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知道的,我把魔杖放在里面了。”海蒂指著小包說,“要是需要,最近我就先用繩索和弗雷德、喬治的那些笑話商品。”
&esp;&esp;“很好。”赫敏點點頭。
&esp;&esp;她們不再說話,韋斯萊夫婦順著通道走進來,笑吟吟朝親戚們打招呼,片刻之后,比爾和查理站在了大帳篷的前面,兩人都穿著禮服長袍,紐扣眼里插著大朵的白玫瑰。
&esp;&esp;芙蓉和德拉庫爾先生正順著通道走來,芙蓉只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周身似乎散發出一種強烈的銀光。平常,光彩照人的她總是把別人比得黯然失色,但今天這銀光卻把每個人照得更加美麗。
&esp;&esp;主持鄧布利多葬禮的小個子巫師正在開始說婚禮誓詞,“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我們聚集在這里,慶祝兩個忠貞的靈魂彼此結合……”
&esp;&esp;坐在前排的韋斯萊夫人和德拉庫爾夫人都用花邊帕子捂著臉小聲哭泣。大帳篷后面傳來了吹喇叭似的聲音,大家便知道海格掏出了他的桌布那么大的手帕。
&esp;&esp;哈利握住了海蒂的手,她扭頭看向他,目光交匯的一瞬間,她的眼淚便蓄滿了眼眶。哈利拿出手帕,幫她擦了擦眼角。
&esp;&esp;比爾和芙蓉宣誓結束后,大家都站了起來,桌椅全被挪開,帳篷的帆布消失了,他們站在由金柱子支撐的天棚下面,放眼看去是陽光燦爛的果園和環繞的鄉村,景致美麗極了。帳篷中央出現了一個金光閃閃的舞池,四處擺放著鋪著白桌布的小桌子和座椅。
&esp;&esp;侍者從四面八方冒了出來,有的托著銀色的托盤,上面是南瓜汁、黃油啤酒和火焰威士忌;有的托著一大堆搖搖欲墜的餡餅和三明治。
&esp;&esp;“我們該去恭喜他們。”赫敏看著芙蓉和比爾說,他們已經快被周圍的人群淹沒了。
&esp;&esp;“等會兒可以去,先找個座位吧。遠離穆麗爾……”羅恩說著,領頭朝旁邊的桌子走去,幾乎所有桌子都已經坐滿了,他四處張望,看上去在提防克魯姆。
&esp;&esp;最空的那張桌子只有盧娜一個人。盧娜穿著亮黃色的長袍,頭發上還配了一朵大大的向日葵。看上去很不一樣的打扮,有些怪異,但也有趣。
&esp;&esp;“我們可以坐這里嗎?”羅恩問。
&esp;&esp;“好啊。”盧娜高興地說,“爸爸剛剛去把我們的禮物送給比爾和芙蓉。”
&esp;&esp;“盧娜的爸爸在那里。謝諾菲留斯·洛夫古德。”哈利悄悄給海蒂指了指,那人有點對眼兒,棉花糖一般的白發蓬在肩頭,帽子上穗子直垂到鼻子前面,身上穿著一件蛋黃色的長袍,顏色同樣耀眼刺目。
&esp;&esp;樂隊開始演奏。比爾和芙蓉首先步入舞池,贏得大家的熱烈喝彩。過了一會兒,韋斯萊先生領著德拉庫爾夫人走向舞池,后面跟著韋斯萊夫人和芙蓉的父親。
&esp;&esp;“我喜歡這首歌。”盧娜說,她和著類似華爾茲樂曲的節奏輕輕搖擺。幾秒鐘后,她站起身,腳步輕盈地滑向舞池,在那里獨自一人原地旋轉,閉著眼睛,擺著雙臂。
&esp;&esp;“她可真棒,是不是?”羅恩贊嘆地說,“總是很有品位。”他拉著赫敏一起消失在舞池里越來越擁擠的人群中。
&esp;&esp;“我也想去跳舞。”海蒂看了看舞池說。
&esp;&esp;“走吧。”哈利站起來,牽著她也離開了桌子。
&esp;&esp;他們一連跳了好幾支舞,哈利總帶著海蒂轉圈,這是她最喜歡的。海蒂開心極了,抱著他笑個不停,“哎呀,要是你不長這樣就好了,我想親你。”
&esp;&esp;哈利不滿地咕噥了幾句。
&esp;&esp;等又是一首極其輕緩祥和的曲子響起,海蒂靠在哈利身上,慢悠悠被他帶著晃動。
&esp;&esp;她的眼神落在了一旁穿得極其亮眼的洛夫古德先生身上。“咦?”
&esp;&esp;“怎么了?”哈利問。
&esp;&esp;“你看那個,他脖子上的項鏈。”海蒂悄悄說,“我見過那個,他怎么會有呢?”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巫粹黨的符號。”海蒂的聲音更低了,“我曾祖父留下的很多東西里都有,我以前無聊的時候亂翻,看見過。”
&esp;&esp;“格林德沃的?”哈利皺眉問,“洛夫古德先生不一定知道那是格林德沃的標志,我想他或許以為那是個什么彎角鼾獸的橫切面呢。”
&esp;&esp;“或許吧。”這個理由很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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