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巡邏的人發(fā)現(xiàn)了,那我們的被捕計劃就要失敗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哈?】
&esp;&esp;她腦子里想起剛剛貝爾摩德的話,瞬間恍然大悟,難怪貝爾摩德說明天絕對不會有人跳出來綁她,原來是因?yàn)榻壦娜私裉炀蛠砹耍?
&esp;&esp;……
&esp;&esp;另一邊,空曠的別墅里。
&esp;&esp;銀發(fā)男人坐在沙發(fā)上,肋骨隱隱作痛,擦拭著槍支,旁邊散布著基本少女看過的繪本,色彩鮮麗,而他卻神情郁郁。
&esp;&esp;完全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esp;&esp;一旁的伏特加嘆了口氣,十分心疼大哥。
&esp;&esp;他跟著琴酒這么多年了,從未見過琴酒如此模樣,其實(shí)表面上倒也說不上有多么為情所傷,和那些在居酒屋里買醉的大叔完全不一樣。
&esp;&esp;銀發(fā)男人傷心的時候也是沉默的,不容許有自己展露出任何支離破碎的姿態(tài),寥落的時候脊背挺得更直,只是不說話,沉默得像樽冰雪雕像。
&esp;&esp;伏特加也不是沒有問過,要不要把早見綁來,懂事的伏特加早就在大哥昏迷的時候,幫助調(diào)查了早見春奈的動靜,發(fā)現(xiàn)她居然沒有離開過東京。
&esp;&esp;可是大哥聽到這個提議后,沉默了許久,才道:“不用了。”
&esp;&esp;大哥轉(zhuǎn)身就投入了電腦,工作和電話之中之中,真不愧為當(dāng)代最強(qiáng)打工人,盡管黑衣組織的臥底已經(jīng)和篩子一樣多了,但大哥依舊不離不棄。
&esp;&esp;但伏特加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們現(xiàn)在惹boss生氣已經(jīng)被boss雪藏了啊,什么工作都沒有,還要工作什么啊?
&esp;&esp;說起來boss也真是狠心,他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居然就直接被雪藏了。
&esp;&esp;但是接下來伏特加卻聽到了一句令他難以置信的話。
&esp;&esp;琴酒深深凝望著他:“伏特加,這么多年沒問過你一句,你是愿意跟著我混還是愿意和boss混?”
&esp;&esp;伏特加內(nèi)心有著不好的預(yù)感,呆呆道:“不都是一樣的嗎?”
&esp;&esp;琴酒看著他沒說話。
&esp;&esp;伏特加下定決心:“我當(dāng)然和大哥混。”
&esp;&esp;下一瞬他手中多出來一個u盤,原來是銀發(fā)男人丟過來的,黑夜中男人幽綠的眼神冷似餓狼:“把這些資料都匿名發(fā)給公安。”
&esp;&esp;boss已經(jīng)瘋了,黑衣組織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這一切或許早就該被修正了。
&esp;&esp;琴酒剛剛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手機(jī)里傳來的郵件讓他睜開眼睛,查看,然而這一查看立刻讓他站了起來。
&esp;&esp;顧不得肋骨作痛,趕緊披上外套風(fēng)衣,穿好鞋子,他朝著伏特加怒吼一聲:“伏特加,備車!”
&esp;&esp;第107章 三周目
&esp;&esp;“輕點(diǎn), 這位可是朗姆先生說boss點(diǎn)名要的人,活的。”
&esp;&esp;“好好好,累死我了, 呼呼……差點(diǎn)讓人跑了。”
&esp;&esp;夕陽西下, 小巷里并沒有什么人來往。
&esp;&esp;兩個身著黑衣的男人悄悄將麻袋收緊, 在狹窄的小巷里行動, 一不小心, 碰上了電線柱子, 似乎撞到了哪里,發(fā)出一聲堅(jiān)實(shí)的巨響。
&esp;&esp;“蠢蛋, 都讓你輕點(diǎn)了!”
&esp;&esp;“怪我么,這里路不好好走啊!”
&esp;&esp;假裝昏迷的花開院春奈痛得齜牙咧嘴,這兩個蠢蛋……真是的,她都想跳起來給他們一人一拳, 然后自己過去得了。
&esp;&esp;冷靜冷靜, 春奈, 冷靜冷靜,她閉上眼睛,盡量忽略頭上的一個大包以及源源不斷的痛感。
&esp;&esp;仿佛一個世紀(jì)過去了, 兩人終于把她搬到了車子后座,她才松了口氣,盡管眼前一片漆黑, 她并不慌張。
&esp;&esp;耳邊縈繞著兩位男士的廢話。
&esp;&esp;“最近大田和我抱怨他們工作量很大呢,他們組現(xiàn)在啊差不多,每天都要去碼頭拉人……”
&esp;&esp;“碼頭?偷渡的人么?大田是做……那個的?”
&esp;&esp;“嗯, 現(xiàn)在那邊要人要的越來越多,就連最近流浪漢也少見了, 你沒發(fā)覺嗎?”
&esp;&esp;“別說了,大晚上了,涼颼颼的……”
&esp;&esp;花開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