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的拖鞋,起身去搜尋琴酒的蹤跡,沒走幾步,就在露臺發(fā)現了他的蹤跡。
&esp;&esp;銀發(fā)男人披著睡袍,胸前兩顆扣子扯開,冷白健碩在月光下頗有分量,銀發(fā)若葳蕤的海草,他一手握著香煙,另一只手握著一只手機,對著那邊說什么。
&esp;&esp;“你那邊的實驗進展如何?”
&esp;&esp;花開院春奈隔著很遠,沒有貿然上前,借助于良好的聽力,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清楚地傳到她的耳中,甚至有些激動。
&esp;&esp;“g,根據你那邊傳來的血液樣本,我們的實驗又有了新的突破!這個人的血液活性因子非常高,細胞的各項機能都很突出,請問你能不能把這個人直接……”
&esp;&esp;電話那邊的聲音被琴酒打斷,他的嗓音有些冰寒,像是淬了冰雪:“我是讓你做這些嗎?”
&esp;&esp;那邊的聲音戛然而止,似乎瑟縮了一下,然后尷尬地咳了兩聲:“抱歉抱歉。”
&esp;&esp;琴酒冷冷道:“繼續(xù)。”
&esp;&esp;“咳咳,好的,經過分析我們發(fā)現這個人的體質明顯不正常,尤其在血液樣本中,xx數值這一項含量很高,與‘小白鼠’們非常類似……就這么說吧,我們懷疑樣本本人應該也接受過藥劑實驗,而且時間至少長達三年以上,以至于ta的身體已經成為了藥物的溫床……想要復原的話是很難了,而且壽命估計也有限,我們也只能調配一些不那么具備成癮性的藥物。”
&esp;&esp;說著說著電話那頭的人又激動了起來,“g,說真的,像這種體質的人簡直就是天選之子啊,為了組織著想,你真的不考慮……”
&esp;&esp;聽著聽著,耳邊卻忽然傳來系統(tǒng)小兔的機械音。
&esp;&esp;【恭喜玩家解鎖全部前塵,表面平靜安穩(wěn)的生活下早已埋藏著定時炸彈,中立的您懷有巨大的能量,站在命運的路口,是前進一步走向光明,還是退一步走向黑暗,您的選擇是:
&esp;&esp;a:這個世界關我事一起發(fā)爛發(fā)臭吧!
&esp;&esp;b:當然要成為魔法少女拯救世界啦~】
&esp;&esp;正在偷聽的花開院春奈:“……”
&esp;&esp;什么意思?我表面上是個清純甜美,父母不著家,擁有著巨額財產的快樂jk,背地里卻是個藥物成癮,一不小心還會淪為人質的短命鬼?
&esp;&esp;這無疑是個困難的選項,而且對后續(xù)的影響重大,少女遲疑了,有些選不出來。
&esp;&esp;系統(tǒng)小兔:【請看vcr!】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超級計算機精密計算過后的兩種選項的未來在她腦海中變成了兩幅畫面,一幅畫卷飛速展開,信息流飛速穿過她光滑的大腦。
&esp;&esp;在這條選項后,她會陰差陽錯又雙叒叕流落到組織的實驗室,然后被迫成為實驗體后黑化,居然成為黑衣組織醫(yī)院,邪惡的她徹底放飛自我,做大做強,甚至拉著世界共沉淪。
&esp;&esp;陸續(xù)的片段中。
&esp;&esp;少女被屈辱地用槍指著頭,穿著蒼白的病服被關在一片孤寂的房間,眼神荒蕪,不知多久后實驗室甚至城市都淪為人間地獄,整個街道都成為鮮血的海洋,而‘她’眼神冰冷,看著鏡頭外的她,露出一個甜蜜的微笑。
&esp;&esp;“去死吧。”
&esp;&esp;花開院春奈:【?我才不會這么中二!】
&esp;&esp;【怎么我就一定要成為實驗體?三個周目都與黑衣組織實驗室有著難以割舍的猿糞是吧?】
&esp;&esp;系統(tǒng)小兔:【咳咳,這是由黑衣組織的永恒的課題決定的。】
&esp;&esp;而在另一條線路中,她會歷經千辛萬苦幫助正義一方滅掉黑衣組織,片段中,少女化作了人精,擁有千張面孔,周旋于黑白之間,玩弄人心的背后卻要承受百倍的壓力和疲累,才最終獲得了和平。
&esp;&esp;花開院春奈:“……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esp;&esp;系統(tǒng)小兔:【……】
&esp;&esp;被這紛擾的信息流弄得大腦有些過載的花開院春奈神情恍惚,踉蹌了一下,卻發(fā)現身前多了一個高大的黑影。
&esp;&esp;“怎么跑出來了?”銀發(fā)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發(fā)現了她的蹤跡,掐斷了電話,走了過來。
&esp;&esp;“額,上廁所……啊啊啊你干什么?!”
&esp;&esp;花開院春奈直接被他抱了起來,忽如起來的懸空感讓人忍不住摟住他的脖子才能找到平衡,她小小的尖叫了一聲,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