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讓kaka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果說之前溫諾心情不好,那是因為還沒做手術,但現在他的手術很成功,溫諾怎么還不開心呢?
&esp;&esp;kaka這么問了,溫諾的回答卻是:“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難過,看到你坐在病床上,穿著病號服,就很難過。”
&esp;&esp;這么說著,溫諾含在眼眶里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一發(fā)不可收拾。
&esp;&esp;kaka的大腦瞬間發(fā)懵,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了太空,說不出話,連呼吸也仿佛變得困難。
&esp;&esp;溫諾也很著急,她不明白,自己這兩天淚水怎么就這么多。明明kaka才是需要照顧的人,現在可好,完全反過來了。
&esp;&esp;怎么能讓一個傷患為她擔心傷神,這個年頭一出來,溫諾的眼淚變得更圓了。
&esp;&esp;kaka絞盡腦汁都沒能明白這到底是為什么,他想了很久,最后將溫諾這段時間的表現歸結為擔心的情緒壓抑太久。畢竟最開始知道他有傷的時候,溫諾很冷靜,雖然也傷心,但更多的是一種想讓他盡快手術的迫切。
&esp;&esp;kaka覺得自己想得挺對,可第二天溫諾的樣子讓他懷疑起自己。
&esp;&esp;回家休息一晚的溫諾不僅沒能變得更精神,反而虛弱地比他這個做完手術的人還要厲害。
&esp;&esp;嘴唇上的紅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健康的白,手也變得比以前都要冷。
&esp;&esp;“怎么回事?”kaka急切地拉住溫諾,拽著她不讓她動。
&esp;&esp;溫諾小心地坐在床邊,怕碰到kaka的傷口,一點點使勁想掙開。
&esp;&esp;“別動!”kaka厲聲道。
&esp;&esp;溫諾嚇得彈了彈腿,不敢再動。
&esp;&esp;這是這么長時間來,kaka第一次在溫諾面前生氣。
&esp;&esp;一直和藹可親的人生起氣來很恐怖,溫諾抓了下裙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抬頭,看見的是kaka雖然在生氣,但還是在壓抑情緒的臉。
&esp;&esp;溫諾咬了下唇,小聲地說:“我真的沒事。”
&esp;&esp;kaka咬住牙,臉頰處肌肉微動,冷著聲說:“是嗎?那你抖什么?”
&esp;&esp;“啊?我抖了嗎?”溫諾感受了下,發(fā)現自己好像真的在發(fā)抖。
&esp;&esp;但這也很正常。
&esp;&esp;可kaka很生氣。
&esp;&esp;“哎——”
&esp;&esp;回憶中斷,溫諾傷心得眉眼都耷拉下來,再仔細看過去,她眼中又有點隱約的羞澀,臉頰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深,仿佛還能看見騰騰熱氣。
&esp;&esp;“哦~雖然他生氣了,但是生氣的樣子好帥是不是?”
&esp;&esp;楠星怪里怪氣、抑揚頓挫地說著,說得溫諾連頭都抬不起來。
&esp;&esp;“這時候要是能來盤瓜子,那多好啊。”楠星嘆道。
&esp;&esp;又不是在看電視劇,還瓜子?!
&esp;&esp;溫諾忍了忍,深吸一口氣說:“還想不想聽了!”
&esp;&esp;楠星見她惱羞成怒,忙說:“想聽!不過···”
&esp;&esp;她一個小碎步,快速走到溫諾身后,撞了下她的肩膀說:“你跟我說實話,你當時是不是生理期了?”
&esp;&esp;生理期三個字被楠星說得很輕,一陣風就能吹走一樣,但落在溫諾心里卻像塊石頭,一落下去就有叮叮咚咚的巨大響聲。
&esp;&esp;她嗷的一嗓子喊了出來,雖然嗷到一半就自行掐斷,但依舊能展露此時她的內心。
&esp;&esp;沒辦法,誰叫楠星說的就是事實真相呢?
&esp;&esp;時間再次倒回,面對繃著一張嚴肅的臉的kaka,溫諾嘴唇微啟,反手抓住kaka的衣服,抬頭靠近他耳邊說:“我真的沒事,就是···”
&esp;&esp;她頓了頓,kaka偏頭:“就是什么?”
&esp;&esp;溫諾發(fā)白的臉頰陡然出現一點粉意,她蚊子哼一樣說:“就是生理期,正常的。”
&esp;&esp;說完她迅速低頭,靠在kaka肩膀上,一點抬頭看kaka表情的勇氣都沒有。
&esp;&esp;kaka還在思索溫諾說的話,生理期,居然是生理期?
&esp;&esp;很快,他的眉心出現個川字,抱著溫諾問道:“反應這么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