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偉大的耶穌、玉皇大帝、如來佛祖,我可完全沒有歧視玉米臟辮的意思!萩原研二在心底祈禱,為了貶低“敵人”,他真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esp;&esp;萩原研二給了松田陣平一個眼神。
&esp;&esp;松田陣平和他向來默契,立刻也跟著說:“我聽說梳那種頭發的,全都是小混混、黑手/黨!”
&esp;&esp;“沒錯沒錯!”魚冢三郎憤憤說道。
&esp;&esp;“嗯……我知道了,謝謝。”諸伏高明能說什么?阿陣正死盯著他,他總不能說賓加是好人吧?
&esp;&esp;而且混組織的,怎么也不能說是好人。
&esp;&esp;“下次見面,我一定給他一拳!”琴酒咬牙切齒,竟然敢趁他備戰高考接近小先生,簡直不想活了。
&esp;&esp;諸伏高明不得不解釋:“他來找我是有正事。”
&esp;&esp;“他找你能有什么正事?”萩原研二、松田陣平、魚冢三郎異口同聲。
&esp;&esp;雖然琴酒沒說話,但眼神明顯也在詢問。
&esp;&esp;諸伏高明苦笑,這個他還真不知道,剛剛被魚冢三郎給打斷了。
&esp;&esp;不過看賓加的意思,似乎是要投靠他。
&esp;&esp;嗯……
&esp;&esp;諸伏高明沒敢說,擔心琴酒現在就追過去干掉他。
&esp;&esp;“你們幾個,有沒有好好復習?”意識到不能再被幾人牽著鼻子走,諸伏高明掌握主動權。
&esp;&esp;長輩詢問成績之類的,對小輩來說永遠是大殺器。
&esp;&esp;幾人對視一眼,嗚呼哀哉。
&esp;&esp;“高明哥,饒了我們吧,我們已經很久沒出來玩了。”萩原研二雙手合十,上下搖晃著哀求。
&esp;&esp;松田陣平也抱怨:“是啊,我們每次喊黑澤出來他都不肯出來,今天好不容易出來聚聚,復習好無聊啊!”
&esp;&esp;琴酒則挺起了胸膛。
&esp;&esp;他不動聲色地掃了兩人一眼,語氣間有淡淡地炫耀:“我有把握考上東大。”
&esp;&esp;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頓時又是一陣哀嚎。
&esp;&esp;畜生啊!
&esp;&esp;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怎么就他一個能考上東大!
&esp;&esp;魚冢三郎緊接著道:“我也能考東大,我要跟大哥永不分離!”
&esp;&esp;又一個……
&esp;&esp;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也不算學渣,但還是感受到了深深的絕望。
&esp;&esp;東大到底有什么啊?值得他們這樣去拼!
&esp;&esp;“我很期待哦~”諸伏高明眼神鼓勵著幾人。
&esp;&esp;琴酒重重點頭,他絕對要和小先生讀同一所大學!
&esp;&esp;諸伏高明暗地里松了口氣,終于,將話題完全扯開了。
&esp;&esp;諸伏高明不想再提賓加,幾個人都看了出來,一個個都沒將話題拉回去。
&esp;&esp;但離開咖啡廳后,琴酒卻堅決地和同學分開,跟在了諸伏高明身邊。
&esp;&esp;“他想投靠我。”只剩他們兩人,賓加又走遠了,諸伏高明便沒隱瞞。
&esp;&esp;琴酒的眼底彌漫戾氣:“他休想!”
&esp;&esp;諸伏高明皺了皺眉,不贊同地看著琴酒。
&esp;&esp;琴酒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卻還是有些排斥賓加:“賓加是朗姆的人,突然說要投靠小先生,我看根本就是朗姆的詭計。”
&esp;&esp;“不排除那種可能。”
&esp;&esp;琴酒斬釘截鐵:“所以小先生,您千萬不要被他迷惑,以后我不在你身邊,也不要再和他單獨見面了,很危險。”
&esp;&esp;諸伏高明的眼神又怪異起來。
&esp;&esp;“我這都是因為擔心小先生的安危!”琴酒立刻解釋。
&esp;&esp;諸伏高明卻覺得更怪了,總感覺阿陣遮遮掩掩著什么。
&esp;&esp;“小先生,您要參加我們大一的夏日祭嗎?”
&esp;&esp;“還遠吧,你還沒讀大一。”
&esp;&esp;“但是我很希望小先生能來參加!”琴酒直勾勾盯著諸伏高明,倔強而執著,似乎今天不等到一個答案他就會一直這樣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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