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花開院春奈被琴酒帶到了地下室,這里的環境與樓上舒適的房間可不一樣,這才是她以為自己會被帶來的地方。
&esp;&esp;她被甩到了一張椅子上,咬牙切齒地瞪著琴酒,倒是沒有掙扎逃跑,因為她沒有鞋子,鞋子不知道被琴酒收到哪里去了。
&esp;&esp;其實她也不是不可以用暴力直接出逃,可是琴酒簡直層出不窮,就算她逃了他肯定會再次找上門來的,還罵別人是老鼠,她看他才是陰溝里的老鼠!
&esp;&esp;要逃去國外嗎?或者更一勞永逸的做法,殺掉他?少女眼里一絲陰翳閃過。
&esp;&esp;她抬起眼睛看他,白色頂光從頭頂打下,只能看到銀發男人幽寒的目光,他冷冷道,執起一柄馬鞭,勾起她的下巴:“你父親在哪?”
&esp;&esp;這可問到花開院春奈的盲區了,她對她這具身體的父母可真是一點都不了解,說不定甚至還沒有琴酒了解的多。
&esp;&esp;于是她老老實實回答:“不知道。”
&esp;&esp;馬鞭隨即飛快地落在地面,與空氣相撞發出轟鳴的爆破聲,震得人心神發潰,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被下尿褲子了,尤其在銀發男人冷肅著臉的情形下。
&esp;&esp;他將馬鞭抬高,讓少女抬起下巴看他:“我勸你說實話,不然……”馬鞭粗糙的表面撫過少女的臉頰,極致的粗糙和滑膩相摩,令人顫抖。
&esp;&esp;花開院春奈內心氣笑了,但是表面上仍然要裝作一副害怕且驚恐的模樣,少女一副叛逆少女的模樣,凝視著他:“我真的不知道,他已經很久沒有管過我了,他們根本就不關心我,你抓我有什么用?”
&esp;&esp;說罷她氣呼呼地偏過頭去。
&esp;&esp;琴酒冷眼凝視著她,他也在做著評估。
&esp;&esp;抓到森谷女兒的下一步應該是怎么做,用冷水潑醒她,把她關在審訊室,用各種刑罰逼迫她說出森谷的下落,如果她實在不肯說也沒關系,用少女的一部分逼迫森谷現身就是了。
&esp;&esp;這是原本的計劃,只是因為那張臉而讓計劃偏離,那么現在就應該讓計劃回到正途。
&esp;&esp;隨著樓上鐘聲響起,琴酒眼神動了動,那就這樣……
&esp;&esp;坐在椅子上的少女卻忽然抖了抖,連帶著椅子倒在地上,白皙光滑的臉蛋忽然就緋紅一片,她咬著牙渾身顫抖,眸子染上一層艷麗的水光。
&esp;&esp;這種犯病的樣子讓琴酒立刻揮掉馬鞭,制住她的手腳防止她傷到自己,他皺著眉:“你怎么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內心非常無語,還敢問還敢問!要不是你綁架我能又遇上這種尷尬事嗎?!
&esp;&esp;她顫抖著手去扯他的衣角,盡管現在琴酒在她眼里是一只香餑餑,濃郁的氣味化作香香軟軟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但理智卻讓她不想要與他做什么牽扯。
&esp;&esp;“藥……藥……”
&esp;&esp;咬破舌尖才能讓自己清醒一點了,可是還沒咬,男人似乎就察覺到了她的意圖,塞了一根手指骨到她嘴里防止她咬傷自己。
&esp;&esp;花開院春奈哪受得了這種刺激,死死得咬了他一口,然后像小狗舔骨頭一樣舔了舔手指節,唾沫順著傷口深入。
&esp;&esp;一絲又酥又麻的感覺縈繞在琴酒心頭,他低垂著眸子,眼看著少女面頰緋紅,唇角也因為染血而嫣紅,琴酒眼眸暗了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你超愛!你超愛!你超愛!上一秒還用馬鞭揮舞威脅,現在就舍不得小春咬傷自己,你這不是超愛是什么!]
&esp;&esp;[追妻hzc!追妻hzc!追妻hzc!]
&esp;&esp;[老子就是墜強的:不要臉的家伙!這周目和你沒什么關系了吧!]
&esp;&esp;“伏特加!伏特加!”琴酒一邊將少女打橫抱了起來,一邊高聲呼喚著,直到伏特加急急忙忙跑了過來,他冷著臉吩咐:“你去把那位心理醫生叫過來。”
&esp;&esp;“冷靜,乖~”他抱著少女去了樓上一層。
&esp;&esp;少女的力氣大的驚人,對著他又啃又咬,捏著他的肩膀直接將男人的肩胛捏青,咔噠一聲將他的肩膀卸掉,他悶哼一聲但是毫無怨言。
&esp;&esp;急速找到一排奇怪的藥劑,透明的,哄著人喝下。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穿著白大褂的心理醫生急匆匆地過來,他看到組織那位killer□□著上半身,咬著白布,自己將奇怪的肩膀扭了回來。
&esp;&esp;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