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忙攔住：你就在榻上歇著吧，別起來了。

&esp;&esp;李堯彪從懷里掏出一打紙，遞給裘智：這是秦四的所有資料，你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問題。

&esp;&esp;不等裘智伸手，白奉承先接了過來，溫聲道：&二爺，您別勞神了，我給您念。&

&esp;&esp;裘智發現白奉承要是體貼起來，真是不亞于朱永賢，不禁有些受寵若驚，就是不知道他這吃錯藥能持續多久。

&esp;&esp;裘智聽白奉承念了許久，心里大概有了點思路，便問道：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發現?他的家人、朋友提供了什么有用的線索嗎?

&esp;&esp;李堯彪道：&目前沒什么發現，但聽說他出事前突然有了一筆錢，似乎經常光顧萬花閣。不知道有沒有什么相好的，已經派人去了解情況了。

&esp;&esp;裘智點了點頭，又問道：&他的簡歷我聽白奉承念了一遍，怎么沒寫他什么時候讀書，在哪讀書，老師是誰?&

&esp;&esp;李堯彪道：&他是文盲，大字不識一個。&

&esp;&esp;裘智聞言露出驚訝之色，眉頭緊皺，道：&他竟然是文盲?&

&esp;&esp;注1：公服和便服的分類摘自王熹老師的論文《明代官員服飾研究》。特賞烏紗是我的私設，正史中并無此物。靈感來自京劇打龍袍中的戲詞：賜我一雙金檔翅。檔翅就是帽翅。

&esp;&esp;帽翅是指烏紗左右像翅膀一樣的東西。帽正就是在帽子正中間的那塊石頭。

&esp;&esp;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sp;&esp;第38章 靈光乍現

&esp;&esp;李堯彪之前沒有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 現在聽裘智這么一問，也反應過來：秦四不識字，他是如何將信息傳遞給花蝶飛的?

&esp;&esp;裘智沉吟片刻, 道：我之前的推理可能有些錯誤。花蝶飛沒有讓秦四抄寫賬本, 而是命他把賬本偷走，同時放火燒毀現場。

&esp;&esp;裘智覺得自己當時真是豬腦子, 怎么就認為秦四要抄賬本呢。不論秦四會不會寫字, 抄寫賬本都太費時費力了，不如直接偷走方便。

&esp;&esp;裘智繼續分析道：這樣一來, 既能避免至寶齋的人發現賬本丟失, 又可以誤導大家以為是競爭對手所為, 目的就是破壞至寶齋的生意, 賬本被燒只是殃及池魚。

&esp;&esp;因此, 皇城司最開始去問案事，至寶齋并沒有提起失火一事, 他們自己都沒想到放火是花蝶飛指使秦四干的。

&esp;&esp;李堯彪思索許久，確實如裘智所說。可就算捋清了時間線, 對破案有沒實質性的幫助，依舊是愁眉不展。

&esp;&esp;裘智強忍著身體不適, 安慰李堯彪：不用這么沮喪, 沒準萬花閣那能有什么發現。

&esp;&esp;裘智的安慰沒有太大的作用。朱永鴻下了嚴令, 必須破案。無論花蝶飛的目標是什么, 都不能讓他得逞，還要抓到花蝶飛，把他千刀萬剮了。

&esp;&esp;李堯彪苦著個臉, 滿懷期望地盯著裘智, 盼著他能再想到什么新的方向。

&esp;&esp;雖然不是自己的案子, 但和朱家有關，裘智感覺幫不上什么忙，不免被李堯彪看的有些心虛。

&esp;&esp;裘智勸道：查案不就是這樣，一條條去梳理線索，這條路走不通，就換下一條。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況，那你眼前所見便是真相。

&esp;&esp;白承奉心中暗笑：太上王真會說話，等李提舉排除完，黃花菜都涼了。

&esp;&esp;李堯彪看裘智也找不到別的線索了，不由長嘆一聲，半晌無語。

&esp;&esp;白奉承見李堯彪開始長吁短嘆了，以為他該說的已經說完了，便催促道：李大人，既然沒事了，咱們就請回吧，皇城司不少事等著您呢。

&esp;&esp;李堯彪聽白奉承趕客，忙收斂心神，補充道：對了，殿前司一直讓人盯著巧兒呢。聽說前幾天她突然換了個房間，現在自己一個人住呢。

&esp;&esp;裘智剛還想問巧兒和墨珍那有沒有什么進展，李堯彪就主動提了起來。

&esp;&esp;李堯彪問道：你說她是不是要和同伙聯絡，或者是屋里藏了什么，怕被人發現了?

&esp;&esp;皇城司在后宮寸步難行，他這點消息還是因為之前和殿前司通過氣，人家投桃報李告訴他的。李堯彪自己都云里霧里的，到裘智這過了好幾手的消息，更分析不出來了。

&esp;&esp;裘智思考片刻，道：巧兒屋里應該沒有藏東西。她一個宮女要當值，不可能一直守在屋里。殿前司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