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朗姆走掉之后,他臉上的假笑立刻垂落,面容冷淡,輕輕擦了擦身上不小心沾到的血跡,還有剛剛被朗姆拍過的地方。
&esp;&esp;少年的面容立刻沾上不屑的諷笑和一絲淡淡的倨傲,這人真把他當做傻子嗎?
&esp;&esp;他現在之所以愿意聽從朗姆,愿意替他做事,完全是因為他現在只是把他當做前進路上的一個跳板,等他擁有了足夠的權利之后,就會毫不猶豫地舍棄掉這個跳板。
&esp;&esp;手機傳來嗡嗡振動,把他從思慮中振回來。
&esp;&esp;【早見春奈:你又不回信息,跑到哪里去了?可惡,我一個上勾拳,下勾拳,左勾拳,右勾拳,錘死你你你你你你!!!】
&esp;&esp;黑澤陣嘴角綻放出一抹淺淡的笑意,雖然沒有見到人,但是僅僅通過這一條消息,他就能想象出她隔著屏幕生氣的樣子。
&esp;&esp;嘴巴會像金魚一樣鼓起來,氣鼓鼓的,紅撲撲的,戳戳腮幫子然后會被她生氣地打掉,越逗弄越有趣,然后她會氣得想咬他,罵他怎么會有這么討厭的人。
&esp;&esp;而他會怎么樣呢?
&esp;&esp;他會忍不住縛住她的雙手,惡劣地,得寸進尺地繼續逗弄,直到在她身上的每寸肌膚,每個毛孔都留下他的氣味。
&esp;&esp;黑澤陣有些心癢,但是克制住,心情頗好地收起手機。
&esp;&esp;再等等吧,現在還不是時候。
&esp;&esp;現在與她接觸會給她帶來麻煩,畢竟朗姆不是吃素。
&esp;&esp;……
&esp;&esp;朗姆肉眼可見地原來越重視他,一時之間,黑澤陣在組織里也名聲大躁起來,大家稱呼他為那個黑澤,那個快要獲得酒名的黑澤。
&esp;&esp;“黑澤,告訴你一個好消息,boss要見你。”朗姆的眼神有些出乎意料,贊賞,還摻雜些其他看不太懂的東西。
&esp;&esp;他被蒙住眼睛,坐上一輛黑車,經過曲折縈繞的盤山公路,心里不知道轉過多少個彎彎繞繞后停了下來。
&esp;&esp;布條被人摘掉后重見天光,他不適地瞇了瞇眼睛,透著些許不耐。
&esp;&esp;只見眼前矗立著一棟古樸的別墅,散發陰冷的氣息。
&esp;&esp;他在空無一人的客廳里站了許久,那位組織里的boss卻始終沒有出現,但他耐心很好,靜靜等著,眼神從那些雕刻繪浮得精美無比的雕塑,繪畫,泛著冷玉光澤的瓷瓶,奇形怪狀的珍寶上略過。
&esp;&esp;上等人的玩意,暫時與他格格不入,沒什么關系。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幽涼的地面微微顫震,轱轆與地面摩擦,聲音逐漸逼近,他抬起頭,看見了黑衣組織的背后建立者,居然是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
&esp;&esp;“你叫什么?”老人的聲音枯啞,一雙眼冷冽地上下打量著他。
&esp;&esp;“黑澤陣。”
&esp;&esp;“你為什么要加入組織?”
&esp;&esp;黑澤陣已經很熟悉這樣的問題了,重要的根本不是他的回答,而是在于這些人到底想要聽什么。
&esp;&esp;“權利。”他故意露出一個虛偽又野心勃勃的笑容。
&esp;&esp;他故意表現地為錢權所迷,這樣他們也才能更放心地利用他,以為能夠更好地拿捏他。
&esp;&esp;聽到這個回答老人桀桀怪笑了兩聲,雙眼在他身上來回穿梭,將這個回答在嘴巴里過了兩遍,“權利……好好好,你先回去吧,我已經有了打算了。”
&esp;&esp;事情比他想象當中的更為順利,boss當即給了他直接單線聯系的權利,并且將許多資料與武器對他開放,當然也給他安排了更多的任務。
&esp;&esp;他太忙了,每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
&esp;&esp;但這也意味著銀發少年成長的速度飛快,他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蛻變著,黑洞洞的槍口朝掙扎揮去,血液濺到他的臉上。
&esp;&esp;他已經幾乎沒有任何感覺了。
&esp;&esp;除了手機傳來某個人的信息的時候。
&esp;&esp;【早見春奈:好無聊,你又在干什么?兩天才回次信息是吧?!】
&esp;&esp;他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沾著血的手往褲兜蹭了蹭,手指落到按鍵,好不容易能回趟消息,背后卻傳來一陣高跟鞋的清脆響聲。
&esp;&esp;誘人的女人芬芳傳來,他動了動鼻子,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