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由皇后出題才是。曹皇后謙讓再三,才定了以冬日為題。
&esp;&esp;貴姬問道:怎么限韻?
&esp;&esp;淑妃提議道:新科榜眼在這呢,倒不如請榜眼說個字。
&esp;&esp;眾人齊齊看向裘智。
&esp;&esp;裘智本來就頭昏腦漲,中午又吃了碳水,困得睡眼朦朧。他強忍住打哈欠的欲望,想了許久,疲憊道:安眠的眠字吧。
&esp;&esp;裘智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睡覺。
&esp;&esp;淑妃笑吟吟道:這是一先韻,燕王再說一韻腳吧。
&esp;&esp;朱永賢哪知道什么一仙、二仙的,一臉懵逼的看著淑妃。他本想說自己不懂這些,但見女史們齊齊望向自己,不禁老臉一紅。朱永賢不愿丟丑,趕忙戳了戳裘智的腰,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esp;&esp;裘智見狀,露出一絲壞笑,在他耳邊輕聲道:零,零一的零。
&esp;&esp;朱永賢不由愕然,撅了噘嘴,不情不愿地說道:零散的零字。
&esp;&esp;朱永賢輕輕地掐了下裘智的腰,趴在他耳邊,氣鼓鼓道:你才是零呢。
&esp;&esp;肅王妃雖會作詩,但不善此道,趕忙接話道:娘娘,咱們不考狀元,有兩個韻腳就夠了。
&esp;&esp;曹皇后想想也是,便定了眠、零兩個韻腳,不限五律、七律,然后命宮女點香,香燃盡前必須交卷。
&esp;&esp;眾命婦、女官在香燒盡前寫完了,曹皇后把詩收了上來,又讓四名女官謄寫。
&esp;&esp;朱永鴻打趣道:這可堪比考狀元了,朕想幫梓潼作弊都難了,待會沒選你的詩做詩魁,不能找朕來鬧。
&esp;&esp;曹皇后挑了挑眉毛,掩嘴而笑道:臣妾是這般小氣的人嗎?
&esp;&esp;曹皇后頗有幾分恃才傲物,不屑靠放水拔得頭籌,因此想出這個辦法,讓人無法從筆跡看出哪首詩是自己寫的。
&esp;&esp;女官抄好了詩詞,送上來請眾人品評。
&esp;&esp;朱永賢的文化水平在現(xiàn)代算是不錯的,和古人比只能算是粗通文墨,看了幾首覺得沒意思,扔到了一旁。他見裘智已經(jīng)看完了大半,正盯著一首詩發(fā)呆,不由好奇,多看了兩眼。
&esp;&esp;稿上寫道:
&esp;&esp;池面冰似鏡,風吹人飄零。
&esp;&esp;臘梅畏苦寒,貂亦思寒衣。
&esp;&esp;晴空觀星河,月暗星疏離。
&esp;&esp;雪夜話滄桑,鉤月照山眠。
&esp;&esp;第35章 又有同伙掉馬甲
&esp;&esp;朱永賢問道:這首詩寫的很好嘛?
&esp;&esp;裘智回過神, 放下手里的詩稿,搖頭道:平平無奇,比花蝶飛的打油詩強那么一點。說完, 反問道:你知道為什么冬天的銀河比夏天的要稀疏嗎?
&esp;&esp;朱永賢在現(xiàn)代是頂級富二代, 上面兩個哥哥、一個姐姐都十分爭氣。父母不指望幼子繼承家業(yè),所以對朱永賢頗為溺愛, 從不督促他的學業(yè)。
&esp;&esp;朱永賢除了對畫畫有天賦, 下過苦工練過外,再沒有拿的出手的了科目了, 哪懂這種天文現(xiàn)象。
&esp;&esp;朱永賢虛心求教:我不知道。快說為什么啊?
&esp;&esp;裘智耐心解釋道:銀河系為盤狀結(jié)構(gòu), 直徑約10至20萬光年, 里面的恒星分布不均勻。靠近中心的地方恒星密度高, 呈明亮狀態(tài)。而銀河系邊緣恒星密度低, 因此顯得暗淡。(注1)
&esp;&esp;朱永賢對天文地理沒什么興趣,不過只要是裘智說的, 他都聽得津津有味。
&esp;&esp;裘智說話聲音不大,宗親們聽不清他說些什么, 只看到小兩口在那嘀嘀咕咕。肅王暗自搖頭,真不明白這倆人整天黏在一起, 怎么還有這么多可說的。
&esp;&esp;地球位于太陽系, 太陽系處在銀河系中心26萬光年的位置, 地球繞著太陽軌道公轉(zhuǎn)(注1)。裘智感覺今天的記憶力尤其好, 上輩子的知識不斷涌入腦海,說得十分流暢。
&esp;&esp;夏天地球的夜空朝向銀河系中心,自會看到明亮、高密度的恒星。而冬天地球的夜空朝向銀河系邊緣, 看到便是密度稀疏的恒星(注1)。裘智越說越興奮, 面色泛起潮紅。
&esp;&esp;朱永賢聽得入神, 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裘智怎么會這么認真地給他科普?
&esp;&esp;朱永賢心中懷疑:他沒喝酒啊,怎么開始說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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