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現在,小先生卻說他“太容易受情緒影響”?
&esp;&esp;這話若是被死在他手上的人聽到,怕是一個個會死不瞑目。
&esp;&esp;“阿陣遇到我的事情,從來都不冷靜呢。”諸伏高明低笑,溫醇的嗓音宛如陳年釀造的酒液,香醇的味道仿佛就沁在舌尖。
&esp;&esp;琴酒扭開頭,許是被凍的,也或許是因為其他原因,臉頰竟有些泛紅。
&esp;&esp;賓加一路走一路罵罵咧咧。
&esp;&esp;該死的琴酒,他竟然派小弟堵他!
&esp;&esp;該死的烏丸拓真,他明顯偏袒琴酒!
&esp;&esp;啊啊啊啊啊——
&esp;&esp;賓加氣得想殺人,真想一腳將琴酒踹開,自己站到他的位置上去。
&esp;&esp;討好上司上位的鼠輩,以為很光榮嗎?簡直可恥!
&esp;&esp;賓加的手機響了聲。
&esp;&esp;他立刻接通,聲音恭敬地連連應聲:“是,我馬上過去。”
&esp;&esp;咖啡廳已被提前清場,賓加走進去,很輕易就找到了約他的百加得。
&esp;&esp;“百加得大人。”賓加面帶微笑,加快了腳步。
&esp;&esp;“坐吧。”
&esp;&esp;賓加在百加得對面落座,好奇地問:“百加得大人找我,是朗姆大人有什么吩咐嗎?”
&esp;&esp;“嗯,朗姆大人已經知曉了你在接近小先生的事,你做得很好。”
&esp;&esp;賓加笑容一揚。
&esp;&esp;“進展如何?有什么困難嗎?”
&esp;&esp;“最大的困難就是琴酒。”賓加說到琴酒,頗有種咬牙切齒恨極了他的模樣,道:“他盯小先生盯得很緊,我每次想接近都被他擋開,小先生偏偏也不生氣,似乎很享受他的維護。”
&esp;&esp;組織里大多數人不知道清酒的真實身份,只認為他和琴酒是朋友。
&esp;&esp;可賓加明白,琴酒的地位在小先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有什么資格守著小先生?
&esp;&esp;那樣逾矩,小先生竟也容得下他!
&esp;&esp;“琴酒一直都這么不懂規矩。”百加得面色很冷。
&esp;&esp;賓加眼睛一亮,所以百加得也很不喜歡琴酒?
&esp;&esp;驅虎吞狼,若百加得肯出手對付琴酒,他接近小先生就容易多了。
&esp;&esp;“你知道嗎?最近琴酒正在競爭行動組組長的位置。”百加得突然說道。
&esp;&esp;宛如一顆炸/彈,平靜的大海爆發起巨浪。
&esp;&esp;賓加難以置信,琴酒竟然都敢去競爭行動組組長了?他哪來這么大底氣!
&esp;&esp;他怎么都不明白,琴酒從小在組織長大,可他也從小在組織長大,兩人之間的地位卻天差地別。
&esp;&esp;如今,琴酒更是妄想著一步登天了。
&esp;&esp;“目前在競爭行動組組長的,有三個人。”百加得一個個點名:“琴酒、沁扎諾、布朗克斯。”
&esp;&esp;“沁扎諾?那個瘋子沁扎諾!”賓加猛地站起身,瞳孔震顫著。
&esp;&esp;“是他。”
&esp;&esp;“他和琴酒競爭同一個位置,那豈不是好玩了!”賓加忍不住幸災樂禍。
&esp;&esp;沁扎諾是個絕對的瘋子,組織里沒誰是他不敢惹的,他最瘋的一次,甚至給了朗姆一耳光。
&esp;&esp;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esp;&esp;朗姆被氣得原地犯了癲癇,這件事在組織的論壇上至今還話題火爆。
&esp;&esp;當時若不是小先生從中調和,沁扎諾絕對要被處死!
&esp;&esp;若是沁扎諾和琴酒競爭的時候發起瘋來……
&esp;&esp;“沁扎諾和琴酒都是小先生的人,你在高興什么?”百加得眼神冰冷。
&esp;&esp;“就算他們是同一派的,可未必就能同心。”賓加恨極了琴酒,現在只想看琴酒的笑話。
&esp;&esp;百加得卻喝斥:“短視!”
&esp;&esp;賓加抿了抿唇,收斂臉上的笑容。
&esp;&esp;“沁扎諾是琴酒的教官,你妄想讓他們狗咬狗,怕是打錯主意了。”百加得的語氣不如何好。
&esp;&esp;賓加的臉也一下子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