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除了了解成績外, 你原本便很少會主動找他。你不確定對方現在是不是故意在避開你。
&esp;&esp;其實你后來反思過,沒能即時發現小朋友的問題趁早糾正不說,即使在十年后明白了他的想法, 你也一直拖拖拉拉地抱著僥幸的態度, 直到被對方告白不得不拒絕。雖然你沒有刻意讓對方誤會的行為,但作為閱歷更加豐富、人格完善的成年人,你的不作為導致這樣的后果。在這件事上你的責任更大一些,甚至要說全責也不為過。
&esp;&esp;對方告白失敗, 所以雙方目前處于尷尬階段。
&esp;&esp;即使面對緒子,你也難以說出以上原因。回答不了就將問題拋回去, 你不置可否地反問道:“為什么會這么認為?”
&esp;&esp;她對上你的視線:“因為最近很少見你看手機, 也沒聽你吐槽他。”
&esp;&esp;言畢, 還異常篤定地點了點頭。你在怔愣片刻后, 恍然明白她的暗示。
&esp;&esp;這也行……
&esp;&esp;雖然你曾經在她面前吐槽過沢田綱吉過于話嘮, 每月的免費簡訊額度都被他耗光。但那會兒他剛拿到新手機, 對誰都那樣, 你也就沒多想。
&esp;&esp;沒料到在緒子眼里會有另外一層意思。不, 應該說她觀察得非常仔細。
&esp;&esp;……這會不會過分細致了些?!
&esp;&esp;不過一旦戴上這樣的濾鏡再去看他之前的種種行為, 好像也確實能夠解釋的通。
&esp;&esp;但話又說回來……所以,緒子一直都知道……?
&esp;&esp;沢田綱吉不會告訴她自己的秘密,這兩人關系沒那么熟,最大的可能是她自己猜測的。
&esp;&esp;一想到也許緒子早就知道這件事,她非但沒有任何提醒,還在一旁默默看戲。你瞬間生出一股想要掐住她的肩膀瘋狂搖晃的沖動。
&esp;&esp;“……什么時候開始的。”
&esp;&esp;緒子托著下巴回憶了一會兒:“一年前?”
&esp;&esp;那會兒你初三,每天都在為升學和學生會的畢業交接工作忙得焦頭爛額。
&esp;&esp;如果是這樣,沒發現也正常。
&esp;&esp;你莫名地松了口氣。
&esp;&esp;“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兩年前,我們國二的時候,”她又補充道,“不過那時候我也只是在觀察。”
&esp;&esp;你知道緒子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愛好,兩年前的校級話劇排練時,由于過于興奮,她當時差點掉皮。你也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畢竟你所在的那個時代,媒介的傳播更勝于現在。但也許是雙方興趣不同,緒子幾乎沒有和你談論過這類話題。
&esp;&esp;你可以理解這種將愛好滲透入生活的行為,但不代表能夠接受被滲透的對象是自己。
&esp;&esp;沢田綱吉才初一,未成年!他懂個錘子。
&esp;&esp;“你……”面前沒什么趁手的武器,能夠在保證發泄情緒的同時又能不對緒子產生實質性的傷害,你恨得牙癢癢,只能從桌上抄起一冊書朝她身上拍去,“底線呢?!什么能嗑什么不能嗑不懂嗎?”
&esp;&esp;“所以國二時,我只是觀察、僅僅只是觀察。”她強調了兩遍“觀察”,為了防止你繼續暴力行為,甚至一把搶走你手中的書。
&esp;&esp;你咬牙切齒地追問:“那國三呢?”
&esp;&esp;緒子側臉想了會兒,臉上堆滿難以言喻的笑意:“國三你在備考,現在和沢田學弟又在不同的教學樓。其實國二最好嗑,不過現在看起來……應該是失敗了?”
&esp;&esp;你的白眼幾乎要翻上天了。既然她一直都知道,很難說那天到底是真心去給住持道歉,還是刻意拖延時間為沢田綱吉制造機會。雖然當時你拒絕地十分義正言辭,但事后心中有愧的也是你。如此一想,陰陽怪氣的話脫口而出:“你要是那天沒上山,沒準還能再繼續嗑一段時間。”
&esp;&esp;如果那天她沒去山上,而是在拿完零食后迅速回房,也許沢田綱吉一直到你離開都沒機會坦白呢。
&esp;&esp;“如果我想,也能繼續,反正也只是我一個人……唔!”
&esp;&esp;繼續什么?!一個人什么?!人家還是個孩子!
&esp;&esp;你一把捂住她的嘴巴,怒道:“不可以!他現在才16歲你怎么下得去手?”
&esp;&esp;“所以是覺得沢田學弟比自己小嗎?”她點了點頭,遺憾地感嘆,“你也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