潰地看著你,他的手還扶在門把手上。
&esp;&esp;“你為什么可以這么的……”門鈴再次響起,他欲言又止地沉默了片刻,最終認命地打開大門。
&esp;&esp;“沢田先生,晚上好。”凡妮莎的身影被沢田綱吉擋住。她說的是日語,在打完招呼后,她墊起腳看向室內,并在與你的視線接觸后,擰眉露出了打量的眼神。
&esp;&esp;“你的論文已經完成了嗎?我聽說兩天后在米蘭有一場……”
&esp;&esp;“那種規模的比賽我根本不放在眼里。”她推開沢田綱吉,氣勢洶洶地走到你面前,“我來確認一件事,確認完就走?!?
&esp;&esp;確認什么……確認一個初中生是否是彭格列十代首領的情人嗎?
&esp;&esp;這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如果不是對方的表情冷漠又認真,你恐怕會忍不住笑出聲。
&esp;&esp;凡妮莎居高臨下地站在你面前:“你多大?”
&esp;&esp;“……十六歲?!?
&esp;&esp;這是個再好不過的年齡了,但凡再長幾歲,或者是十歲之前的年齡,都有可能出現一些奇怪的傳聞。
&esp;&esp;沢田綱吉沒能攔住她,靠著墻長嘆了一口氣:“你怎么過來的,你父親知道你的行程嗎?”
&esp;&esp;你突然發現,他嘆氣的次數好像有些多。
&esp;&esp;“我去哪里不需要告訴他,”凡妮莎的臉色放緩了不少,不過聲音依然有些生硬,“你怎么證明自己只有十六歲?!?
&esp;&esp;“我有……”你想起學生證早就在來的時候丟失,于是配合地掏出手機,翻出了上午剛剛出具的電子文件,“體檢報告上有我的年齡?!?
&esp;&esp;她若有所思地掃了眼電子報告上的信息,沉默片刻后,她說:“抱歉打擾了,我只是聽說了一些傳聞,不過如果是沢田先生的話應該是假的。”
&esp;&esp;你們黑手黨天天不干活,就專門八卦老板嗎?你不知道這種時候該回答些什么,難道要說沒關系嗎?或者給她遞杯水,一起參與到八卦的探討中,問問這件事具體被傳成什么樣的?
&esp;&esp;當然你也非常樂意給他們開發一些新的思路,比如首領和他的守護者們以及同盟首領之間的二三事,畢竟性別根本不是愛情的阻礙。
&esp;&esp;“你們八卦的時候都不看年齡的嗎?”
&esp;&esp;你忍不住吐槽,對初中生下手的都是變態吧,雖然日本的法定結婚年齡偏低,并且學生普遍比較早熟。
&esp;&esp;“意大利的法定婚姻年齡和日本一樣,所以這不是問題?!彼淅涞卣f道,“何況在我們那里,任何年齡都很正常。”
&esp;&esp;臥槽……這么變態的嗎,就算是一些落后的宗教,現在也在努力摒棄這些糟粕。
&esp;&esp;她見你沒有回應,又重讀了那兩個字:“任何?!?
&esp;&esp;沢田綱吉已經推開了大門,他把手機擱在耳邊,聲音聽上去溫和但又不容置喙:“需要我幫你叫車嗎?還是直接讓你父親派人來接你。”
&esp;&esp;凡妮莎轉身就走:“不用,既然已經確認完,我現在就可以走。”
&esp;&esp;從進門到離開,總共不到十五分鐘。這位大小姐雷厲風行地從遙遠的意大利飛來,只在這里停留了片刻,便又再次離開,速度之快讓你震驚。
&esp;&esp;你本來想看一場這兩人之間的狗血劇來著,雖然你也有可能會不小心被誤傷……
&esp;&esp;“她是你的粉絲嗎?”你目瞪口呆地盯著空洞的大門。這不是狗血劇,反倒讓你想到了粉絲塌房求錘的烏龍事件。
&esp;&esp;“什么粉絲……別被她帶偏啊?!睕g田綱吉掛完電話,無奈地吐槽,“我實在不擅長對付她。”
&esp;&esp;愛學習從你身上爬下來,跑到門口朝外張望,你連忙將它拖回來。
&esp;&esp;“我原來還以為是你的追求者,就是那種嬌氣的千金大小姐,不過她的態度好奇怪,居然問完就走,完全沒有發生我想象的場景?!?
&esp;&esp;“你想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場景?!?
&esp;&esp;“大概是你跟她說‘聽我解釋’,她說‘我不聽我不聽’。”
&esp;&esp;沢田綱吉疑惑地看著你,他好像不知道這個梗。
&esp;&esp;“大概類似于八點檔狗血劇,你知道瓊瑤嗎?一位臺灣作家?!?
&esp;&esp;見他還是沒什么反應,你拿起手機迅速地在搜索引擎內輸入“我不聽我不聽臺詞”,隨后將搜索結果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