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裘智目前有一個(gè)初步的猜測,金佑謙八成是柳管家同金夫人的孩子。金老爺可能后悔了當(dāng)年借種一事,如今調(diào)理身體,打算有個(gè)親生的孩子。
&esp;&esp;柳管家為了自己的兒子能繼承金家的產(chǎn)業(yè),憤而下手,殺了金老爺。如今他的罪行被發(fā)現(xiàn)了,便想隱瞞真實(shí)動機(jī),才撒下彌天大謊。
&esp;&esp;裘智坐了一上午,覺得肩頸酸疼,搖晃一下脖子,正打算說出自己的推理,就見駱典膳在三堂外探頭探腦的。
&esp;&esp;裘智看了下天色,原來已經(jīng)到了午飯時(shí)間的點(diǎn)了。朱永賢肯定要和自己一起吃飯,昨晚上就害得男友餓肚子,不能今天中午還讓人餓著。
&esp;&esp;裘智立刻對眾人道:柳管家的謊話不止這些,秦仵作昨晚驗(yàn)過尸體,金老爺似乎不是淹死的。大家先去吃飯吧,等下午把他帶去二堂審一遍,看看能不能問出什么來。
&esp;&esp;等眾人散去,裘智隨著駱典膳去了內(nèi)衙,見屋子都收拾好了,飯菜也擺了一桌子,都是自己愛吃的。裘智不免有些愧疚,昨晚讓朱永賢陪自己挨餓加班,今天又是他一人忙里忙外,自己則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esp;&esp;裘智暗暗下定決心,等忙完這個(gè)案子,一定要好好陪陪朱永賢。裘智自問有些貪心,事業(yè)、愛情都想要,不會為了事業(yè)犧牲感情。
&esp;&esp;裘智邊吃飯邊和朱永賢說了一下上午的收獲,下午打算提審柳管家。
&esp;&esp;朱永賢聽說裘智要升堂,眼睛一亮,興沖沖看著裘智道:我也想看,你下午讓我去旁聽一下吧。
&esp;&esp;朱永賢還沒見過裘智審案,想象著愛人端坐在大堂上,一身威儀,就莫名開心,覺得與有榮焉。
&esp;&esp;裘智正覺得虧欠朱永賢呢,哪有不應(yīng)之理,立刻答應(yīng)下來:行,下午你就在次間里旁聽。
&esp;&esp;朱永賢樂呵呵地點(diǎn)點(diǎn)頭。
&esp;&esp;駱典膳看得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當(dāng)今舉行大朝,燕王可是站在頭排,到了縣丞衙淪落到次間偷聽不說,偏生燕王還跟這傻樂,沒覺得半點(diǎn)不對,傳出去都沒人信。
&esp;&esp;到了下午三點(diǎn),衙役打了七下云板。
&esp;&esp;裘智來到二堂,正襟危坐在高椅上,想起上輩子看了那么多古裝劇。如今身臨其境,有種不真實(shí)的感覺,不知怎的,突然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
&esp;&esp;裘智收斂心神,看了朱皂總一眼。
&esp;&esp;朱皂總會以,高聲道:帶人犯。
&esp;&esp;不一會,幾個(gè)衙役把柳管家?guī)Я松蟻怼R驗(yàn)槭菤⑷朔福咒D腳鏈都是最重的型號,柳管家腳都抬不起來,只能蹭著走路。
&esp;&esp;公堂兩旁衙役見人犯帶到,齊聲喊,威武。
&esp;&esp;裘智一拍驚堂木,高聲道:堂下何人,報(bào)上姓名。
&esp;&esp;這年代沒有入職培訓(xùn),裘智又是第一次審案,兩眼一抹黑。他記得電視里包公每次審案,第一句話都是這么說的,便有樣學(xué)樣了。
&esp;&esp;朱永賢在次間扒著門縫往外看,低聲對白承奉道:你看二爺厲不厲害,威不威風(fēng)。
&esp;&esp;白承奉看燕王一臉興奮的樣子,無聲地嘆了口氣,含糊道:厲害,威風(fēng)。說完,暗暗腹誹道:哪是二爺啊,分明是你的太上王。
&esp;&esp;白承奉是王府承奉司的承奉副,另有一名承奉正姓呂,今年六十好幾了,是宮里司禮監(jiān)退下來的,留在京中燕王府,沒有跟過來。
&esp;&esp;裘智板著臉道:昨晚仵作驗(yàn)過尸,金老爺并非死在池塘中,而是被你在屋里殺害的。
&esp;&esp;裘智不能100確定金老爺?shù)乃酪颍皇窃p他一下。果然柳管家臉色一變,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打算來個(gè)永不開口。
&esp;&esp;裘智心想:現(xiàn)代不允許刑訊逼供,古代可沒這個(gè)講究。裘智對衙役道:去拿盆水來。
&esp;&esp;衙役不知裘智的打算,但還是依言下去,不一會拎了一個(gè)木桶回來。
&esp;&esp;裘智對衙役道:把他的頭按進(jìn)去。
&esp;&esp;堂上眾人無不震驚,齊刷刷地看著裘智。新縣丞看著和善,手段也太狠了點(diǎn)吧,不動棍棒,直接上水刑了。
&esp;&esp;衛(wèi)朝雖允許審案時(shí)用刑,但多是打板子,拶刑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動用,何況水刑。遇到死不認(rèn)罪的,私下用刑倒是無礙,公堂之上,直接就上水刑,聞所未聞。
&esp;&esp;齊攥典剛想勸裘智要不先打十板子,嚇唬一下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