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diǎn),她原來全都知道!
&esp;&esp;所以才會每次故意過來碰碰他,有時是捏捏耳朵,有時是將頭靠在肩膀,然后又像風(fēng)一樣離開,讓他有些患得患失。
&esp;&esp;結(jié)果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esp;&esp;惡劣地戲弄他,惡劣地享受這種感覺,真是壞透了!
&esp;&esp;他危險地瞇起眼睛,少年稍微用力就將手掙脫,有力的臂膀猛地一轉(zhuǎn),兩人的位置頃刻之間倒轉(zhuǎn),少女驚呼一聲。
&esp;&esp;“琴酒!”
&esp;&esp;他不爽地捏住她的下巴,牢牢困在身上,危險地質(zhì)問:“琴酒是誰?”
&esp;&esp;花開院春奈的眼睛轉(zhuǎn)地滴溜滴溜,一臉看睿智的樣子:“都說了是你啊!”她懷疑地瞟他一眼,清澈的藍(lán)黑瞳孔倒映出他,像是在嫌棄他太笨了,然后捂緊自己的唇。
&esp;&esp;“你太笨了,笨會通過接吻傳染,我不和你親了。”
&esp;&esp;黑澤陣氣笑了,額頭緊緊貼著她的額頭,隔著少女柔軟的手背,語氣溫柔,親昵地拱她:“玩我呢?”
&esp;&esp;像極了設(shè)下色彩斑斕誘惑的危險毒蛇,外部是蘑菇漂亮的傘蓋,內(nèi)里是蜷縮的毒蛇,只等獵物接近,一下子纏緊,吞下寶物。
&esp;&esp;“對。”
&esp;&esp;少女果然被誘惑到,那莫名的薰香,神奇的藥劑,帶來焚燒的癢意,欲望的火海里,毒蛇翻騰著。
&esp;&esp;她盯著那艷麗的蘑菇傘蓋,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用力握住。
&esp;&esp;“給我玩。”
&esp;&esp;銀發(fā)少年臉色變得通紅,但還是半咬著牙,隨著用力過度,他咬牙拒絕:“不。”
&esp;&esp;自從進(jìn)入高專之后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哪里經(jīng)受過這種拒絕的花開院春奈立刻難受了。
&esp;&esp;少女精致艷麗的臉頰偏過來,斜著睨他,“我是來玩游戲的,你給我玩玩怎么了,求你給我玩玩嘛~琴酒,求求求你~”
&esp;&esp;居然還敢提起這個人?
&esp;&esp;黑澤陣?yán)湫σ宦暎钟卸ΓM管熱意勃發(fā),他喉嚨咕嘟,微喘了一下:“我就不。”
&esp;&esp;花開院春奈氣的牙癢癢,她現(xiàn)在渾身難受,臉色潮紅,骨頭縫里都在癢,好想親親他,好想抱抱他,好想……
&esp;&esp;可是他怎么都不愿意接近她呢?還不給她玩?
&esp;&esp;少女急得像熱鍋里的螞蟻,拱著他爬上來爬下去,他終于大發(fā)善心,唇角勾了勾。
&esp;&esp;“想玩?”
&esp;&esp;她強(qiáng)烈地點(diǎn)點(diǎn)頭。
&esp;&esp;“除非……”他微微一笑,“你告訴我你喜歡誰。”
&esp;&esp;“你。”她毫不猶豫道,“最喜歡你。”
&esp;&esp;黑澤陣內(nèi)心狂喜,一陣強(qiáng)烈的喜悅涌上心頭,內(nèi)心強(qiáng)烈的情緒甚至影響到了他的外部表現(xiàn)。
&esp;&esp;冷硬似冰的面容如芙蓉花綻放,冰雪消融。
&esp;&esp;他本來可以開心很長一段時間的,如果他沒有多嘴問出那句話的話。
&esp;&esp;“我是誰?”
&esp;&esp;“琴酒。”
&esp;&esp;黑澤陣:“……”
&esp;&esp;他母親的,他父親的,他祖父母的,他現(xiàn)在十分后悔多嘴,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牙關(guān)咬的咯咯響。
&esp;&esp;憤怒涌上他的心頭,差點(diǎn)沖昏他的頭腦,讓他想不顧一切立刻成為朗姆的下屬,然后立刻找出那個名叫琴酒的家伙。
&esp;&esp;囚禁他!爆殺他!分尸他!再用濃硫酸澆筑溶解成渣子沖進(jìn)下水道!
&esp;&esp;讓他一點(diǎn)渣都不剩,然后讓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哭都沒地方哭去!
&esp;&esp;黑澤陣恨得咬牙切齒,眼神死死地盯著眼神無辜的少女,似乎想咬爛她的脖子,將溫暖的血液吞下。
&esp;&esp;但最終他只是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再說出一些煞風(fēng)景的話。
&esp;&esp;他咬牙切齒,露出白牙森森:“以后不許再提那個男人的名字,知道了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眨眨眼睛,清澈的眼瞳中流露著不解。
&esp;&esp;他繼續(xù)發(fā)表重要講話:“你只能喜歡一個人,那就是我,我的名字叫做黑、澤、陣,你明白了嗎?明白了,我才能和你玩。”
&esp;&esp;少年的低語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