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信?人家說的是真的?!?
&esp;&esp;“那你保證明天我走在路上的時候,不會忽然有人跳出來把我綁了。”
&esp;&esp;“嘻嘻……”
&esp;&esp;貝爾摩德扇著手中的骨面小扇,遮住半幅美人面,轉移話題:“不要妄自菲薄啊甜心,琴酒那個難搞的男人都被你拿下了,還要懷疑自己么?”
&esp;&esp;花開院春奈像機械一樣轉過頭,面無表情,十分疑惑:“拿下什么?”
&esp;&esp;“琴酒啊?!?
&esp;&esp;“琴……什么?”
&esp;&esp;“琴酒啊?!?
&esp;&esp;“……酒什么?”
&esp;&esp;“……”
&esp;&esp;“我都拿不下呢?!必悹柲Φ滤α怂ι茸樱鋈粶惤⒅?,“心理醫生對你的暗示完全不起作用?看來光暗示沒用,還得配合手術才行?!?
&esp;&esp;花開院春奈皺了皺眉:“你說什么?”
&esp;&esp;貝爾摩德收起小巧的扇子,點了點少女的額頭,“人的大腦中有一塊叫做前額葉的地方,它能夠影響人的記憶,判斷,分析還有思考能力,再加上心理醫生的暗示……你真以為組織里所有人都是自愿加入的?”
&esp;&esp;花開院春奈表面上不動聲色,實則心理大受震撼,早知道黑衣組織不是什么好東西,居然還對成員玩強制愛,順便再慶幸一下她沒有接受過這種手術。
&esp;&esp;“不過……明明接受了手術,為什么他也恢復了加入黑衣組織之前的記憶呢?”
&esp;&esp;花開院春奈以為自己聽錯了,抬起頭,盯著她:“誰?”
&esp;&esp;貝爾摩德笑嘻嘻,轉過身靠著欄桿,像花兒一樣裙角飛揚:“不告訴你~”
&esp;&esp;能讓貝爾摩德有印象并且能在她面前提出的,不是boss就是朗姆,或者琴酒……
&esp;&esp;boss發癲才會自己給自己腦子來一刀,朗姆那只臭老鼠討厭歸討厭,但他對組織的忠誠不像演的,只有琴酒……
&esp;&esp;可他不是自愿加入黑衣組織的嗎?
&esp;&esp;貝爾摩德笑瞇瞇地湊近,吐氣如蘭詢問她:“猜到是誰了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點點頭。
&esp;&esp;“是琴酒吧?”
&esp;&esp;貝爾摩德眉毛一挑,她真沒想到花開院春奈會這么大方地談及琴酒,尤其許多年前她還是被琴酒主動送到實驗室的,雖然那時候有欺瞞的成分,但是沒有一個少女會不傷心的吧。
&esp;&esp;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反而饒有興致地反問:“為什么覺得是琴酒?”
&esp;&esp;花開院春奈:“你不覺得就他比較像腦子有病嗎?”
&esp;&esp;貝爾摩德:“……”
&esp;&esp;好吧,小女孩的心思真難猜啊。
&esp;&esp;其實boss和朗姆的腦子也有病,不過她并沒有和花開院春奈討論起來,微微一笑,止住話題。
&esp;&esp;這場夜話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就結束了,貝爾摩德朝著她微微一笑,向她告別:“甜心,我保證明天不會有人忽然沖出來把你綁了,但是,如果你想要自由的話,那就立刻走,馬上走!”
&esp;&esp;她被這自相矛盾的話弄得有些疑惑。
&esp;&esp;不過她正愁黑衣組織沒人綁她呢,雖然心里十分迫切,但表面上還是要裝作冷靜且不想的,于是她禮貌地點了點頭。
&esp;&esp;心里其實還是有些在意貝爾摩德剛剛說的話,琴酒為什么會接受過記憶手術呢?因為他不聽話?
&esp;&esp;花開院春奈都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自嘲地笑了笑。
&esp;&esp;與貝爾摩德分別之后,她給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發了條信息之后,準備回住所,穿過電車,走在小路上,她隱約察覺到有人跟著她。
&esp;&esp;花開院春奈心里一緊。
&esp;&esp;有變態?
&esp;&esp;她立刻快步走了起來,正好這一片路錯綜復雜,她立刻發動高超的反偵察術!
&esp;&esp;就算是黑衣組織的人又怎么樣,還不是被我花開院春奈耍的團團轉,正當她為此十分自得的時候,系統小兔出聲了。
&esp;&esp;系統小兔:【玩家別轉了,跟蹤你的是黑衣組織的人,他們拿著麻袋到處舞,動靜再大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