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堅持每年回一趟國。
&esp;&esp;同為黃皮膚的亞洲人,沢田綱吉最早在那里的經歷應該并不美好,家族的庇護只能在明面上給予幫助。他在當地的優勢,大概是亞洲唯一發達國家的國籍和彭格列的頭銜。他的家在東京,親朋好友都在這里,即便長大后各自有不同的發展,但總比遠在歐洲要方便。
&esp;&esp;“我很想你,我在想……等你回去之后,我或許可以見到十年后的你。”
&esp;&esp;他的聲音輕得像是愛學習悄悄向你走來時的腳步聲,似有若無。
&esp;&esp;這是必然的事情,你不知道他為什么說的是“或許”。你也開始思考,這個世界的親朋好友都在東京,即便一直執著于大海那端的故土,可一邊是永遠只停留在記憶中的父母,另一邊是真實存在的牽掛,為什么自己能在不顧一切地選擇前者后,毅然決然地舍去這里的一切。就算去了中國,也可以和大家保持聯系啊。
&esp;&esp;房間里安靜地過于空曠了,夜風從窗外吹進來,那句關于想念的話落在你的心臟上,你的嗓子有些發緊。
&esp;&esp;“當然可以,十年后我這不是回日本了嗎?不回來的話,過去的我也不會出現在這里。”
&esp;&esp;愛學習現在有十斤重,不亞于一袋大米的重量。你吃力地抱起貓,小心翼翼地走到沢田綱吉身邊。大概成年之總會有一些想要發泄,但又因為太麻煩懶得說的苦惱,暖黃色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你覺得他看上去似乎……有些落寞和疲憊?
&esp;&esp;不是聊得好好的嗎?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負面情緒……
&esp;&esp;你想,也許他記起了自己不堪回首的留學生活吧,還有工作之后,與大家漸行漸遠的距離。
&esp;&esp;“你現在會很忙嗎?”氣氛有些凝重,如果是在公司開會的時候,你這會兒大概會低頭放空,直到有人打破僵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絞盡腦汁主動找些話題,“我看你上次過來的時候穿的是西裝,剛剛下班嗎?”
&esp;&esp;“嗯……剛下班。”他像是驚醒一般愣了愣。
&esp;&esp;果然……傳說中的270居然真的是苦逼社畜!
&esp;&esp;“你這什么公司,老板居然還要加班,還要這么一本正經的穿制服……你們公司都這樣嗎?”有著豐富碼農經驗,曾經穿寬松短袖大褲衩趿著拖鞋就敢去公司的互聯網社畜忍不住吐槽。
&esp;&esp;除會見客戶和重要場合外,連日常都必須穿ol套服的公司從來不在你的考慮范圍內,這簡直是對你自由靈魂的束縛,是老古板的做法。
&esp;&esp;“以前保留下來的傳統,其實也沒那么差勁……”沢田綱吉眨了眨眼,慢吞吞地回答,“好處就是我可以給自己放假,比如今天工作日,但我沒什么事可以不用上班。”
&esp;&esp;大概是天意,就在他說完的下一刻,手機鈴音突兀地響起。他在接完電話后,神情變得古怪又嚴肅。你嗤笑一聲,身為社畜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esp;&esp;“是要回公司加班嗎?你這個休息是加班調出來的吧。”
&esp;&esp;“算是吧,”他的回答含糊其辭,“一會兒如果有人敲門,你就當做沒……”
&esp;&esp;玄關傳來敲門聲,沢田綱吉慌亂地睜大了眼睛。到目前為止,你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失態的表情。
&esp;&esp;門外是誰?reborn來抓人了嗎?
&esp;&esp;你興沖沖地跑去查看門口的監控屏。
&esp;&esp;一頭栗色的長發,翠綠的雙眸,典型歐式的深邃長相,是位不認識的年輕女性。對方面無表情地直視前方,又過了幾秒,她逐漸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esp;&esp;你轉頭看向沢田綱吉,他不知何時也站在了監控屏前,正木著臉盯著屏幕中的女性。
&esp;&esp;看來兩人認識,且不是敵人。
&esp;&esp;但他剛才似乎想說的是……不要開門?
&esp;&esp;你以眼神詢問對方。
&esp;&esp;“她叫凡妮莎,總部高層的千金,她現在應該在意大利的,”他的神色微妙,像是遇到了什么難以言說的尷尬,“也許會比較麻煩……抱歉,可能內部出現了問題。”
&esp;&esp;你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于是相當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愛學習坐到沙發上之后,你有些興奮地示意他可以開門。
&esp;&esp;狗血劇看了那么多,第一次看現場直播。
&esp;&esp;沢田綱吉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