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佑謙這會氣消了大半,寫好了供詞,讓王五娘畫押。
&esp;&esp;二人剛要出屋門,就聽王五娘在身后道:聽說,當年矛老爺氣不過,逼著王昀昆寫過一張供狀,為了以后拿捏王昀昆。
&esp;&esp;倆人聽后齊齊回頭看向王五娘,王五娘被他倆看的心里發毛,縮縮脖子,支支吾吾道:我就是聽說,聽說的,有這么個傳言,真假不知。
&esp;&esp;離開王五娘家,二人一合計,當年的事已經搞清楚了,就差王三兩的個人信息了,偏生問了兩個人都不知,看來只能去王矛川家碰碰運氣了。
&esp;&esp;王矛川再恨王昀昆,倆人也是血濃于水的親戚,而且他手里攥著王昀昆的把柄,王昀昆官職越高,他得到的好處越多。想讓王矛川配合辦案,估計有些難度。
&esp;&esp;二人商議后決定,從王家老仆下手。畢竟太年輕的未必知道當年的事,只是老仆多半忠心耿耿,不是花錢就能撬開嘴的。
&esp;&esp;正在躊躇間,二人突然看到了李堯彪身邊的王提點從街上走過。
&esp;&esp;文勉眼睛一亮,高聲道:王提點。
&esp;&esp;王提點聽有人叫自己,循聲望去,見到文勉和金佑謙,忙上來見禮。文勉知道他們皇城司出任務一向保密,因此也不多問,只簡要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esp;&esp;王提點一聽就明白了,痛快道:你放心吧,我回頭跟手底下的人交代一聲,派個校尉幫你們抓人審問。
&esp;&esp;文勉聽了大喜,連連道謝。
&esp;&esp;金佑謙則是有些不忍,叮囑道:別下手太重了,我估計他們沒見過什么世面,嚇唬一下就會招了。
&esp;&esp;王提點看金佑謙那憂心忡忡的樣,失笑道:金師爺瞧好吧,我們皇城司不光靠刑訊逼供。
&esp;&esp;金佑謙聽他這么一說,感覺自己有點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禁面上做燒。
&esp;&esp;王提點有心給朱永賢賣好,拍著胸脯保證:不光能找出王昀昆的自供,當年王矛川買王三兩的身契都給你找出來。
&esp;&esp;王矛川如果有心拿捏堂侄,這些東西肯定會妥善留存。
&esp;&esp;裘智派了四路人馬去盯著王、郭、張、孫四人。
&esp;&esp;這些天來,幾人表現得十分老實,半點動靜都沒有,讓裘智覺得有些無聊,盼望著金佑謙早日帶著證據回來。
&esp;&esp;裘智看了看天色,發現已經到了午飯時間,正準備去內衙用飯,忽然見曹慕大步走了進來。他手里提著孫秀才,像捉了只小雞一樣。
&esp;&esp;曹慕回把孫秀才扔在地上,道:二爺,我剛才看到他在街上鬼鬼祟祟的,就把他給帶回來了。
&esp;&esp;注1:論文《明代符牌制度述略》,作者高壽仙
&esp;&esp;第64章 作偽證的原因
&esp;&esp;孫秀才手里拎著幾副藥材, 生怕被人看到,試圖用衣袖遮住。無奈今日穿的是窄袖衫,無處可藏, 急得面龐通紅, 眼中含淚,雙腿緊緊夾在一起, 身體不停地顫抖。
&esp;&esp;裘智心知有異, 這藥如果沒問題,藏個什么勁啊。
&esp;&esp;裘智故意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對左右道:問案哪有在三堂問的, 叫朱皂總開了大堂, 咱們去那兒, 再找個大夫來給孫秀才瞧瞧, 讓全縣的百姓都知道孫秀才所患何疾。
&esp;&esp;孫秀才本就嚇得六神無主,聽了裘智的話眼淚奪眶而出, 連忙哀求:老爺不要,我說, 我都說,您可千萬別給我帶去大堂。
&esp;&esp;裘智不過是想嚇唬一下孫秀才, 病情屬于個人隱私, 無論王三兩是不是他殺的, 都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泄露他的隱私。
&esp;&esp;孫秀才哭哭啼啼道:王三兩死的那晚, 我用過晚飯,就讓小二給我開了個客房。我沒去作詩,也沒和郭大人在一起, 我。。。。我。。。。
&esp;&esp;孫秀才臉上露出幾分羞愧之色, 低下頭擺弄著衣擺, 停頓了許久,最終下定決心,咬牙道:我和十七娘在一起,我被她傳上臟病了。
&esp;&esp;裘智聞言,臉頰一熱,耳根泛紅,一時語塞,屋內氣氛驟然凝固。
&esp;&esp;裘智之前做法醫的時候也會幫活人驗傷取證,對性傳播疾病并不陌生,但那時大家屬于醫患關系,不覺得有什么尷尬。現在作為審訊方,問孫秀才云雨之事,不免有些窘迫,不知如何開口。
&esp;&esp;白承奉見屋內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