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又看裘智那一臉扭捏的樣,暗暗腹誹:有什么好害羞的。
&esp;&esp;白承奉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忍不住側頭看了朱永賢一眼,心道:太上王這么清純,不能是王爺不行吧。
&esp;&esp;曹慕回性子急躁,見裘智沉默,便直接推了推孫秀才的肩,指著他手里的藥,問道:這個是治你的花柳病的?
&esp;&esp;孫秀才點點頭,苦澀道:數日前我小便時感到劇痛,如火燎般難忍,且有膿液流出。本以為能自行好轉,不料癥狀愈發嚴重,這才不得已求醫問藥。
&esp;&esp;孫秀才交代了那晚的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說話不再猶猶豫豫。
&esp;&esp;裘智聽了孫秀才的描述,大概知道他得的什么病了。性傳播疾病在現代主要靠抗生素治療,不知中醫能否治愈孫秀才的病了。不過就算無法根治,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了。
&esp;&esp;裘智清清嗓子問道:那你之前怎么不說啊?
&esp;&esp;孫秀才解釋道:大衛律禁止官吏宿娼,我身上有功名,傳出去不好聽。
&esp;&esp;裘智這才反應過來,為什么每次孫秀才見到自己,就像耗子見了貓,原來是做了虧心事。
&esp;&esp;大衛律明令禁止官吏尋花問柳,舉人、秀才這種屬于灰色地帶,雖未授官,但遇上執法嚴格的官員,也會按官身處理,同樣受罰。
&esp;&esp;裘智想了想,先吩咐衙役將十七娘請來。他看向孫秀才繼續問道:那為什么郭大人說,你倆那晚一直在一起呢。
&esp;&esp;孫秀才雖然膽小,但能考上秀才,智商還是在線的,他這幾天也一直在想郭謹晏為什么愿意幫自己作偽證,只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esp;&esp;那天大人去二樓驗尸,衙役們在屋里看守。郭大人看我神色不對,趁衙役們不注意,小聲問我怎么回事。我就同他說了和十七娘夜里在一起的事
&esp;&esp;裘智聽到這心里多少有點不是滋味,自己手底下的人太不靠譜了。在芙蓉樓,能讓嫌疑人互相交流。今天,孫秀才都開完藥準備回家了,衙役們沒察覺到異樣,還是曹慕回給人抓住的。
&esp;&esp;郭大人怕我被罰,答應幫我遮掩過去,和我大概說了一下那晚的事。然后交代我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我倆晚上一直在一起。
&esp;&esp;朱永賢聽完,立刻得意起來,猛拍大腿,哈哈笑道:你看,我說什么來著,這個姓郭的就不是好鳥。非親非故的干嘛幫人作偽證,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就是他殺的王三兩。
&esp;&esp;裘智轉過頭,看著男友尾巴都快翹上天的樣兒,心中暗道:不能真叫這個呆瓜給蒙對了吧。
&esp;&esp;衙役請來了十七娘,裘智問過她的口供,王三兩被害當晚,她和孫秀才確實在一起。孫秀才怕被裘智責罰,又有郭謹晏主動幫忙作偽證,便叮囑她千萬不能說出當晚二人在一起的事。
&esp;&esp;十七娘明白孫秀才心里的顧忌,既然自己和孫秀才一直在房中,對方肯定不是殺害王三兩的兇手,便答應幫忙隱瞞。
&esp;&esp;孫秀才含羞帶愧地看著裘智,哀求道:老爺,我并非官身,也沒有耽誤破案,您就放過我吧。
&esp;&esp;裘智瞪了孫秀才一眼,沉聲道:你怎么好意思說沒耽誤破案。王三兩要是郭大人害死的,你替他提供了假的不在場證明,不是耽誤破案,是什么?
&esp;&esp;孫秀才從沒想過這個可能性,臉色一變,顫聲道:不會吧,郭大人那么正直,怎么會殺人呢。
&esp;&esp;朱永賢冷哼一聲:那可未必,知人知面不知心。
&esp;&esp;孫秀才看朱永賢兇神惡煞的樣,嚇得噤聲,不敢多言。
&esp;&esp;裘智沉吟片刻,道:你先簽字畫押,其他的以后再說。
&esp;&esp;大衛律規定不以實對,致斷罪有出入者,證佐人減罪人罪二等。(注1)現在主犯還沒抓到,不好先判了作偽證的,等確定了兇手,再一并處置孫秀才。
&esp;&esp;既然孫秀才有了時間證人,兇手大概率就在郭、王、張三人中了。裘智現在對自己的手下實在是沒什么信心,怕他們口風不緊,讓郭謹晏心生提防,特意讓朱永賢身邊的太監去請他來縣丞衙。
&esp;&esp;朱永賢一聽郭謹晏要來,好像打了雞血,瞬間燃起了斗志。
&esp;&esp;郭謹晏來到三堂,見裘智端坐在案桌后,臉上滿是玩味之色。之前看自己一向不順眼的陳安樂趾高氣昂地站在一旁,一臉你死定了表情,不禁心中一緊。
&esp;&esp;剛才孫秀才來自首了,說他案發那晚一直和十七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