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于小春那邊的報警,她這個年齡能夠有勇氣獨自報案就很了不起了。對方也已經說得很清楚,能夠盤踞在此多年,必然平時和政府系統有所交際,警察未必會認真履職。這也能解釋,為什么風紀委是像校霸一樣存在的組織。
&esp;&esp;再多想一些,小春的事情可能會需要家長出面,甚至得讓大人動用自己工作中的關系網——如果有這樣的能力的話。
&esp;&esp;總之還挺復雜的。
&esp;&esp;一兩個小時你估計還能忍——雖然你現在沒什么感覺,但這要是一晚上都不來,難道真要你憋死?
&esp;&esp;房間內也沒有掛鐘之類的東西,你不清楚現在的時間,只能看著窗外逐漸暗沉下來的天氣估算。
&esp;&esp;你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你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組織,有沒有自己的名字。
&esp;&esp;“你們叫什么,組織有自己的名字嗎?”
&esp;&esp;“我們……你想知道?”對方似乎對你突然的搭話有些驚訝,“不過就算說了你也沒聽過吧。進來前你沒看嗎,二樓的窗玻璃上貼了我們公司的名字……不是這個房間的窗戶,是外面的大辦公室。一會兒你出去后可以自己看。”
&esp;&esp;“我自己出去……?”你有些震驚。
&esp;&esp;“都說了,等他們來了就會放走你,我們也有自己的原則。”
&esp;&esp;你只覺得好笑。什么原不原則,講再多做地再守信,再怎么美化也是犯罪。
&esp;&esp;但說起這個……警察也好,風紀委也好,怎么還沒來?
&esp;&esp;“還要多久。”
&esp;&esp;那人大概也覺得時間有些太長,想出去看看。為了避免你在無人看守時想辦法逃出去,他又夸張地拿布條捂在了你的眼睛上,用膠帶封住你的嘴。
&esp;&esp;視線被遮住的瞬間,身上的汗毛立刻豎起,耳朵和鼻子變得敏銳起來。
&esp;&esp;那人絮絮叨叨地說了一番不準耍小聰明之類威脅的話后,你聽見房門一開一合的聲音。
&esp;&esp;倒也不是你不想,只不過這種木乃伊式的捆法,你完全沒辦法掙脫。電視里總會演受害人摸到一把尖銳的物件,偷偷將捆著雙手的繩子磨破,找機會逃脫。但實際上不存在這種情況,你坐在椅子上,手觸碰不到地面不說,甚至連轉動手腕都做不到,更不用去考慮別的動作了。
&esp;&esp;而且,現在連嘴都被膠帶封住,這種感覺太難受了。你無法忽視膠帶上特有的奇怪味道,和嘴唇上皮膚的緊繃感。
&esp;&esp;即使無人監守,你也因為無法看見的緣故,總覺得背后有人。
&esp;&esp;但又因為過于無聊,你慢慢連緊張的心情都消失了,現在只能聽著窗戶的聲音發呆,數飛過了幾只烏鴉,又或者響起幾聲鳴笛。
&esp;&esp;太過無聊的結果是開始昏昏欲睡,直到門外一聲巨響將你驚醒。
&esp;&esp;很快,你聽見一陣混亂的喊叫聲。房間的隔音措施不錯,你辯不出具體說了些什么,不過能確定是在打架,房間外的人應該不少,只是具體數量不得而知。
&esp;&esp;桌椅被暴力挪動、推倒在地,發出一陣陣粗糙沉悶的響聲,還有金屬四處敲擊。桌上有什么東西被“唰”地潑掃在地上。你能感受到地面的震動。
&esp;&esp;一上來就這么狠嗎……?
&esp;&esp;雖然這場暴力沒有發生在你眼前,不過光聽聲音就能讓你發散想象。是不是有人撞在了桌子上,如果正好是桌角那肯定很痛。金屬是棍子嗎,一般這種都會往頭上打,會被敲懵吧。會不會有人帶了刀……被刺傷那就太疼了,要去縫針,嚴重的話可能會沒命。如果是對方受傷就沒必要同情了,但你一想到這些,還是會覺得很痛。
&esp;&esp;外面的聲音聽得你一抽一抽的,你忍不住縮起腿。要不是被捆著,你現在一定會蜷起來捂住自己的耳朵。
&esp;&esp;如果是你自己……
&esp;&esp;你想了想,沒這可能。你反思了一下,自己從來沒打過架,除了幾句國罵之外,甚至都不會罵臟。你連在網上和人互噴都想著要以理服人,去找對方的邏輯漏洞。
&esp;&esp;換而言之,弱爆了。
&esp;&esp;不久,聲音逐漸減小,就在你以為快要結束的時候,似乎又開始了第二波。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因為沒想到話劇情節能讓這么多人代入生氣,所以這段劇情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