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到底是誰在他耳邊嚼舌根,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管他屁事!
&esp;&esp;總之這件事到此為止, 正如他不屑承認未來的那個人是自己一樣, 你也死咬住不承認就行了。
&esp;&esp;“千學姐知道這是什么嗎?”你剛稍稍松了一口氣, 還想著要怎么開解對方時, 他猛地抬頭看向你, 眼底是異常鄭重的神色, “不是死亡,不是失蹤,也不是離開,只是簡單的不存在,明明知道在哪里——你就在那里,可又像是被‘神明’刻意隱瞞了行蹤……”
&esp;&esp;心臟再一次驟然縮緊,你微微皺起眉。
&esp;&esp;有些事你沒有思考過,比如在回去之后,系統會如何處理自己的后事,學籍、存款、房子、愛學習……愛學習被沢田綱吉帶走了,別的呢?
&esp;&esp;畢竟你走都走了,還管這些做什么。
&esp;&esp;但他人幾乎詰問的態度,前后那些細節對照……雖然沢田綱吉并沒有直說那是你,但很明顯……
&esp;&esp;聯想到未來對方即使動用彭格列的力量也沒能找到你,甚至在你使用手機搜索了白蘭的信息后認定你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如果確定死亡或失蹤,他就不會言辭鑿鑿一直追問你。
&esp;&esp;十年后你依然有生活在這個世界的痕跡,他們查到了,只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你。
&esp;&esp;“抱歉,我不知道。”沢田綱吉的這個問題,你無法回答。
&esp;&esp;他的眼底有淡淡的迷茫:“有的時候也會覺得千學姐是憑空出現的,突然搬到了隔壁,又自說自話地來輔導我的功課。和周圍的大家也沒有太緊密的聯絡,感覺有一天也會突然消失……以前偶爾會冒出這樣的想法,但現在才發現也許是真的。”
&esp;&esp;你沒辦法否認他的想法。胸口仿佛涌入海水,濺起海浪翻滾著將心臟裹住,你突然覺得悶得慌。
&esp;&esp;“也許是未來發生了什么吧,”你的大腦一片空白,但直覺應該說些什么,“就像你們贏得未來的戰斗,世界隨之發生變化,說不定我這兒也是一樣的。”
&esp;&esp;你到底在說什么啊……未來戰跟你有什么關系。
&esp;&esp;急需一個能夠徹底轉移話題打破僵局的人!
&esp;&esp;你看了眼掛鐘的時間……緒子都出門半個多小時了,去后廚白嫖零食點心需要這么久嗎?
&esp;&esp;你繼續干巴巴地解釋:“也沒這么夸張……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舒適圈和安全距離。我不是不喜歡和大家走得太近,只是我的邊界感、安全距離比別人要更強一些……單純更喜歡一個人獨處。”
&esp;&esp;“我打個電話問問緒子什么時候回來。”見他沒什么反應,你小心地站起身,打算挪去茶幾邊拿手機。你要讓緒子趕緊回來救場。
&esp;&esp;“千學姐請不要轉移話題,”他伸手拉住你,“鶴田學姐去山上了,是要去處理我們之前弄壞的水管……剛才來的路上碰到的。”
&esp;&esp;一陣窒息感涌了上來。
&esp;&esp;不靠譜,上山怎么沒和你說!你權衡片刻后,磨著牙又慢慢坐回了原位。
&esp;&esp;沢田綱吉的視線垂落向地面,卻依然固執地按住你的手,就好像是在防止你隨時奪門而出。
&esp;&esp;大腦中莫名冒出這個念頭。但作為一個半殘的瘸子,你現在并沒有這樣的能力。
&esp;&esp;“我其實稍微能夠感受到身邊的人是否在說謊,”他抿了抿唇,“我感覺你在撒謊。那個‘神’是什么,它一直存在的吧……”
&esp;&esp;他說的是……系統?你并不了解這個東西是怎么運作的。你只是單純想要盡快結束,然后回到自己的世界。這里發生的一切都只會成為人生中一場不足掛齒的小片段。
&esp;&esp;“你要去哪里……即使是出國,也不可能完全找不到,你是知道的吧……到底發生了什么,”他直視著你,“如果他不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隱瞞下去,直到某天離開?”
&esp;&esp;“‘他’是誰,誰告訴你的。”你忍不住問道。
&esp;&esp;“這重要嗎?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隱瞞下去,找個機會偷偷離開這里。”他閉了閉眼,再看向你時,終于多了些類似于憤怒的情緒,連聲音都在微微顫抖,“我知道大家總會有分道揚鑣的一天,搬家、畢業都有可能……我早就做好了準備,但我不接受不告而別,也不接受這種奇怪的原因。”
&esp;&esp;“我的意思不是指大家的離開,”沢田綱吉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