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殺伐果斷的冷面臥底,現在也會被嚇到,會像個普通孩子那樣哇哇哭。
&esp;&esp;藤原優一安靜的坐著,看著把頭埋在自己胸口的小孩,用狗爪子輕輕給他拍背。
&esp;&esp;也不知道景光是不是對眼淚過敏,整張臉兜哭紅了,藤原優一感覺溫溫熱熱的,他卻像是被水燙過一樣。
&esp;&esp;后來的高明也加入進來,輕聲細語的安慰開導,比藤原優一這個不會張嘴說話的效果好多了。
&esp;&esp;諸伏健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這個平時看起來樂觀開朗的父親第一次塌著肩膀出現。
&esp;&esp;一直堅持不睡覺的景光守在沙發上,諸伏杏子也在,她上前替丈夫脫下外套,夫妻兩無聲的交換信息。
&esp;&esp;諸伏景光也沉默的看著他們,手臂緊緊箍藤原優一,詢問:“爸爸,有里怎么樣了?有沒有好起來?”
&esp;&esp;諸伏健嘴唇張張合合,最后還是選擇說真話。
&esp;&esp;“有里她去世了。”
&esp;&esp;這話一出,原本就在強撐著的諸伏健整個人頓時像是卸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沙發上,諸伏景光抬起頭正好看到爸爸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以及紅腫的臉。
&esp;&esp;諸伏景光揉揉眼睛,一股酸脹的感覺隨著動作放大,他今天已經哭了很久了。
&esp;&esp;死寂再次出現,藤原優一用牙齒拉著景光的睡衣,強行把人拖上樓睡覺,諸伏杏子則是留在樓下安慰丈夫。
&esp;&esp;這天晚上,諸伏家唯一睡眠還算不錯的就只有諸伏高明。
&esp;&esp;因為他第二天早上要去參加春令營,其實就是去東京研學,未來三天都不在,為了保持好的精神氣,高明被強制驅趕回房間睡覺。
&esp;&esp;他第二天才聽到這個噩耗,懂事的高明看著一大早起來送別的家人,婉拒了送行,反而說讓父母早點回房休息,自己一個人騎車去集合。
&esp;&esp;明明是人生中第一次獨自出遠門,高明依舊表現的很沉穩冷靜。
&esp;&esp;“華夏有句古話,船到橋頭自然直,爸爸媽媽不必過多擔心,我能照顧好自己?!?
&esp;&esp;藤原優一看著高明漸行漸遠的背影,在地上撒嬌打滾拖著還是沒什么精神的諸伏家回去睡覺。
&esp;&esp;景光昨天晚上也發了低燒,這個年紀的小孩子確實脆弱,哭了一下午,第二天沒有問題才怪。
&esp;&esp;諸伏健打電話到學校給他們兩個人都請了假,狀況好一點的諸伏杏子還要趕著去工作,在家里照顧景光的責任就落到了諸伏健身上。
&esp;&esp;諸伏杏子臨走的時候一邊換鞋一邊叮囑,垂頭喪氣的父子倆像是生銹的機器一樣一卡一卡的點頭。
&esp;&esp;藤原·實際照顧狗·優一:fe。
&esp;&esp;藤原優一目光一轉,看著額頭上還貼著退燒貼身上穿著卡通睡衣的小景光,心底泛起無限憐愛。
&esp;&esp;哇塞,限定病弱幼崽hiro,降谷你看得到嗎?
&esp;&esp;鑒于高明已經去春令營了,接下來三天就是滅門劇情的發生時間,現在不好好保持體力可不行。
&esp;&esp;諸伏健因為要照顧景光,精神氣提起了不少,手上拿著諸伏杏子提前寫好的菜單,買菜做飯,給景光吃藥換汗巾。
&esp;&esp;等到下午,景光終于完全退燒,諸伏健的狀態看起來比昨天晚上也好了很多。
&esp;&esp;一切看起來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esp;&esp;而另一邊的外守家,一片寂靜中,外守一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遺照,平靜的面容下是徹底癲狂的內核。
&esp;&esp;外守一的手指輕輕撫過相框邊緣,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一朵易碎的霜花。照片里,六歲的有里穿著紅色連衣裙,在櫻花樹下笑得燦爛。
&esp;&esp;那是去年春天,他們一起去賞櫻的時候拍的照片。
&esp;&esp;“爸爸,櫻花好像粉色的雪??!”記憶中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外守一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esp;&esp;他又想起了來昨天早上,有里摔門而出之前說的話,“有里再也不要原諒爸爸了!”
&esp;&esp;有里,他的有里,真的沒有辦法原諒爸爸了。
&esp;&esp;房間里安靜得可怕,他不相信,不相信有里已經死了,從手術室里面拖出來的,不是有里,那具毫無生氣的尸體,丑陋的青白的臉,怎么會是他無比可愛的有里呢?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