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概是因為你沒來得及遮掩自己的眼神,那種好奇的打量意味太過明顯,沢田綱吉突然沖到你面前。
&esp;&esp;“這位是……我家親戚,是……”他突然卡殼,你也很好奇他要編出個什么謊來,“是我的一位遠房的哥哥。”
&esp;&esp;帶有明顯歐洲人血統的遠房親戚嗎……?也不是沒這個可能,比如祖先分支遠赴海外定居幾代,后輩基本沒有亞洲人血統,那可能看上去會更接近當地人的長相。
&esp;&esp;但這種概率……以及小朋友平日里怎么看都完全不洋氣的樣子……
&esp;&esp;你心情復雜地盯了他一會兒。你覺得如果這時候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輕而易舉地相信他的話,反而會顯得自己演的假。
&esp;&esp;沢田綱吉還要繼續找補:“雖然看上去很難讓人相信,不過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esp;&esp;不……什么叫“看上去很難相信”,你自己也知道這謊話太蹩腳嗎?
&esp;&esp;你不想聽他解釋,盯著那些蹲著的人群中仔細辨認當時劫持你的人。
&esp;&esp;你出來的目的就是想著能不能補一腳。如果警察能及時趕到,你大概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現在你也想通了,雖然之前的生活完全沒受到影響,可是仔細回想,并盛中風紀委的高存在感,已經說明了問題。這個町……在國內大概類似于某個街道片區,總之你目前居住的這片地區,這些警察尸位素餐、毫無作為,正真的掌控者是那些躲在暗處的人。
&esp;&esp;你突然覺得風紀委的學生好了不起。
&esp;&esp;以及之前你也有聽聞過類似的事情,□□掌控了當地的關系網。不過你從未經歷過。到底是這個世界因為本是漫畫的緣故,作者因此故意夸大,還是現實本就如此明顯夸張,這你便不清楚了。
&esp;&esp;那個人躲在在第二排最靠里面的位置,要穿過人群去揍他倒是有些麻煩。你胡思亂想得厲害,走過去的時候,差點被蹲著的人群絆倒。
&esp;&esp;耳邊隱隱約約還有人在和你解釋,關于金發男子與小朋友之間的關系,以及出現在這里的原因。不過你都不關心。
&esp;&esp;窗外遙遙傳來急促的鳴笛聲。看來小春的報警還是有些用處的,不過隔了這么久才到,也不知道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沒準對方就是故意晚來的。
&esp;&esp;“千學姐……你要干什么?”
&esp;&esp;他們看著你走到人群中間,躊躇地站在原地不動。
&esp;&esp;其實你只是在思考要如何施展手腳。說實話,你從小到大都是比較乖的那類學生,沒打過架。這個……抬腿踹是不是要占比較大的空間?周圍這么擠,踢到別人不太好,雖然都不是好人,但你只想踹戲弄你的那位。那是讓你直面傷害的人。
&esp;&esp;“能不能讓他們都讓開點,給我騰點地方。”
&esp;&esp;你并不想傷及無辜,盡管你也明白,這次的綁架案,這些人……不一定是每個人都直接參與了這件事,有些人可能甚至不知道這件事的發生,但不代表都和他們完全無關。
&esp;&esp;可你沒什么感覺,你只會對直接傷害你的人產生情緒。
&esp;&esp;他們似乎沒明白你要做什么。你活動了一下腳腕,開始比劃出腳的方向和位置,以及要用幾成力才能既不會讓對方嚴重受傷,又能讓對方感覺到痛,并且你還能踹爽了。
&esp;&esp;然后,你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肩膀上。在將要踢上的時候,你還很沒骨氣地收了力。
&esp;&esp;對方晃了晃身體也沒吭聲。你不知道他到底覺不覺得疼。
&esp;&esp;這太難了,你沒有經驗。
&esp;&esp;你還在思索要不要再踹一腳的時候,有人遞來了一根報紙卷成的棍子。
&esp;&esp;“可以用這個,打起來不費力又能出氣,非常適合女士。”
&esp;&esp;你不知道renorn什么時候做的這個工具,雖然之前你很不爽他在話劇演出時干的破事,不過現在出氣最重要。而且這卷報紙掂著也不重,很趁手。
&esp;&esp;周圍的人被他們疏散去了稍微遠一些的地方,給你單獨留了一小塊空間。你想了想,還是讓他們都轉過身,在你允許之前,都不準回頭。
&esp;&esp;就在你正要對著寸頭男下手時,警笛聲停在了樓下。樓道內突然傳來混亂的人聲。
&esp;&esp;沢田綱吉像是受了驚的兔子一樣,突然跳了起來:“怎么辦,警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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