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樣,我剛剛打中了沒?手機啊,沒意思,交給琴酒吧。”
&esp;&esp;身后傳來噠噠噠的聲音,硬質皮鞋與地面發(fā)出冷硬的敲擊聲,咯得人心慌慌,面無表情的銀發(fā)男人走了過來。
&esp;&esp;“人呢?”
&esp;&esp;“跳到海里了,不過打下來他一部手機。”
&esp;&esp;“廢物,沿著海岸派人搜尋,一個都不準放過。”
&esp;&esp;“是是。”
&esp;&esp;……
&esp;&esp;花開院春奈回到房間后睡了一覺,她并沒有將幫助蘇格蘭的事情放在心上,僅僅只是提醒了他一下,他如果反應快點的話,應該能逃脫吧。
&esp;&esp;但她沒想到的是,天變了。
&esp;&esp;第二天醒來,一覺到了下午,天空白茫茫的。
&esp;&esp;她伸了個懶腰,客廳里卻多出來了琴酒,以及幾個不速之客。
&esp;&esp;銀發(fā)男人坐在沙發(fā)上,面色陰沉,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像座冰凍了許久的雕像。
&esp;&esp;她疑惑地走出來:“琴酒,你怎么來了?”
&esp;&esp;銀發(fā)男人抬起頭,她才發(fā)現(xiàn)他臉色陰沉的可怕,他瞟了她一眼,眼神不復以往的溫和沉靜,多了幾分肅殺之意。
&esp;&esp;身后傳來一陣古怪的笑意,梳著八字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不是朗姆又是誰?
&esp;&esp;花開院春奈驚訝:“你怎么隨便出現(xiàn)在別人家里啊?這是你家嗎?”
&esp;&esp;朗姆幽幽一笑,“這就要問早見小姐你了。”
&esp;&esp;“我?”
&esp;&esp;朗姆讓小弟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用保鮮膜包著的手機,樣式非常普通,花開院春奈對此感到十分疑惑,朗姆繼續(xù)道。
&esp;&esp;“這是臥底蘇格蘭的手機,你能解釋一下,為什么在抓捕臥底前一分鐘的時候你剛好給他打了個電話嗎,而之后他就順利逃走了呢?”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該死!
&esp;&esp;她萬萬沒想到幫蘇格蘭居然會惹禍上身,但現(xiàn)在只能強裝冷靜,她雙手一攤:“我怎么知道?我和他出過幾次任務,有交流很正常吧。”
&esp;&esp;朗姆:“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
&esp;&esp;花開院春奈:“天底下怎么就不能有這么巧的事?”
&esp;&esp;她巧舌如簧地辯解著,把朗姆氣了個半死,可黑衣組織并非聽辯解的組織,有時決定只在上位者的一念之間。
&esp;&esp;琴酒一直沒有說話。
&esp;&esp;朗姆氣得心臟疼,冷哼一聲,對琴酒道:“臥底的事情一向交給你解決,你不會徇私吧?”
&esp;&esp;琴酒沉默半晌,抬起頭,眼神冰寒:“不會。先把她帶到禁閉室去。”
&esp;&esp;花開院春奈的心涼了半截,頓時朝琴酒看過去,可他卻只是偏過頭去,這就是說好的喜歡嗎?
&esp;&esp;禁閉室的環(huán)境很一般,黝黑的空間,冰涼的溫度,她在里面待了幾個小時,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期間有人似乎來過。
&esp;&esp;她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在討論,討論她的去處。
&esp;&esp;“臥底,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啊。”
&esp;&esp;“她沒有那個膽子。”
&esp;&esp;“你怎么知道?那就送她去實驗室試藥吧,你覺得呢,琴酒?不然我再上報boss問問boss的意見?”
&esp;&esp;“……”
&esp;&esp;再度醒來時,禁閉室的頂燈被打開,琴酒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她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發(fā)毛,也不知道盯了多久。
&esp;&esp;她為自己做最后做著最后的辯解:“我真的不是臥底。”
&esp;&esp;回想起迷迷糊糊中聽到的那些話,她的心里有些委屈,又要把她送到實驗室去嗎?
&esp;&esp;她剛想辯解,銀發(fā)男人涼到刺骨的手撫上她的臉頰:“乖一點,我會救你出來的。”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男人靠得住,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esp;&esp;她垂下眼眸,眼睫毛微微濕潤,果然就是這樣,就算再來一次機會還是這樣,他根本就不會有任何改變。
&esp;&esp;永遠到不了的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