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越騷了!
&esp;&esp;冰火交織在一起,讓花開院春奈的大腦宕機,她被毒蛇捕獲,纏繞窒息,有點酸澀,有點喜悅,陷入一片癲狂刺激的狂歡之中。
&esp;&esp;黑澤陣的臉逐漸與琴酒的那張臉重合在一起,被光影分成了兩半,一半火熱赤忱,一半冰冷徹骨。
&esp;&esp;她也有一瞬間的迷惘,到底哪個他才是真正的他,過去的他?還是未來的他?
&esp;&esp;她有點不太清楚了。
&esp;&esp;她又能做什么呢?
&esp;&esp;……
&esp;&esp;白天來的時候,身邊的人的位置已經空掉了,摸摸被子,沒有殘余的溫度,花開院春奈有一瞬間的迷茫。
&esp;&esp;【距離下次躍遷時間到來僅剩下24h,請玩家把握好時間。】
&esp;&esp;花開院春奈從迷茫的情緒中掙脫出來,恢復成斗志滿滿的模樣,按照原定計劃,她現在已經將黑澤陣的好感刷得盡可能的高。
&esp;&esp;現在只要編一個合適的理由退場就行了,一個讓睚眥必報的他不會反過來恨她的理由,這可有點難想……
&esp;&esp;她走在路上,還在思考這件事。
&esp;&esp;一輛車忽然攔在她的面前。
&esp;&esp;轎廂里面走出來一個金發女人,渾身上下無一不精致,她的高跟鞋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徑直在花開院春奈面前停了下來:“女孩,你是愛子小姐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眨眨眼睛。
&esp;&esp;哦,貝爾摩德啊,但是貝爾摩德怎么會找她?
&esp;&esp;按理來說,貝爾摩德現在又不認識她,而且她又沒有加入黑衣組織,也沒有展露過任何能力,她不覺得自己有任何能讓貝爾摩德注意的點。
&esp;&esp;金發女人幽幽一笑,展開扇子:“我叫莎朗·溫爾德,是黑澤陣的女朋友,要去喝一杯嗎?聽他說有個妹妹,想必就是你吧?”
&esp;&esp;花開院春奈猛地抬起頭,緊緊盯著她。
&esp;&esp;她在貝爾摩德身上嗅到一陣熟悉的味道,那必定是擁有過很近的接觸才能沾染上的味道。
&esp;&esp;第82章 二周目
&esp;&esp;碼頭。
&esp;&esp;東京的夜總是不那么寧靜。
&esp;&esp;白凄的月光墜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 堆疊的集裝箱像極了墳冢,偶爾一聲笛鳴響徹遠宵,然后被寬厚的大海吞沒。
&esp;&esp;這簡直為隱匿在黑暗之下的罪惡打上一層完美的掩護, 就算有人叫得再大聲, 也能夠掩蓋住。
&esp;&esp;“啊啊啊啊啊, 你弄錯了, 我不是臥底啊啊啊啊啊!我真的不知道山本在哪里……”
&esp;&esp;一個男人滿臉是血地躺在地上, 蜷縮成一團, 被打得不成樣子,大聲求饒著。
&esp;&esp;他本來也算是一個有點小聰明的家伙, 臥底在黑衣組織,偶爾給自己所在的幫派傳遞一些消息,他做事謹慎極了,很少讓人抓到把柄。
&esp;&esp;除了這次。
&esp;&esp;眼前的銀發少年握著一把燒得通紅的烙鐵, 面無表情地朝他走過來, 無機質的綠眸淡漠地上下一掃, 在他腿上用力一按。
&esp;&esp;烙鐵沒入皮肉,燒焦的糊味瞬間隨著風散開,男人眼球暴烈地瞪大, 幾乎要瞪出來,嘴唇失去蠕動的動力,嗓子也破到完全發不出聲音, 斷斷續續地說話。
&esp;&esp;“我招……我、說,他有一個安全屋,受了傷應該逃不遠的……”
&esp;&esp;被喚作惡魔的銀發少年面色淡淡, 男人的指控和怨毒的眼神沒有給黑澤陣的心里留下絲毫印記,他松開了烙鐵, 扔到地上。
&esp;&esp;背后傳來一陣笑聲,中年男人笑得眼睛瞇起來,他看著已經失去利用價值的臥底微微一笑,隨即他看向銀發少年。
&esp;&esp;黑澤陣沒有言語,會意,舉起槍。
&esp;&esp;“砰——”
&esp;&esp;“嘀——”
&esp;&esp;“噗通——”
&esp;&esp;笛鳴蓋住劃破夜空的槍響,一條生命墜落于崩騰的海水中,消失不見。
&esp;&esp;朗姆驚艷地鼓掌,他居然隔著這么遠的距離就能打中人,這槍法可真夠厲害的,就算是他也忍不住嘉獎幾句。
&esp;&esp;“黑澤,我確實沒有看錯,你做的真的很不錯,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