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爸爸跳舞跳得非常好,作為他的兒子,你要是成為一個在舞池里傻站著的木樁子那可真是太讓我們丟臉了。沒有女孩會喜歡一條只會在舞池蠕動的弗洛伯毛蟲的,哈利。”
&esp;&esp;西里斯手里的玻璃杯輕輕搖晃,淺金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碰撞,蕩起水花。“你爸爸追求你媽媽時可是使出了各式各樣的方法,你可不能比他表現得差。海蒂是個很討人喜歡的姑娘,學校里一定很多人喜歡她對不對?不然你也不會因為卡維爾生氣了。”
&esp;&esp;哈利臉熱得厲害,結結巴巴說他不需要這樣。但莫名的,他開始認真起來。
&esp;&esp;西里斯這些天總是需要加班,回來得很晚,不過萊姆斯一直在家,還弄來了一架留聲機,每晚,在或輕緩或歡快的音樂聲中,哈利都在他的指導下練習。
&esp;&esp;哈利一直不知道,原來如此落魄的萊姆斯,竟然也是個跳舞好手。
&esp;&esp;“我們在學校的時候可是經常會有各種各樣的舞會。”萊姆斯微笑著說,“你爸爸整天都想邀請你媽媽跳舞。她終于答應后,他激動得快把禮堂都掀了。”
&esp;&esp;萊姆斯給哈利講了不少當初詹姆斯追莉莉的趣事。
&esp;&esp;整理要帶去要學校的行李時,哈利看到了一套華麗的長袍,磨砂緞面材質,有些像騎士服,上面的紐扣竟然還嵌有綠寶石。
&esp;&esp;“這是什么,西里斯?”
&esp;&esp;“你的禮服長袍。”西里斯打了個哈欠說,他剛回到家。
&esp;&esp;“一件什么?禮服長袍?”
&esp;&esp;“在正式場合巫師們需要一件禮服長袍。”萊姆斯微笑著說,“你的開學通知單上寫了,每個學生都需要準備這個。”
&esp;&esp;他一直沒有仔細看開學單子上寫了些什么,剛拿到單子,西里斯就跑了一趟戈洛瑞德家,拜托凡妮莎為他一起采購好開學用品。
&esp;&esp;哈利想,學校里一定會有一件大事,海蒂整天念叨尤利烏斯對她暗示下學期會有非常有趣的事情。這件禮服長袍就是最好的證明。
&esp;&esp;九月一日,西里斯帶著哈利來到國王十字車站。
&esp;&esp;穿過九站臺和十站臺之間的石墻,一輛猩紅色的蒸汽火車出現在面前。
&esp;&esp;到處都是貓頭鷹的叫聲,不少人已經穿著黑色校袍,在站臺上與家人道別。
&esp;&esp;哈利很快就看到了那一堆紅頭發的人。
&esp;&esp;“哈利!”羅恩快樂地向他招手。
&esp;&esp;“親愛的,你看上去真是長高了不少,就是還是這么瘦,你應該多吃一點的。”韋斯萊夫人立刻熱情地擁抱住他。她還是這么慈愛,對他不停絮叨,“你和羅恩都是,你們兩個簡直高了一大截,哦天哪,實在長得太快了。”
&esp;&esp;好不容易等韋斯萊夫人放開手,羅恩聳聳肩,對他說:“她總是這樣,太過熱情了。”
&esp;&esp;韋斯萊先生并沒有來,自從魁地奇世界杯上發生的那件事后,他已經連續加班一個星期了,今天同樣早早的就去了部里。是比爾、查理陪同韋斯萊夫人一起送羅恩他們來到車站。
&esp;&esp;告別時,比爾和查理都說起了這件大事,表達出要觀看的想法。讓大家更為好奇了。
&esp;&esp;羅恩已經被他們的啞謎弄得很不耐煩。
&esp;&esp;哈利同樣想知道原因,所有人都在談論這件事情。
&esp;&esp;大人們都對即將到來的神秘事件如此興奮,那一定是一件不亞于魁地奇世界杯的大事。
&esp;&esp;“謝謝你留我住下,韋斯萊夫人。”赫敏正與韋斯萊夫人道別。
&esp;&esp;“你們需要點耐心,小伙子們。”西里斯的語氣可不像是勸導,更像是故意想看他們更急切。
&esp;&esp;“哈利!赫敏!羅恩!”
&esp;&esp;海蒂沖了過來,力道把赫敏都推得趔趄兩步。
&esp;&esp;“赫敏,你肯定超級想我!”海蒂蹭著她的臉頰說。
&esp;&esp;“你太夸張了,海蒂。”赫敏笑著說,“你這個樣子好像我們不是一星期沒見,是一年。”
&esp;&esp;“一星期就和一年一樣長,你真應該和我一起回家的,尤利烏斯走后,我只能找哈利玩。”
&esp;&esp;“你能和哈利玩還不好嗎?他說你們倆天天騎火弩箭呢。”羅恩喊道。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