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得厲害嗎?要不然去開一點止疼藥?”
&esp;&esp;kaka嘴里一個又一個詞語,豌豆射手一樣,速度越來越快。
&esp;&esp;溫諾頭皮發麻,她迅速抬手捂住他的嘴說:“沒事,真的!”
&esp;&esp;真的嗎?我不信。
&esp;&esp;kaka用眼睛這樣說,溫諾篤定地點頭,再三保證自己真的沒事,這是正常現象,kaka才閉上嘴。
&esp;&esp;不過在閉嘴之前他先趕溫諾去休息。
&esp;&esp;見溫諾坐在沙發上蓋著毯子,kaka不放心道:“不然你上床來吧。”
&esp;&esp;“別鬧,再碰到你。”溫諾無奈道,卻像灌進一大杯溫水似的,連疼痛都仿佛變得輕微。
&esp;&esp;病房變得安靜下來,不過真正安靜的是溫諾,很快kaka就拿起手機忙活起來,眉頭也皺得能夾死螞蟻。
&esp;&esp;溫諾不用看都知道他在搜什么,但她現在實在沒力氣,心力也是一滴都沒有,只能撐著頭靜靜看他認真的側臉。
&esp;&esp;“再然后呢?”楠星很急,急得差點沒被嘴里的葡萄嗆到。
&esp;&esp;溫諾剝好一顆葡萄放到唇邊,含糊地說:“沒有然后了。”
&esp;&esp;楠星滿頭問號:“沒有然后了?”
&esp;&esp;怎么能沒有然后了呢?
&esp;&esp;溫諾想了想說:“然后就是我睡著了。”
&esp;&esp;楠星無語,她恨鐵不成鋼地說:“你真是不爭氣啊,那個時候氛圍多好啊,不管是陽光還是氣氛,絕佳!你居然就能這么睡著了?”
&esp;&esp;“那不然呢,我肚子一抽一抽得疼,像有人在我肚子里撕我的肉哎!”溫諾有些心有余悸,又有些氣憤地甩甩手。
&esp;&esp;楠星無語凝噎,看了她一眼,沒吱聲。
&esp;&esp;溫諾剝葡萄皮的動作慢下來,“你,你剛剛不會在想···?”
&esp;&esp;楠星理直氣壯:“昂!”
&esp;&esp;溫諾的耳朵瞬間泛上紅色,“你真是,要死啊!”
&esp;&esp;那都是什么時候了!還能想到kiss上去!
&esp;&esp;溫諾手一抬,就要把葡萄皮扔楠星身上,楠星一跳,跑去了溫諾的另一側。
&esp;&esp;“好了好了,說著玩的。”楠星安慰道。
&esp;&esp;溫諾不說話,像是還在生氣,耳朵上的紅色也一點沒消退,反而有加深的跡象。
&esp;&esp;kiss什么的···
&esp;&esp;溫諾咬著葡萄,酸甜的汁水在口腔內爆開,她想起那天她睡著后的事。
&esp;&esp;生理期真的很疼,雖然溫諾也不知道這次她這么虛弱的原因。
&esp;&esp;只知道自己難受到就算睡了一覺,醒來還是出了一身汗,頭也昏沉,一搖頭就暈。
&esp;&esp;但肚子上暖暖的。
&esp;&esp;溫諾低頭,一只手橫放在她小腹上。那只手骨節分明,白皙修長,有著柔軟的皮膚和粗糙厚繭。
&esp;&esp;這是溫諾很熟悉的手。
&esp;&esp;她垂首望著它,許久后慢慢握住,從指尖撫到手腕。
&esp;&esp;和那天的感受一樣呢,厚實,也比她的手大上許多。
&esp;&esp;溫諾突然笑起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笑。她攤開手,費力地想包住這只手,可手撐疼了也沒能辦到。
&esp;&esp;真可惜,這樣想著,溫諾又不動了。又過了一會兒,她扣住那只手,手指彎曲。
&esp;&esp;兩只手仿佛兩個不一樣大,卻能完美貼合的齒輪,緊緊貼在一起,互相傳遞著溫度,感受著不同的脈搏。
&esp;&esp;溫諾扭頭,應該在病床上躺著的那個人現在就坐在她身邊,身體偏向她。
&esp;&esp;陽光在他發梢跳躍,讓他像童話里睡著的小王子。
&esp;&esp;“這么坐著,不難受嗎?”
&esp;&esp;溫諾趴在扶手上,趴在kaka身邊,直到能看見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esp;&esp;睡著了怎么像個孩子呢?
&esp;&esp;溫諾輕輕地笑了,她伸出手指,隔著空氣點著kaka的臉。
&esp;&esp;飽滿的額頭,睜開時很好看,現在依舊如此的眼睛,高聳的鼻梁,還有···
&esp;&esp;溫諾點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