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開院春奈瞪大眼睛,怪叫一聲:“誒,你還有良心這種東西嗎?”
&esp;&esp;腰忽然被攬過去,他笑得咬牙切齒,有種破罐子破摔的美感,“你要是再多說一句話,我就讓你永遠出不去。”
&esp;&esp;花開院春奈:“?你怎么忽然這么拽?”
&esp;&esp;“不是你教我嗎?言傳身教告訴我,只要有絕對的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他習慣性地冷笑,但又思考到他們現在超乎尋常的關系,放柔了嗓音:“你乖一點,我會讓你過上想要的生活的,畢竟,我們很合拍,不是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的心情復雜。
&esp;&esp;盡管誘人的銀發少年貼著她的耳朵,摟著她,可以說是用著溫和的語氣輕柔地說話,甚至他還無師自通地給她畫美味大餅,但是花開院春奈心情仍舊復雜。
&esp;&esp;畢竟,我們很合拍。
&esp;&esp;花開院院春奈苦笑jpg
&esp;&esp;果然,只有這種方式才能攻略琴酒嗎?你真是不見顏色不心動啊……
&esp;&esp;“我會讓我們過上想要的生活的。”銀發少年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吻,然后絮絮叨叨地開始一些毫無意義的叮囑,“對了,你要小心一個人……”
&esp;&esp;花開院春奈興致缺缺點點頭,內心并沒有認真聽他講話。
&esp;&esp;接下來的日子處于一種奇妙又詭異的平衡中。
&esp;&esp;既然已經做不了純愛了,花開院春奈都決定再次用回上周目的手段,決定在下次躍遷來臨之前盡可能地刷高他的好感。
&esp;&esp;可是黑澤陣最近異常地忙碌,他來去匆匆,像一陣風,與她見面的頻次少了起來。
&esp;&esp;“你死哪去了?”她給他打電話沒人接,只能發短信。
&esp;&esp;那邊很久才回復,“想我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不是,只是你很久不出現我很難刷好感度。
&esp;&esp;隨著時間的推移,黑澤陣身上不斷多出大大小小的傷口,不過一兩個月的時間,銀發少年已經逐漸變成青年,褪去稍顯瘦削的輪廓,有了日后成熟冷酷的風采。
&esp;&esp;他的眼里燃起對未來熊熊的野心,膨脹,膨脹,膨脹成巨大的氣球。
&esp;&esp;相應的,也越來越朝未來的那個他靠攏,冷血,無情,什么都可以犧牲,什么都可以成為他前進的跳板。
&esp;&esp;她有一次撞見他站在小巷子里。
&esp;&esp;青年面前倒著一片血泊,當他轉過身看到她時稍微有些錯愕,但立刻收斂了表情,沒有和她打招呼,冷著一張臉轉身離開。
&esp;&esp;花開院春奈欲言又止,躊躇著要不要上前。
&esp;&esp;系統小兔:【命運不可更改,建議玩家謹慎選擇。】
&esp;&esp;她遲疑了片刻,與命運交錯。
&esp;&esp;是夜。
&esp;&esp;幾日不見的黑澤陣躺在躺椅上,困得閉上眼睛,呼吸綿長。
&esp;&esp;他的頭發變長了,落在肩以下,在燥熱的盛夏悶出緋紅一片,花開院春奈幫他撩起來。
&esp;&esp;“你干什么?”他猛地清醒過來。
&esp;&esp;黑澤陣直接捏緊她的手腕,迷蒙的眼神一片冰冷,帶著徹骨的殺意,等意識到是她后若無其事地放下。
&esp;&esp;花開院春奈的臉色凝重起來,因為被頭發遮掩的地方是各式各樣的傷痕,她意識到他應該是已經加入黑衣組織了,但是他此前卻沒有向她透露分毫。
&esp;&esp;她問他:“你有沒有什么要告訴我的?”
&esp;&esp;“沒有。”他含含糊糊地略過,攬過她的腰,將頭埋進去像貓吸薄荷一樣深深吸了一口:“最近升職了,你有什么想要的嗎?我給你買了項鏈……”
&esp;&esp;又把這個話題給避開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嗅到一陣幽幽的香水味,嘖嘖道:“這么有錢,你做鴨去了?”
&esp;&esp;黑澤陣:“……”
&esp;&esp;他嘖了一聲,將她拉到自己腰上,咬開襯衣的扣子,冰冷的碧眸帶著火熱的挑釁,咬著她的耳朵,道:“對啊,從其他客人那里學習了很多知識,那么今晚,讓黑澤好好服侍您吧,您喜歡什么姿勢呢?”
&esp;&esp;花開院春奈:怎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