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肅王妃知道他倆感情好,沒想到裘智敢當面呷醋,不禁側(cè)目,看了倆人一眼。
&esp;&esp;朱永賢聽出裘智話里的醋意,趕忙表忠心:我心里只有你一個,這些阿貓阿狗的都不放在心上。說著,朱永賢握住裘智的手,溫柔道:偏殿有點邊冷,咱們快進正殿去見皇兄。
&esp;&esp;朱永賢看都不看巧兒一眼,拉著裘智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esp;&esp;朱永賢心里早把巧兒罵了個狗血淋頭,礙于過年期間宮里不能見血,裘智又不喜體罰下人,朱永賢才強忍下心中怒火。
&esp;&esp;朱永賢暗想,要是王府里的丫鬟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勾引自己,早讓白承奉給拖下去了。轉(zhuǎn)念一想,王府里沒有小丫頭,要不是男的,要不是五十歲以上的婦人。朱永賢暗嘆自己英明神武,防患于未然。
&esp;&esp;巧兒見朱永賢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焦急,快走了兩步,竟要去拉朱永賢的手。
&esp;&esp;另一宮女姓張,年紀略大些,在宮里時間更久,聽過朱永賢和裘智的傳聞,知道這位王爺不好女色,而且滿心滿眼只有裘智一個。巧兒敢當著裘智的面去勾引朱永賢,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esp;&esp;張宮女急忙死死地拽住了巧兒,生怕她惹下潑天大禍。巧兒望著朱永賢和裘智遠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不甘之色,忿忿地跺了跺腳。
&esp;&esp;巧兒心中暗怪朱永賢無視自己,又恨張宮女多事。思及宮中年底宴飲甚多,早晚還有再見的機會,勾引朱永賢不急于一時,她臉上才露出了一絲笑意。
&esp;&esp;今日并非外臣聚會,朱永鴻只請了六七個親近的兄弟。朱永賢看了一圈,都是知道裘智和自己關系的人,無需再做介紹,拉著裘智的手坐了下來。
&esp;&esp;朱永賢看著桌上的酒水,想著裘智感冒不能飲酒喝茶,便讓宮女換了溫水。
&esp;&esp;今天是親戚間的小宴,不避諱男女大防,王爺都帶著王妃來了,還有三四個把側(cè)妃也一同帶上了。朱永鴻尚未進殿,一眾宗親聚在一起閑聊。
&esp;&esp;朱永賢和裘智一樣不喜歡這種應酬,倆人坐在一邊竊竊私語。
&esp;&esp;戴權(quán)見燕王入席了,親自去后殿去通知皇上。
&esp;&esp;朱永鴻了解弟弟的性子,平日對這種聚會,能推就推,能躲就躲。若是以往朱永賢在京里,朱永鴻由著他的性子,自是不會叫他參加。如今朱永賢常駐宛平,兄弟倆半年多沒見了,實在想念。他身為皇帝,年底不得閑,只能和朱永賢在聚會多見見了。
&esp;&esp;朱永鴻聽說弟弟入席了,放下手中的筆,讓小太監(jiān)去請皇后、淑妃以及貴姬過來。
&esp;&esp;衛(wèi)朝后宮位號不少,皇后之下以貴、淑、賢、德四妃為尊,之后還有三夫人,分別是貴人、貴嬪、貴姬。
&esp;&esp;貴妃身體不好,常年臥病在床,鮮少露面。貴姬受寵,很多場合朱永鴻都會叫上她。
&esp;&esp;朱永鴻看了戴權(quán)一眼,吩咐道:還差幾張福字,你替朕寫完了吧。
&esp;&esp;給臣下賞賜福字,不過是個體面,至于是誰寫的,無人在意。戴權(quán)特意練過福字,與朱永鴻的有九分相似,百官們更是分辨不出。
&esp;&esp;眾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肅王提議作詩。朱永賢知道裘智今天不舒服,早上又喝了藥,現(xiàn)在昏昏沉沉的,哪有心情寫詩。
&esp;&esp;朱永賢大聲反駁道:我剛喝了酒,現(xiàn)在正頭暈呢。寫不了詩,不寫,不寫。
&esp;&esp;眾宗親了解朱永賢素來是個霸王性子,除了皇上也就裘智能管得住他,因此無人敢接話。
&esp;&esp;淑妃聽朱永賢不愿作詩,不禁技癢,笑語晏晏道:既然王爺們不愿下場,不如臣妾和兩位姐姐獻丑,請陛下品評一二。
&esp;&esp;曹皇后出閣前亦是名門才女,聽淑妃這么一說,不由心動,但只有三人作詩,難免有些冷清。
&esp;&esp;曹皇后蹙眉道:就咱們?nèi)擞惺裁匆馑肌?
&esp;&esp;貴姬笑道:還有王妃們呢。
&esp;&esp;曹皇后知道今天來的女眷里有幾個不通文墨的,沉吟片刻道:不如把宮里的女史、女官們找來,人多熱鬧些。
&esp;&esp;朱永鴻和曹皇后相敬如賓,自是不會當著眾人的面駁了皇后的面子,微笑著允了。宮女、太監(jiān)們忙把殘羹冷肴收了,搬來了長條大案桌,擺好了筆墨紙硯,不一會來了三四十名女史。
&esp;&esp;曹皇后請朱永鴻出題,朱永鴻稱今日寫詩的都是女官、命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