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不禁怒道:你怎么回事,走路都不出聲嗎?嚇死我了。
&esp;&esp;巧兒見朱永賢發火,眼角發紅,身體微微顫抖,怯生生道:奴婢知錯了,還請殿下贖罪。說著,從懷里掏出條帕子,想替朱永賢擦衣服上的污漬。
&esp;&esp;朱永賢立刻往旁邊跳了一步,緊張地看著巧兒,皺眉道:你干嘛?離我遠點,別碰我。
&esp;&esp;肅王見了狹促一笑,他酒氣上頭,敢招惹朱永賢了,半譏諷半玩笑道:十五弟,你這怎么跟大姑娘似的,這么嬌羞,還想守身如玉嗎?幾個王爺聽了,也跟著笑了起來。
&esp;&esp;朱永鴻把這場鬧劇看在眼里,勸道:十五弟,人家不是故意的。讓她替你擦酒,就當賠罪了。
&esp;&esp;朱永鴻不再過問朱永賢的感情生活,內心卻仍然期待著弟弟能有個子嗣。巧兒上趕著獻身,行為雖不太合規矩,但朱永鴻樂見其成,因此替她說了句情。
&esp;&esp;朱永賢又往遠處走了幾步,和巧兒拉開距離,用力擺手道:不用,待會自己就干了,你別過來。厭惡之情溢于言表。
&esp;&esp;巧兒輕咬下唇,眼中充滿了不安,一臉無辜的望著朱永賢,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柔聲弱氣地叫了聲:王爺。
&esp;&esp;朱永賢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看也不看巧兒一眼,徑直跑出大殿吹風去了。
&esp;&esp;朱永鴻見了無奈地搖搖頭,強扭的瓜不甜,弟弟既然不樂意,沒必要逼他。
&esp;&esp;朱永賢今天喝的有點多,怕酒氣熏著裘智,到家后先去書房醒了會酒,然后讓人備水洗澡。
&esp;&esp;白承奉估計朱永賢要洗一會,不用人一直守著,便趁空閑時間去了主屋找裘智。
&esp;&esp;昨晚,朱永賢一直在照顧裘智。今天,白承奉陪朱永賢進宮,沒找到機會和裘智解釋。
&esp;&esp;他一整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怕裘智已經向朱永賢透露了自己偷聽的事情。好在今天朱永賢對他一直和顏悅色,想來不曾聽說此事。
&esp;&esp;白承奉鬼鬼祟祟地進屋,一臉諂媚地看著裘智,關心道:二爺,您好點沒?
&esp;&esp;裘智不覺眉心微動,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平日朱永賢的人不愛在自己眼前晃悠,今天這么關心自己,定然有鬼。
&esp;&esp;裘智估摸他是為了偷聽的事來的,不免沉默不語。
&esp;&esp;白承奉見狀,打算給裘智賣個好,先將今日宴飲時巧兒如何勾引朱永賢,以及朱永賢如何拒絕的事講了一遍。
&esp;&esp;裘智聽白承奉說了半天都不說正事,忍不住嗤笑一聲,道:得了,我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別繞彎子了,有事直說。
&esp;&esp;白承奉臉皮比城墻拐彎還要厚,被戳穿了并不臉紅,強裝出一臉愧疚之色,坦白道:小人前天犯了個錯,偷聽了您和李大人的談話。
&esp;&esp;裘智早就猜到了,但聽白承奉親口承認,還是忍不住冷了臉。
&esp;&esp;白承奉見裘智臉色陰沉,不由承呼吸一窒,手心緊張地冒汗,趕忙替自己辯解:二爺,小人只是好奇忍不住偷聽,您說的話一句沒敢往外傳啊。
&esp;&esp;白承奉不敢提曾經動過回殿前司的心思,只稱自己是出于好奇。
&esp;&esp;裘智不信白承奉的鬼話,沉吟片刻道:我記得你好像是殿前司出來的。
&esp;&esp;白承奉知道瞞不過去,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道:奴才發誓一句都沒和殿前司說過,若吐露了半個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sp;&esp;裘智明白古人迷信,一般人肯發重誓那定然不會說假話。不過白承奉這種人不信神佛報應,發誓就像放屁,他的話半個字都不能信。
&esp;&esp;白承奉話音剛落,朱永賢便推門進來了。他看到白承奉跪在地上,裘智面帶寒霜,心中一驚,連忙快步走進寢室。
&esp;&esp;朱永賢摟住裘智,問道:他怎么惹你了,說出來,我替你出氣。
&esp;&esp;白承奉沒想到朱永賢來的這么快,嚇出一身冷汗,膝蓋一軟,跌跪在地上。
&esp;&esp;裘智睨了朱永賢一眼,皺眉道:我找他來問問,今天那女妖精纏著你沒有,誰知他怎么都不肯說。
&esp;&esp;白承奉沒想到裘智肯幫他打掩護,感激地看了裘智一眼,用袖子沾沾額上的冷汗,哭喪著臉道:王爺,小人不敢泄露您的事啊。
&esp;&esp;朱永賢一聽就急了,聲音立刻高了幾分:你真是要氣死我,這有什么不敢說的,我又沒做什么。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