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知道要讓大家做什么。”他拿起筆又放下,有些苦惱。
&esp;&esp;reborn一腳踹在了他的背上:“別浪費大家的時間,快點。”
&esp;&esp;沢田綱吉沒站穩,一個趔趄摔在地上,手中的筆朝前扔了出去。
&esp;&esp;reborn:“阿綱沒有投中,0分。”
&esp;&esp;“這個也算嗎?明明是因為你的原因!”
&esp;&esp;西裝小殺手拿出槍指向他:“說了是在場的人,靈體不是人,沒有好好聽游戲規則,信不信倒扣一次投擲次數。”
&esp;&esp;沢田綱吉慌忙捂住頭。
&esp;&esp;很快就輪到了你。你原本以為這場好戲的時間還會更長一些,都沒來得及去想自己投中后應該讓誰做什么。
&esp;&esp;你朝后看向那一排人。怎么說呢……一個個就像是在等待老師點名的學生一樣,只有緒子最淡定。你和小朋友的左右手不熟,至于你這位同班好友,她在你之后投壺,你要是拿她開涮,以她的性格一定會報復你。
&esp;&esp;遇事不決,找沢田綱吉不會有錯。
&esp;&esp;“沢田,gba好玩嗎?”
&esp;&esp;沢田綱吉驀地挺直了背,眼神閃爍著沒有回答你的問題。
&esp;&esp;reborn問:“是生日時候的那個游戲機嗎?還有五套試卷。”
&esp;&esp;你點點頭。
&esp;&esp;“這樣啊,游戲經常玩,不過沒見過他做試卷呢。”reborn說得意味深長,仿佛是故意說給你聽的。
&esp;&esp;年前給他補課的時候你就發現了,那可是原封不動全新的!當時再讓他做題也來不及,之后這套卷子也就不了了之。
&esp;&esp;你帶了點詢問的意思:“那就明天回去之后,每天一張《五三》……?”
&esp;&esp;“五三?那是什么?”
&esp;&esp;你被他的問題問懵了。
&esp;&esp;雖然系統把國內的五三硬是搬過來做了本土化修改,但封面上依然還有“五年”和“三年”這樣的字眼。
&esp;&esp;很好,看來這家伙一點都沒碰過那幾套試卷。
&esp;&esp;你舉起筆瞄準花瓶:“沢田,每天一張五三試卷。”
&esp;&esp;“那是什么?必須投不中!”
&esp;&esp;筆尖撞在了花瓶口的邊緣,“啪”地掉在地上。
&esp;&esp;沢田綱吉松了口氣,你轉身瞪了他一眼。
&esp;&esp;和沒投中相比,小朋友這種大呼小叫的行為著實讓你覺得有些小家子氣。
&esp;&esp;他在接收到你的電波后,縮著頭訕笑著朝獄寺隼人那邊挪去,半路上被reborn一錘子截胡。
&esp;&esp;“閉嘴,你太吵了。”不知為什么,你感覺這位殺手看向你的眼神別有深意,“真是辛苦你了。”
&esp;&esp;你突然冒出奇怪的想法,某種情形下,也許你們可以暫時成為戰友。
&esp;&esp;至于緒子,她和你向來一條戰線,不過可惜一樣不擅長投射運動,首輪以失敗告終。
&esp;&esp;reborn不知從哪里找來一副眼鏡夾在鼻梁上。他拿著本子總結:“首輪投壺比賽,獄寺和山本各得一分,其余人零分。根據投中者的要求,獄寺和山本要去睡臥室。”
&esp;&esp;“reborn先生,不是應該那個白癡去嗎!”
&esp;&esp;“不是哦,在你說了讓山本睡臥室之后,他的要求是‘不要一個人睡,讓獄寺去睡臥室’。”reborn解釋道。
&esp;&esp;獄寺隼人箝口側目。
&esp;&esp;在你的印象里,這小孩很聰明。可惜大部分時候,他都是毛毛躁躁或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偶爾也有表現得比較穩重可靠的情況,但下一秒就會原形畢露,讓人無語地想把他的腦殼撬開看看里面的構造。
&esp;&esp;你第一次見他這么憋屈又乖巧,差點笑噴出來。
&esp;&esp;“沒關系,還有兩局!”獄寺隼人在短暫地自我排解后握緊拳頭,仿佛勢在必得,“絕對要讓這個笨蛋一個人去睡臥室!”
&esp;&esp;“這可不一定,還不一定是誰呢。”
&esp;&esp;這兩人像是杠上了一樣,口水戰之后的第二輪投壺比賽中,依然在為誰去獨自睡臥室而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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