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竇娥還冤啊。
&esp;&esp;裘智看他耍無賴, 知道這是地痞流氓常用的手段, 氣不打一處來。現在本來就是多事之秋,他還亂上添亂。
&esp;&esp;裘智狠敲驚堂木,厲聲道:你把我這公堂當大集了,別和我來你撒潑打滾的這一套。你要是不想過堂,老爺我也省事了。說著,裘智環顧左右,一揚下巴示意皂隸們動手:按著他的手畫押了,關死牢里,過兩天給刑部報了病逝,劉、周兩家的案子就算結了。
&esp;&esp;王大寶沒想到裘智這么狠,打算要把自己給暗中弄死,嚇得立刻不敢叫了。
&esp;&esp;兩旁皂隸齊喊威武。嚇得王大寶又是一哆嗦。
&esp;&esp;金佑謙瞪了王大寶一眼,呵斥道:跪好了,再敢亂吠,先割了你的舌頭,再畫押,讓你喊冤都喊不出來。
&esp;&esp;王大寶見裘智和金佑謙年紀輕,又生的白凈好看,以為二人性子軟,好欺負,誰知一個比一個狠。他不敢再鬧,老老實實地跪下了。
&esp;&esp;裘智看王大寶不再撒潑,清清嗓子問道:你把你本月九號和十一號,凌晨的行蹤說一下。有沒有人能證明,我們去核實。
&esp;&esp;王大寶忙不迭道:我重陽那天陪我家后街的張寡婦爬山去了,天沒亮就起了,搭她鄰居王屠戶的車出的城。十號晚上我在賭坊堵了一晚上的牌,直到天亮才回家。
&esp;&esp;裘智一看王大寶的樣,就感覺他不像兇手,沒有兇手的狠辣樣。現在聽了他的辯解,更覺得命案與他無。但宵禁期間在外亂走也是違法的,裘智揮揮手先命皂隸把他關起來,等核實完他的不在場證明再判。
&esp;&esp;下午,郝捕頭確認了王大寶的說法屬實。裘智想到今年的秋收已經結束,官田里不需要額外的勞動力了,直接將他送去鍘割野草。
&esp;&esp;裘智處理了王大寶后,便和朱永賢以及金佑謙在后堂開始討論案情。劉重陽的背景調查還沒結束,單從周大年那邊分析,嫌疑人包括林嫂子,周大年的舊仆,周家三兄弟,還有王老鬼。
&esp;&esp;金佑謙這邊暫時沒有發現,這幾個嫌疑人與劉重陽有什么關聯。
&esp;&esp;朱永賢突然靈光一閃,玩笑道:要是連環殺人魔,和劉家、周家都沒有瓜葛的人干的怎么辦呢?
&esp;&esp;裘智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惡狠狠道:那就破不了了,我只能回家,讓你養著。
&esp;&esp;裘智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性,所以才會叫李巡檢讓民壯們巡邏時打起精神來。
&esp;&esp;朱永賢哈哈一笑:養你一輩子都沒問題。不過你要是想上班,咱們換個地繼續干,宛平這地風水不好。
&esp;&esp;朱永賢認為破不了案和裘智半點關系都沒有,純粹是宛平縣的問題。
&esp;&esp;金佑謙看裘智和朱永賢二人打情罵俏,無奈一嘆。裘智破不了案,還有人養著,自己可就要失業,從新找工作了。
&esp;&esp;裘智聽到金佑謙嘆氣,微微轉頭,見他面帶愁容,安慰道:別聽師兄胡說,這案子肯定能破。就算破不了,我丟了官,師兄有錢,不會拖欠你的報酬。
&esp;&esp;幾人說著話,捕快進來匯報林嫂子的情況。林嫂子是個寡婦,無兒無女,平日里深居簡出,只和婦人來往,沒見過有什么相好的。
&esp;&esp;裘智一聽,臉立刻皺成了一團,長嘆一聲:這個案子太難了。
&esp;&esp;翌日,裘智一到衙署,就收到一個好壞參半的消息。郝捕頭他們已經打聽出了周家舊仆名叫楊田,但這人離開周家后去了哪,無人知曉。他家是宛平村里的,郝捕頭已派人去村里尋找了,估計今明兩天就會有消息。
&esp;&esp;朱永賢泡好了茶,與裘智一邊喝茶,一邊翻閱書吏抄回來的周、劉兩家的資料。兩人準備再研究一遍,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線索。
&esp;&esp;周大年和劉重陽都是本地人,但劉重陽出生在鄉下,周大年生在縣城里。周家富貴,劉家一窮二白,不然也不會讓長子去給人做上門女婿。
&esp;&esp;裘智和朱永賢覺得這兩人不太可能有交集,于是便開始查看二人的妻子。裘智認為不能排除女方有仇敵的可能性,但依然沒發現什么線索。
&esp;&esp;朱永賢抱怨起衛朝的戶籍制度:里面的信息也太少了,而且每三年才更新一次,什么有用的線索都查不到。
&esp;&esp;到了下午,郝捕頭找到裘智匯報,楊田不在村里,只有父母、媳婦同孩子在老家種地。據他的家人說,楊田去京里謀生了,最近都沒有回來過。
&esp;&esp;老爺,楊田要是在京里,應該不能是兇手。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