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琴酒的姘頭,以下屬之名勾搭成奸的早見春奈,與他記憶中十年一個人對上臉龐。
&esp;&esp;朗姆嗤笑一聲,該說不說,琴酒的口味還是十年如一日的一致,居然沒有變化過。
&esp;&esp;他該感嘆琴酒這是長情還是死心眼,就連失去記憶也不忘喜歡上同一張臉么?
&esp;&esp;不過早見春奈和愛子小姐這兩個人怎么長得這么像呢?不過不可能有人十年都不發生變化,除非她本身就具有特殊的研究價值。
&esp;&esp;朗姆按下撥打給琴酒的電話:“喂……”
&esp;&esp;花開院春奈稍微清醒了一些,卻看見琴酒背影挺闊地站在遠方,單手支著手機,神情十分不耐,忍著極大的火氣,她還隱約聽見臥底的字眼。
&esp;&esp;等掛斷電話的時候,她看見琴酒的臉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穿上外套,就要往門外走。
&esp;&esp;花開院春奈皺眉,拉著他的手腕:“你去哪里啊?”
&esp;&esp;琴酒徑直掙脫她的手腕,“你先回去。”
&esp;&esp;“是有任務嗎?一定要去嗎?”她想她一定是有點昏了頭了,居然敢在一切以組織任務為重的琴酒面前阻攔他。
&esp;&esp;果不其然,琴酒面無表情地轉過頭:“注意分寸,不要詢問一些不該問的。”
&esp;&esp;銀發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不,其實他還是回身看了她一眼,他的臉色是如此的冷漠,宛若萬年不化的寒冰。
&esp;&esp;花開院春奈忽然覺得挺沒意思的。
&esp;&esp;哎,100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到到達呢?
&esp;&esp;等琴酒離開之后,她稍微清醒了一點,把琴酒給她的圍巾放在脖子上纏了兩圈圍上,然后抱著那捧玫瑰花走在路上。
&esp;&esp;風吹地臉有些疼,但是稍微往圍巾里縮一縮,仿佛就陷入男人的體溫里然后就不疼了。
&esp;&esp;她內心也在思索著,到底要怎么才能超越組織成為琴酒內心的第一呢。
&esp;&esp;該死的,她之前總在某些交友論壇上看見女生抱怨男友的小三是籃球,現在輪到她抱怨了,琴酒太愛組織了怎么辦?
&esp;&esp;【檢測到任務‘救援·諸伏景光’,獎勵‘全屬性+5’……】
&esp;&esp;忽然播報的任務將花開院春奈震了一下。
&esp;&esp;等等,諸伏景光好像是誰來著,蘇格蘭吧?
&esp;&esp;為什么要救援蘇格蘭呢,蘇格蘭的體術和狙擊術都還不錯,難道還需要她幫忙嗎?
&esp;&esp;大腦飛速思索著,她忽然想起來剛剛在餐廳的場景,電話那頭隱隱約約傳來的臥底之類的字眼,難道蘇格蘭是臥底的事情暴露了?
&esp;&esp;她越想越有可能,所以琴酒才會這么著急就跑出去,畢竟他熱衷于捉老鼠,怎么能不激動呢?
&esp;&esp;要不要救蘇格蘭呢?
&esp;&esp;這其實不是一個需要過多抉擇的題目。
&esp;&esp;她掏出手機,給蘇格蘭發了條信息:【你在忙嗎?】
&esp;&esp;那邊很快就回信息:【沒有,要做下一個任務。】
&esp;&esp;得到他的回信,花開院春奈了然,立刻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那邊接起。
&esp;&esp;“諸伏景光,你暴露了。”說完她立刻掛斷。
&esp;&esp;與此同時,貓眼青年正在自己的安全屋之中,聽到短短的話語之后,忙音聲嘟嘟響起,卻在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esp;&esp;他暴露了?!
&esp;&esp;不遠處忽然響起一陣輪胎車鳴聲,貓眼青年瞳孔驟縮,額頭冒出冷汗。
&esp;&esp;他以自己能達到的最大速度,將房間內的重要資料揣在口袋里,打開窗沿,迅速從窗子跳出去。
&esp;&esp;咚咚咚——
&esp;&esp;腳步似魔鬼疾走的心跳聲,在黑夜里降下恐怖的吟唱。
&esp;&esp;追蹤的人不止一個人,對著他緊追不舍,蘇格蘭頭頂冒汗,汗毛忽然倒起,由心底冒出來的直覺讓他迅速往旁邊一偏。
&esp;&esp;口袋里的東西被打爛,掉了下來,他沒有其余選擇,縱身一躍,沒入茫茫海水之中。
&esp;&esp;赤井秀一眼神微閃,想要不動聲色地將地上的手機撿起,旁邊的山本卻忽然冒出來吹了吹手槍,嘖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