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倒是reborn, 在你看來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試卷、辭典背誦, 這位意大利來的殺手教師一樣不落地付諸于行動。你常常能聽見隔壁傳出奇怪的巨響和慘叫聲。依照沢田綱吉的說法,最近他過得比暑假那會兒還要充實,睡得比飄忽不定的鬼晚, 起得比鄰居家的吉娃娃要早, 每天都苦逼地埋頭于書海中。
&esp;&esp;你甚至可以格外稀奇地在上學路上碰到他。
&esp;&esp;這么說是因為小朋友喜歡睡懶覺,日常賴床遲到,而你有學生會的事務工作,到校的時間通常比較早。因此盡管是鄰居, 一起上學的次數屈指可數。
&esp;&esp;像今天這種出門時正好遇上的情況……可能一年也就一兩回吧。
&esp;&esp;東京的二月偶爾還會飄雪,沿街低矮的灌木叢上零星堆著積雪。溫度偏低, 風吹在臉上有些刺骨。這個年齡段的小孩都缺覺, 不過大部分情況下, 冬天早晨的冷風吹一吹就能清醒。
&esp;&esp;沢田綱吉的瞌睡勁有些夸張, 他邊打呵欠邊和你打招呼, 略顯得萎靡, 甚至還有要邊走邊睡的架勢。不免讓你懷疑劇情是不是已經走到主線, 他開始接受家庭教師的斯巴達式訓練了。至于寫試卷和背單詞, 只是一個掩人耳目的幌子。
&esp;&esp;你在這里呆得時間有些久, 反而推測不出劇情的走向。
&esp;&esp;“早上好,千學姐?!?
&esp;&esp;你有意無意地從路邊的矮枝上撿了一塊積雪捏著玩:“怎么了,這么早就犯困?”
&esp;&esp;沢田綱吉把臉埋到圍巾里,有氣無力地瞥了你一眼:“因為投壺輸了啊,昨天又被reborn逼著做了一晚上的試卷。”
&esp;&esp;他仿佛意有所指,好像睡不好全成了你的問題。雖然是你起頭讓他寫試卷,但真正監督他的又不是你。
&esp;&esp;“你做了幾張,準確率多少?”
&esp;&esp;沢田綱吉吸了吸鼻子,詭異地停頓了片刻:“……反正很晚才睡的。”
&esp;&esp;說完,他又瞇著眼打了個呵欠。
&esp;&esp;“還有這個,reborn說你的方法不錯,”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本子,頗有些懊惱地嘆了口氣,“現在天天讓我背單詞,先手抄,再背?!?
&esp;&esp;那是你在投壺游戲結束之后無意間提到的,你當時也沒想太多,reborn提到背單詞,你想起高考前用過的方式便隨口一說,結果成了他的噩夢。
&esp;&esp;手上的雪塊已經完全化成水,你順手往衣服上蹭干,然后拿過他的小本子翻了幾下。
&esp;&esp;先看到的是封面上歪歪扭扭但一筆一劃寫得很清晰的名字,之后是燈泡鎢絲一樣糾結的英語字母。你看得很費力,忍不住露出嫌棄的表情。
&esp;&esp;“那可是辭典!那么厚的辭典!”沢田綱吉用手比劃了一下厚度,郁悶地揉著頭發,“完全!絕對!不可能一個月背完……我一輩子也背不完!”
&esp;&esp;他在哀嚎完之后,又滿懷期待地看向你:“學姐也沒辦法全部背下來吧?”
&esp;&esp;你發現他的眼睛有些腫,右眼皮從雙層變成了三層,看來昨晚確實被折磨地沒睡好。這么一比較,你突然自戀地覺得自己又溫柔又善良。
&esp;&esp;你相當誠實又憐憫地點了點頭。
&esp;&esp;確實。你也不太能理解為什么要背大辭典,明明就有中學生考綱詞匯手冊,更重要的是……沢田綱吉根本背不完。
&esp;&esp;如果要讓他每天背一些的話,其實你更推薦考綱詞匯呢。不過你也不清楚reborn是怎么想的,畢竟對黑手黨繼承者的教育和普通人的不一樣,也許他有別的計劃。
&esp;&esp;“我就說背不完,誰能把一整本辭典背完!”沢田綱吉激動地拉著你朝前蹦了一下。
&esp;&esp;你猜他大概是覺得在學習這件事上,你們難得有了共同的想法。
&esp;&esp;可惜……那只是表面上的東西。就算你倆真的想法完全相同,你也沒本事讓reborn放棄逼迫他背辭典的想法啊。
&esp;&esp;“我的意思是說,你應該先把國中三年的必考詞匯背出來?!?
&esp;&esp;沢田綱吉突然面露警惕。
&esp;&esp;“這只是我的建議,我記得大概2000個左右吧,”你把小本子還給他,十分善解人意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你可以和他商量嘛,先把國中的背出來,應付完考試再說,不管怎么樣也比你背辭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