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言一出,眾人心中已有了答案,那兩人定是譚老太爺和劉管家。
&esp;&esp;裘智心里暗道:好家伙,兇手這是和自己玩上密室殺人案了。
&esp;&esp;金佑謙見文勉不費吹灰之力攀上高墻,黑暗中眼能視物,心下肅然起敬,欽佩道:天都快黑了,你還能看清大概已算不錯了。
&esp;&esp;文勉忙謙虛道:以前經常走夜路,習慣了。
&esp;&esp;裘智心中警鈴大響,暗道:不會又讓朱永賢給蒙著了吧。
&esp;&esp;他瞥向金佑謙,心中暗暗為他捏了把汗,看上白承奉都比文勉強啊。白承奉只是身殘,心理還是正常人。文勉有ptsd,和他戀愛累死人。
&esp;&esp;裘沒工夫管倆人曖昧,吩咐任五七:找來幾個小廝,你們把門撞開。這種破門而入的小事,不用文勉他們這些大內高手出馬。
&esp;&esp;任五七自從得知譚老太爺的死訊,就如同驚弓之鳥,一直躲在裘智身后,希望對方的官氣能庇護自己。
&esp;&esp;現在聽裘智讓自己帶人撞門,他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連聲哭訴:老爺,有鬼,里面有鬼,不能開門,開了門鬼就出來了。
&esp;&esp;朱永賢忍不住哈哈一笑,道:真要有鬼,這門也關不住啊。你讓人來撞門,一人給三兩銀子。
&esp;&esp;有錢能使鬼推磨,任五七一聽有錢,頓時有了膽氣,嗖地一下從地上竄了起來,招呼人撞門。再可怕的鬼也抵不過白花花的銀子來得實在,反正他不是譚家的人,報應不到他的頭上來。
&esp;&esp;裘智看任五七瞬間變臉,摩拳擦掌地樣,沖朱永賢比了個大拇指,關鍵時刻還得靠鈔能力。
&esp;&esp;白承奉則是一臉淡然,對于自家王爺這種貼錢式打工早已習以為常,反正不是他的錢,花著不心疼。
&esp;&esp;任五七找來了平日里和自己關系最好的小廝,有錢就得兄弟一起賺。幾人合力,撞開了儲物間的大門。
&esp;&esp;裘智一馬當先進入儲物間,觀察起房間的內部環境。
&esp;&esp;儲物間的面積大約有四十平米,各種雜物堆積如山。原本堵住門口的柜子此刻已倒在地上,周圍散落著不少紙錢,平添了幾分陰森之氣。
&esp;&esp;裘智接過任五七手中的燈籠,緩緩走向地上的兩具尸體。
&esp;&esp;只見二人均面朝下俯臥于地,恰好位于窗戶的正下方。他們的后背各插著一把匕首,刀身已全部沒入體內,只余刀柄在外。兩人頭部緊貼著墻壁,朝向窗戶的方向,雙腳則朝著儲物間的入口。
&esp;&esp;裘智一眼便認出了其中一人,是之前去縣丞衙報案的劉管家。另一人銀發白須,衣著富貴,應該就是今天壽宴的主角,譚老太爺了。
&esp;&esp;他輕觸兩人的身體,感覺余溫尚存,仲秋傍晚還能保持這個體溫,最多死了一個小時。
&esp;&esp;裘智招招手讓任五七過去認尸,任五七哪見過這陣勢,嚇得雙腿綿軟,動彈不得。
&esp;&esp;任五七看著滿地的紙錢,感覺好像進了地府,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何多寶見他腳步踉蹌,急忙伸手扶住了他。
&esp;&esp;朱永賢看任五七窩囊的樣,冷哼一聲,瞪著他道:男子漢大丈夫,怎么這么膽小。快去驗尸,不然待會不給錢了。
&esp;&esp;任五七一聽那三兩銀子要飛,恐懼立刻被金錢沖淡了幾分。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哆哆嗦嗦的看了一眼,就嚇得把眼睛閉上了,顫聲道:是我家老太爺。
&esp;&esp;裘智懷疑任五七根本沒仔細看過尸體,有些無奈地問道:你看清了嗎?再看一眼。
&esp;&esp;任五七嚇得跪倒在地,不停地給裘智磕頭,語無倫次地哀求道:老爺,您知道的,我家最近不太平。老太爺肯定是被鬼給害死的,您行行好,放我一馬吧。
&esp;&esp;儲物間的門被封死,窗戶無法進出,滿地紙錢散落,這一切在任五七看來,兇手肯定是鬼。
&esp;&esp;任五七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儲物間里多呆了,生怕下一個遇難的就是自己。裘智的手下一個個兇神惡煞,膀大腰圓,跟鐵塔似的守在門口,他想跑都跑不出去。
&esp;&esp;裘智心想:鬼那么厲害,才不會這么費事弄出個密室來,只有人才會故弄玄虛。裘智雖然一時想不出兇手的作案手法,但敢斷定此事與鬼怪無關。
&esp;&esp;古人迷信,兇手大費周章就是為了嚇唬任五七這種無知婦孺。
&esp;&esp;裘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