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齊攥典昨天就懷疑過兇手的目標是劉重陽,只是被裘智給否了。今天中午他和又金佑謙幾人聊過案子,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了。
&esp;&esp;齊攥典信心滿滿地說道:老爺,您看有沒有可能兇手和劉重陽有仇,知道他在廟里,本來是想殺劉重陽,結果錯殺了周大年。
&esp;&esp;其實裘智今天聽到劉重陽被殺的時候,第一反應和齊攥典一樣,后來覺得還是有說不通的地方。現在聽齊攥典這么問,就把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
&esp;&esp;如果是特意尋仇,為什么不帶兇器上門。案發時天色已明,不會認錯人。而且兇手發覺不對,說走錯門了就可以,不用殺人啊。
&esp;&esp;最關鍵的一點是兇手明顯對周大年有更深的仇恨,他的頭骨都給砸碎了,絕非失手殺人。但無法解釋為什么劉重陽家又會遇害。
&esp;&esp;裘智遲疑道:不過這也是一個思路,你回頭跟一下,看看劉重陽有沒有得罪過誰。他之前在衙門里干過,肯定有不少仇家。他后來做生意,可能在茶樓里與人結怨。
&esp;&esp;金佑謙問道:有可能是兩個兇手作案嗎?
&esp;&esp;裘智沉思片刻后皺起眉頭說道:理論上存在兩個兇手的可能性,但這個幾率太低了。先是周家夫妻慘死,之后同院的劉家又被人殺了,我不認為是一個單純的巧合。我猜測兇手和周家以及劉家都有仇恨,開了殺戒后一不做二不休,連劉家一起干掉。
&esp;&esp;何典史道:可劉重陽和周大年不認識啊。
&esp;&esp;裘智思忖了有一會,然后道:有兩種可能性,一是劉重陽說謊了,二是雙方確實不認識,可是兇手認識他倆。
&esp;&esp;裘智設想過有人渾水摸魚,見周家的人死了,趁機殺了劉家四口。問題是,周大年和劉重陽之間有交集,只有縣丞衙里的人知道,外人對于案件內情并不清楚。
&esp;&esp;裘智對自己手下的人還是有那么點信心的,有可能干欺壓百姓的事,但沒膽量殺人。目前主要嫌疑還是在林嫂子、王老鬼、周家三兄弟身上。
&esp;&esp;裘智交代金佑謙:你查查劉重陽和周大年之間有沒有交集。
&esp;&esp;金佑謙忙應承下來。
&esp;&esp;裘智又命令何典史:周家之前有個仆人被辭退了,林嫂子說是因為手腳不干凈,會不會是他回來報復。雖然這事已經過去好幾年了,但沒準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在寺里碰忍不住下手。
&esp;&esp;裘智又給嫌疑人的名單上加了一個人。
&esp;&esp;裘智平時討論案情時從不找李巡檢列席,今天特意把他叫來了。李巡檢估摸著是有任務安排給自己,于是當裘智突然看向他時,李巡檢立刻全神貫注,聽裘智的指示。
&esp;&esp;裘智道:三天發生了兩起命案,還都是在凌晨,讓巡夜的兄弟們用點心,見到可疑的人就給扣下。
&esp;&esp;李巡檢忙應下,劉重陽命案有可能發生在宵禁的時候,自己手底下的人連兇手的影都沒看到,說出去確實不太好聽。
&esp;&esp;朱永賢知道破案有時間限制,看裘智急得都火上房了,心里把兇手罵了八百遍,恨透了兇手不長眼,非要在宛平犯案,害得裘智勞心勞神。
&esp;&esp;白承奉則是隱隱有些開心,只要裘智沒辦好這個案子,估計就要收拾包袱回家了。凡事就怕有對比,白承奉現在覺得裘智和朱永賢十分般配,只要裘智失業回王府讓朱永賢養著,不再整日驗尸,他絕對把裘智當祖宗一樣伺候好了。
&esp;&esp;第22章 被罵了
&esp;&esp;裘智沒想到昨天剛和李巡檢說讓他上點心, 今天就抓回來一個人,本地混混,名叫王大寶。年二十四歲, 整天游手好閑, 走街串巷,沒有正經營生, 專以訛人為生。昨晚他喝多了酒, 跑到街上撒酒瘋,被民壯逮了個正著。
&esp;&esp;裘智在街上見過此人幾次, 一身的流氣, 走路歪歪倒倒的, 說話不三不四。明明已經娶妻, 家中有兒有女, 見到年輕的小媳婦還不停地往上湊,沒個正行。
&esp;&esp;裘智命人開了二堂, 把王大寶提了上來。
&esp;&esp;王大寶一見裘智,立刻開始干嚎:青天大老爺啊, 我冤枉啊。我就是喝多了晚上在街上走了一會,真的沒有殺人啊。
&esp;&esp;王大寶知道縣里已經死了六個人了, 裘智若是把屎盆子扣自己頭上, 真得直接拉菜市口了。
&esp;&esp;他越想越怕, 開始在地上開始打滾, 叫道:冤枉啊,縣丞要打人了,誣陷我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