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捏緊拳頭,憤怒又不甘。
&esp;&esp;這個世界上的好事,難道都要被琴酒占了去?
&esp;&esp;“按照琴酒和沁扎諾的地位,也很有可能是琴酒幫助沁扎諾上位。”賓加還是不想承認,琴酒怎么就有那樣的好運氣?
&esp;&esp;可百加得卻搖了搖頭。
&esp;&esp;“對于掌權行動組,貝爾摩德一直無可無不可,從來不放在心上。如果她不想干,早早就可以換任,可為什么要等到今天?”百加得眼神憐憫地看著賓加。
&esp;&esp;是因為琴酒。
&esp;&esp;沁扎諾不惜自身入局,托舉琴酒上位。
&esp;&esp;同樣的,貝爾摩德也在等待琴酒成長起來。
&esp;&esp;所有人都在等待琴酒,如今他在組織里打出名氣,這些人便立刻要琴酒更上一步。
&esp;&esp;可憐的賓加,若是將琴酒當做對手,便會陷入永遠無法解脫的噩夢。
&esp;&esp;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賓加永遠都無法追上琴酒。
&esp;&esp;賓加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尤其是百加得眼神中的憐憫,更令他覺得刺眼。
&esp;&esp;“你很幸運,朗姆大人不喜歡琴酒,所以想推布朗克斯上位。”百加得朝他傾了傾身子,叮囑賓加:“這是你最后的機會,如果琴酒真的上位,未來你恐怕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esp;&esp;別提追趕了,琴酒甚至都再看不到賓加這個人。
&esp;&esp;賓加的胸口仿佛堵著一團火,熊熊燃燒的火焰仿佛要焚盡一切,卻還拼命壓制著。
&esp;&esp;“我該怎么幫朗姆大人?”
&esp;&esp;“琴酒最在意什么?”百加得反問。
&esp;&esp;“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