他的確很看重朗姆,但你總不會覺得你在烏丸蓮耶心中的地位比不上一個家臣吧?他還沒老糊涂到那種地步!”
&esp;&esp;“我當(dāng)然知道。”
&esp;&esp;可他摁住沁扎諾手的動作更堅定了。
&esp;&esp;“你認(rèn)為,組織目前如何?”
&esp;&esp;“我承認(rèn),朗姆是有點能力,你幾乎已經(jīng)將他逼入絕路了,可他卻還是保住了自己的地位。”
&esp;&esp;朗姆仍是組織的二把手,他的權(quán)柄少了,地位卻沒有下降。
&esp;&esp;哪怕因為毒蘑菇的后遺癥,他現(xiàn)在幾乎不出來見人,在組織里還是很有威嚴(y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