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再次沉浸在樂聲中。
&esp;&esp;第210章
&esp;&esp;周圍的人全沉浸在婚禮的歡樂氣氛里,夜幕降臨,浮在半空的金色燈籠照亮了天棚,飛蛾開始在天棚下成群亂舞,狂歡的氣氛越來越濃,越來越沒有節制。
&esp;&esp;海蒂和哈利接連不停地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絲毫沒感覺疲憊。
&esp;&esp;“原來這就是婚禮!”海蒂快樂地說,又一次被哈利引導著旋轉,“我上一次參加婚禮都是十年前了,都沒有印象,一定沒有今天好玩!”
&esp;&esp;哈利只是看著她笑,幫她把散落的頭發捋到耳后,有幾縷發絲都沾在她脖子上了。
&esp;&esp;“要休息會兒嗎?”
&esp;&esp;“嗯!我有點餓了。”
&esp;&esp;他們氣喘吁吁回到一邊空位坐下,哈利給海蒂拿了一杯蜂蜜酒,又找來三明治,她大口大口吃起來。
&esp;&esp;吃飽喝足,她更快樂了,撐著腦袋看舞池里其他人跳舞,那雙眼睛在金色的光線下顯得靈動迷人,一下就抓住了別人的注意。
&esp;&esp;“我可以請你跳舞嗎?”
&esp;&esp;海蒂扭頭看過去,來人對她笑了笑。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棕色的頭發,神情溫和,還挺好看。
&esp;&esp;“我不覺得一棵圣誕樹能和人跳舞。”哈利譏諷地說,狠狠瞪著對方,直到他離開。
&esp;&esp;海蒂笑得要坐到地上去了,“他只是穿了件墨綠色袍子,打了個紅色領結!”
&esp;&esp;“那不是圣誕樹是什么?”哈利氣沖沖地說。
&esp;&esp;“你現在這模樣一看就是她哥哥,也不能怪人家想要邀請一位單身的美麗姑娘跳舞。”旁邊響起一道含著笑意的調侃。
&esp;&esp;“你好,西里斯!”海蒂綻開笑容說。
&esp;&esp;西里斯對哈利挑挑眉,哈利避開了他的目光,就是不看他。
&esp;&esp;“看慣了亨利希沉穩的樣子,現在這個氣呼呼的小孩樣可真不習慣。”西里斯還不愿意放過他,繼續說。
&esp;&esp;“你快去跳舞吧,別在這兒坐著了,別人都在跳舞,就你在這里沒事做。看來你魅力不比當年了。”哈利不客氣地說。
&esp;&esp;“嚯!開始趕我走了。”西里斯裝模作樣地搖著頭,“看看吧,有了女朋友在,不管是誰都多余。”他嬉皮笑臉地說,一點不像盧平穩重,“我還想和海蒂多聊一會兒呢。來喝酒吧,美麗的女士。”
&esp;&esp;海蒂哈哈大笑,爽快地拿起酒杯。
&esp;&esp;哈利側過身去,不想說話。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站起來說,“我去下那邊。”
&esp;&esp;海蒂看過去,哈利在遠處對面一個年邁的,頭頂上戴著一頂被蟲蛀了的土耳其帽的老巫師身邊坐下。
&esp;&esp;“是埃非亞斯·多吉。”西里斯說,喝了一口香檳。
&esp;&esp;海蒂明白過來,哈利想和多吉談談鄧布利多。這是當然的,麗塔·斯基特在《預言家日報》上宣傳自己的新書時,指控鄧布利多年輕時就涉獵黑魔法了,還關著自己的啞炮妹妹。
&esp;&esp;“哈利想和他聊什么?鄧布利多的任務?”西里斯仿佛不經意地問。
&esp;&esp;“你可是保證了什么都不問。”海蒂笑嘻嘻說。
&esp;&esp;“人人都有好奇心啊。”西里斯的魔杖點了點香檳,一個酒瓶朝他們飛來,他倒了一杯。
&esp;&esp;“是那篇悼文。”海蒂說,“你看見報紙上麗塔·斯基特的新書采訪了嗎?我想,哈利就是想問那個。”
&esp;&esp;“哦,那個啊。”西里斯不在意地說,“哈利果然還是個孩子,那些報紙總喜歡捕風捉影,瞎編亂造。你不知道,上次戰爭時期,這個破報紙的報道比這還要可惡。不敢報道食死徒的惡行,反倒為他們辯白。”
&esp;&esp;“報紙也是欺軟怕硬的。”海蒂不屑地說,“那些記者,尤其是麗塔·斯基特那樣的,為了一點爆炸新聞恨不得奉獻一切,真讓人感動。”
&esp;&esp;“明天我和你爸爸就去格里莫廣場探探路,要是沒問題,就帶你們過去。”
&esp;&esp;“那太好了,哈利恨不得今天就去呢。”
&esp;&esp;海蒂又吃了一點三明治,與西里斯一起喝了兩瓶香檳,這才慢悠悠過去找哈利。她有點晃悠,差點撞到端著托盤的侍者。繞開那些喝得醉醺醺、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人,海蒂來到哈利旁邊。
&esp;&esp;穆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