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外守一自言自語,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他跪在紙箱前,膝蓋發出輕微的&ot;咔&ot;聲。箱子里整齊疊放著有里的衣服,每一件都洗得干干凈凈,帶著淡淡的柔順劑香氣。
&esp;&esp;他又看到箱子里面的相冊,決定從里面找找線索,他的有里不見了,一定是有人把她藏起來了。
&esp;&esp;對,一定是!
&esp;&esp;外守一神情癲狂,面容扭曲如惡鬼,手上粗暴的翻著相冊,他急需證據,證明他的有里被藏起來了。
&esp;&esp;相冊翻到最后一頁,那是上一次景光過生日和同學們拍的合照,外守有里也有一張。
&esp;&esp;外守一眼神炙熱起來,他還記得,還記得照片上這個孩子,有里寧愿違背自己也要去找的孩子。
&esp;&esp;他依稀記得,記得,這個孩子,姓諸伏
&esp;&esp;那個送有里去醫院的老師也姓諸伏。
&esp;&esp;對上了,對上了,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