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裘智氣得拍了任五七后腦勺一下,不悅道:哪來的鬼,就是人干的。
&esp;&esp;譚家已經十幾天沒有發生怪事了,任五七漸漸淡忘了譚老太爺之死,如今譚瑾庸的慘死再次觸動了他的神經,勾起了任五七之前的想法。
&esp;&esp;任五七嚇得全身顫抖,期期艾艾道:肯定鬼干的。我問過何多寶了,他說茶花深秋才會開,偏生今年過了中秋就開花了。一開花老太爺就走了,肯定是鬧鬼了。
&esp;&esp;裘智被任五七噎的說不出話來,最后憋出一句:封建迷信要不得。就不再理他,去找譚老太太了。
&esp;&esp;第73章 譚正駿的身世
&esp;&esp;前些日子, 譚老太太聽說兒子病重,竟急火攻心,不省人事。幸得及時救治, 這幾日又請醫問藥, 病情漸有起色。
&esp;&esp;譚老太太心里跟明鏡似的,兒子眼瞅著要不行了, 自己若不在了, 孫子孤苦無依,肯定會被兒媳婦折磨。她心有牽掛, 不敢就這么下世, 倒緩了過來。
&esp;&esp;裘智骨子里還是現代思想, 不講究男女大防。譚家接連死了四個, 家中上下亂作一團, 奴仆們無心工作,裘智如入無人之境, 一路到了后宅。
&esp;&esp;譚老太太上了春秋,又滿心都是兒子的安危, 無暇顧及那些繁文縟節,見裘智不請自來, 心中雖略有不滿, 卻未呵斥, 只是眉宇間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絲怨氣, 并非因為對方進入自己的臥室。
&esp;&esp;在譚老太太看來,別人家的案子,裘智辦得雷厲風行, 而自家之事卻拖延月余, 仍無頭緒。好在她尚未知曉譚瑾庸逝世的噩耗, 不然不止冷臉這么簡單了。
&esp;&esp;譚老太太看了眼王媽,王媽會意,用手摸摸譚正駿的頭,柔聲道:小少爺,我帶您吃點心去。
&esp;&esp;待二人離開后,譚老太太冷淡道:老身病重,不能起身迎接,恕罪恕罪。
&esp;&esp;裘智不是專門來找茬的,不在意這些小事。
&esp;&esp;他不和譚老太太客套,徑直問道:老太太,譚大人家里的事,您能和我說說嘛?他和黃氏夫人怎么看著那么疏遠呢?譚正駿是黃夫人親生的嗎?
&esp;&esp;裘智思來想去,覺得古怪就出在了譚家這個孩子身上,黃夫人不喜,孫姨娘作踐,譚瑾庸冷漠。
&esp;&esp;譚老太太對兒子的事不太了解,聽裘智這么問,便如實道:駿兒是一個姓劉的姨娘生的,劉姨娘福淺命薄,生下駿兒后便撒手人寰。
&esp;&esp;裘智聽聞譚正駿的生母姓劉,心中不禁微微一動,聯想到管家也姓劉,不知這倆人是什么關系。劉是大姓,若不是裘智早已認定劉管家是兇手,僅憑這姓氏線索,不會將二者聯系在一起。
&esp;&esp;譚老太太繼續道:駿兒的生母不在了,就將他記在黃氏名下。駿兒出生不久,黃氏的女兒染上了天花,沒熬過去。黃氏認為是駿兒克死了她的女兒,一直對他沒個好臉。
&esp;&esp;裘智聞言,忍不住瞥了譚老太太一眼,暗暗感慨她的偏心。譚正駿是他的寶貝金孫,一口一個駿兒的叫著,另一個孫女只是黃氏的女兒。
&esp;&esp;我看譚大人對譚正駿態度平平,這是什么緣由?裘智雖然明白了黃氏的心結,但仍是不解為什么譚瑾庸對唯一的孩子毫無感情。
&esp;&esp;提及此事,譚老太太不禁長嘆,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我兒性子要強,覺得駿兒文不成武不就。
&esp;&esp;言畢,她沉默片刻,遲疑道:其實還有另一層緣故,原先我兒與黃氏雖不是琴瑟和鳴,卻也相安無事,駿兒出生后,二人關系才變得劍拔弩張。我猜可能是遷怒駿兒,怪他壞了夫妻感情。
&esp;&esp;知子莫若母,譚老太太猜得半點不差。譚瑾庸并非多喜歡黃氏,只是厭煩黃氏整日找他吵架,因此看譚正駿十分不順眼。
&esp;&esp;裘智看譚老太太一臉平靜,似乎沒覺得譚正駿的身世有什么問題。就不知譚老太太是刻意隱瞞,還是譚瑾庸沒和親娘說實話,故而無從談起。
&esp;&esp;問完譚老太太的證詞,幾人又來到黃氏院外,聽里面哭聲震天。
&esp;&esp;黃氏邊哭邊道:老天爺,我知道我十惡不赦,你要罰只罰我一個,為什么要牽連別人。帶走了大姐,我身邊只剩這么一個貼心的人了,也要給收走。
&esp;&esp;裘智聽了幾句,心中已有了計較,不進去打擾黃氏,對身后的幾人招招手,靜悄悄地離開了。
&esp;&esp;回到靈堂,裘智見王大寶還跟那哭得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