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郭謹晏沒想到曹慕回竟敢在二堂之上,公然行兇,還打自己的臉。郭謹晏氣得哆哆嗦嗦,用手指著曹慕回,激動道:你好大的膽子,我是天子門生,朝廷官員。
&esp;&esp;裘智心道:他還是天子的小舅子,當今太子的親舅舅呢,你算個屁。
&esp;&esp;曹慕回負手而立,睥睨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曹,名慕回,字敏實。回頭你去了刑部,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曹慕回打了你,不用攀扯無辜之人。
&esp;&esp;他還不信了,皇上會為了這么個禽獸來怪自己。
&esp;&esp;郭謹晏不敢置信地盯著裘智,垂死掙扎道:我是二甲進士,你竟然為了一個風塵女,就要把我送去刑部受審?
&esp;&esp;裘智正氣凜然地看著郭謹晏,見他依舊一臉狂妄,呵斥道:你姐姐為了你,賣身王矛川,換了三百兩銀子供你讀書。你不思知恩圖報,反而罔顧人倫,對長姐痛下殺手。此等忘恩負義的小人,不配活在人間。
&esp;&esp;郭謹晏臉色大變,眼中露出不解之色,問道:你為什么要在二堂開堂?
&esp;&esp;郭謹晏一直以為裘智只是把他叫來,弄清案情,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判個誤殺。自己求妻子娘家這邊出點錢,賠給描香閣,就能抹平此事。
&esp;&esp;裘智看他那一臉自作多情的樣,就知他想岔了,心想:還不是為了大舅哥的臉面,才不是想替你遮掩。
&esp;&esp;裘智懶得和他解釋,直接命衙役把郭謹晏收押了。案件既已結束,裘智又命人請張端來取走物證。
&esp;&esp;等眾人散去,朱永賢從次間里出來。裘智看他眉飛色舞,一臉忘乎所以的樣子,走路帶風,不禁奇道:怎么這么開心。
&esp;&esp;朱永賢仰著頭,自鳴得意道:我一開始就說是郭謹晏吧,你還不信。
&esp;&esp;原來是為這事,裘智聽后不免有些無語,本以為朱永賢只是出于嫉妒,哪知他真猜對了兇手。雖然是歪打正著,但朱永賢為了幫自己破案,出錢又出力,裘智也不好太打擊他。
&esp;&esp;裘智一臉崇拜地看著朱永賢,贊道:老公真聰明。
&esp;&esp;白承奉不禁有些牙酸,暗道:官場果然歷練人,太上王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最近長了不少,都能夸王爺聰明了。
&esp;&esp;朱永賢一想到郭謹晏就心里不爽,嘟著嘴道:師兄是咱們倆之間的稱呼,你不能這么叫別人,別人叫你師兄你也不能答應。
&esp;&esp;裘智知道朱永賢在某些事上尤其霸道,于是甜甜一笑,道:知道了,我的好師兄。
&esp;&esp;朱永賢見裘智應下,這才轉怒為喜。正說話間,張端到了縣丞衙。
&esp;&esp;裘智把從張端那收集到的物證還給了他,看他一臉失落,便好言安慰道:如今兇手已經伏法,不日就要進京受審了。
&esp;&esp;張端在來的路上一直在琢磨為何會將物證還給自己,莫不是兇手抓到了,可未見開堂審理。如今聽裘智這么一說,醒過味來,估計有些辛秘,不便公開審理。
&esp;&esp;張端抱拳問道:敢問老爺,兇手究竟是什么人,為何要害三兩?
&esp;&esp;裘智沒提王昀昆和三兩的恩怨,只說是郭謹晏下手。
&esp;&esp;張端聽完,潸然淚下,哭道:三兩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好不容易柳暗花明了,又被弟弟害死。
&esp;&esp;張端哭了一會,止住淚意,向裘智道了謝,轉身就要離去。
&esp;&esp;裘智攔下他,問道:三兩長得好看嗎?
&esp;&esp;裘智并不信鬼神,昨晚三兩入夢不過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三兩的容貌也是自己根據她死后的樣子想象出來的,裘智好奇的是自己想象出來的三兩和真人有幾分相似。
&esp;&esp;張端愣了一下,停住腳步,沉默許久,含情脈脈道:是這世上最美麗的女子。
&esp;&esp;裘智聽了,不免有幾分沮喪,自己夢中的女子,長相最多算是秀氣。若是張端說的那般美貌,自己想象的和事實差距也太大了。
&esp;&esp;裘智心有不甘道:我有張畫像,你看看是不是三兩。昨晚裘智讓朱永賢把夢中女子的容貌畫了出來。
&esp;&esp;張端接過畫像看了一眼,熱淚盈眶道:正是三兩。
&esp;&esp;裘智驚訝地啊了一聲,這哪算得上是美女呢。
&esp;&esp;張端看裘智略有些失望的樣子,知他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心慈則貌美,三兩冰清玉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