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鍋發(fā)出清脆的提示音,你聞到一股混著面包香氣的肉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esp;&esp;現(xiàn)在看來,這更像是一套設(shè)施完備的民居,可能是什么裝修比較好的高層住宅樓吧。
&esp;&esp;“寺島小姐嗎?她已經(jīng)醒了,現(xiàn)在準(zhǔn)備吃飯呢。”松本慶子突然提到你,你下意識地朝她看去。
&esp;&esp;對方將手機遞給你,在你疑惑的眼神下,小聲提醒:“是boss打來的。”
&esp;&esp;什……什么boss?老板?社長?日本不是應(yīng)該叫xx社長這種稱呼嗎?
&esp;&esp;這個叫法讓你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你擰著眉扭了一下身體,勉強接過后看了眼。蘋果機,你認(rèn)不出型號,畢竟這個牌子從5開始外觀就沒怎么變過,反正不是4或者4s。
&esp;&esp;屏幕上沒有顯示對方的姓名,就和松本慶子給對方的稱呼一樣,備注為“boss”。
&esp;&esp;手機那邊的男聲似乎帶了些不確定的試探:“……是千嗎?”
&esp;&esp;成年男性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來,帶著些不真實的虛幻。對方對你的稱謂讓你愣了愣,片刻茫然后,你下意識地將手機遠離耳朵。你在腦海中迅速搜尋著能與你如此親昵的熟人,不過可以想到的人選全部都是女性。
&esp;&esp;那邊見你沒有回應(yīng),又詢問了一次,你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道:“嗯。”
&esp;&esp;“唔……”他似乎松了口氣,“我是沢田,沢田綱吉。”
&esp;&esp;你沉默地再次盯住手機屏幕,上面的備注依然是——boss。
&esp;&esp;“你現(xiàn)在身體還好嗎?抱歉其實這件事應(yīng)該當(dāng)面說會更方便,不過我現(xiàn)在還在忙,過兩天才能去找你。”
&esp;&esp;“我不確定你還記得多少關(guān)于清醒以前的事,就是藍波那個時候……”
&esp;&esp;“嗯,爆炸,和藍波有關(guān)嗎?”你言簡意賅地說出了讓他猶豫不決的詞,似乎是很久沒開口說話的原因,你的聲音有些啞,你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聽他解釋。
&esp;&esp;“是這樣的,我先替藍波向你道歉,之后會帶他去你那里。”
&esp;&esp;又是很長一段時間的空白,就在你以為對方已經(jīng)掛斷的時候,聽筒中又傳來他的聲音:“千,你在聽嗎?”
&esp;&esp;耳朵有些癢,你微微將手機拿遠了些,在確保收聽不受影響后,你才回答:“沒關(guān)系,你繼續(xù)說。”
&esp;&esp;“你現(xiàn)在的位置處于東京的一所公寓內(nèi),慶子阿姨會照顧你的起居,”你看向那名自稱為“松本慶子”的中年女性,對方始終低著頭在忙自己的事情,仿佛并未聽見你們的對方,“還有,其實現(xiàn)在的時間……是十年后,這件事三言兩語說不清,算是和爆炸有關(guān)系吧。你可能這兩天偶爾會感到頭暈犯困,是正常現(xiàn)象,醫(yī)生已經(jīng)為你做過檢查了,你的身體現(xiàn)在很健康。”
&esp;&esp;十年后……你再次看向手中的蘋果手機。其實從看見床頭的觸屏按鈕時就有這種感覺了,但是自己推測和經(jīng)他人口中得到確切的回答還是不一樣的。
&esp;&esp;“你可以理解成‘時空穿越’吧,雖然聽起來很難讓人相信,”沢田綱吉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也許他現(xiàn)在正頭疼地想著該如何向你解釋這件事,“總之很抱歉,我不知道怎么在電話里說清楚,反正你不用擔(dān)心,過幾天就可以回去了。”
&esp;&esp;“那我現(xiàn)在……”
&esp;&esp;還未等你說完,他突然開口打斷了你的話:“所有因為這場意外造成的費用,現(xiàn)在的藍波都會承擔(dān)的。慶子阿姨之前照顧過藍波,和大家都很熟悉。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和她說,她會幫你準(zhǔn)備,費用也同樣不需要你來支付。唯一的請求是,拜托這兩天先不要出門。”
&esp;&esp;“啊?為什么?”
&esp;&esp;“因為……這里對你來說是未來,中間不確定的事情太多了。”
&esp;&esp;他的解釋很難讓你信服,如果穿越到未來會出現(xiàn)未知的問題,那么十年后火箭炮就不應(yīng)該在藍波手里。你有些驚訝,沒想到即使成為了首領(lǐng),沢田綱吉看上去依然不像一個掌權(quán)者,說話時磕磕巴巴、毛毛躁躁。
&esp;&esp;“我說完了,你有什么想要問我的嗎?”
&esp;&esp;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局促,電話里說了那么多,聽得你心累,但其實有用的信息沒幾個。你懶得再這么浪費時間,你倒是好奇他當(dāng)面又會怎么和你解釋。
&esp;&esp;“沒有,等你過來再說吧。”
&esp;&esp;公寓是兩室兩廳兩衛(wèi)的布局,你住在自帶盥洗室的主臥,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