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惡狠狠地咬咬牙,你要完蛋啦!
&esp;&esp;男人忽然痛苦地咳嗽,聲音從喉嚨間露出來。
&esp;&esp;花開院春奈遲疑一瞬,這個聲音怎么這么耳熟啊?
&esp;&esp;“早見春奈!”少年咬牙切齒道。
&esp;&esp;破案了,這個聲音,是黑澤陣!
&esp;&esp;遮掩著她雙目的黑布被撕開,她看見了黑澤陣,他被她壓在身下,大腿夾著他的脖子,柔軟的銀發(fā)輕扎大腿,臉頰紅地不可思議。
&esp;&esp;他似乎也被熏香影響了,綠油油的瞳孔泛著明滅的光,凸出的喉結(jié)每一次滾動,都能通過大腿被她感受到。
&esp;&esp;“你……”她呆呆道,“你怎么在這?”
&esp;&esp;“你……先把我放開。”他的嗓音有些沙啞,雙手握住夾在他脖子上的腿,想要挪開。
&esp;&esp;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握上瑩白的小腿,因為風(fēng)霜而粗糙的手指陷入軟綿綿的肉里。
&esp;&esp;他的心顫抖了一下,喉嚨咕嘟,眼睫下意識地低垂。
&esp;&esp;目光所觸及,花苞一樣綻放的裙擺,距離只有一尺之遙,一些奇異的香味在空氣之間傳遞。
&esp;&esp;腦子暈乎乎的。
&esp;&esp;太近了,快要無法呼吸了。
&esp;&esp;“放開!”
&esp;&esp;他偏過頭,眼神飄忽不定。
&esp;&esp;花開院春奈反應(yīng)過來,趕緊松開掣制住他的雙腿,讓他能夠得以呼吸,但是忘記了剛剛的暴起讓她消耗過多,本就綿軟的身體現(xiàn)在更是無力。
&esp;&esp;不小心壓到他了,并且還是沒從他身上下來。
&esp;&esp;“私密馬賽!”她手忙腳亂地道歉,眼神微紅。
&esp;&esp;黑澤陣痛苦地唔了一聲,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大口地喘氣,才將疼痛壓了下來,“下去。”
&esp;&esp;銀發(fā)少年躺在地上。
&esp;&esp;白色襯衫盡數(shù)滾了上去,結(jié)實的腰腹胸膛一起一落地起伏著,汗水順著溝壑沒入地毯,瑩潤的綠眸泛著水光。
&esp;&esp;空氣中氤氳糜頹,春情蕩漾,他整個人都透著誘惑的春色。
&esp;&esp;琴酒,你怎么會如此?
&esp;&esp;花開院春奈承認(rèn)自己是葷了頭了。
&esp;&esp;發(fā)了瘋了。
&esp;&esp;她當(dāng)即放棄純愛,不管不顧地想要和他親近親近。
&esp;&esp;黑澤陣看到少女忽然俯下身,湊近,像是小狗一樣拱了拱他,十分親昵,“你好涼快哦。”
&esp;&esp;但是她的眼神是虛焦的,明顯不太清醒,也不愿意從他身上下來。
&esp;&esp;但他又有多清醒呢,黑澤陣的呼吸又緊張了兩分,深呼一口氣。
&esp;&esp;一把推開她就好了,一把推開她就好了。
&esp;&esp;一個軟糯糯的,甜蜜蜜的吻差點落在他的唇上,他趕緊避開。
&esp;&esp;“你干嘛!”居然逃走了,花開院春奈不爽,強硬地壓住他的雙手印在地上,用霸總的語氣道,“琴酒,我勸你早點喜歡上我,又不是沒有do過,你裝什么裝?”
&esp;&esp;黑澤陣:“?”
&esp;&esp;他的臉綠了綠,“琴酒是誰?”
&esp;&esp;“是你。”
&esp;&esp;黑澤陣:“?”
&esp;&esp;一陣奔狂的憤怒,狂風(fēng)過境卷過地面,卷過黑澤陣的心間,哪里來的叫做琴酒的野男人,他要殺了這個人!
&esp;&esp;她已經(jīng)招惹其他男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把他當(dāng)做其他男人,甚至不肯告訴他是誰,心里一陣酸楚,讓他的牙根都變酸了。
&esp;&esp;因此當(dāng)她再次俯下身,試圖湊近他的嘴唇時,他再次偏頭被他躲過。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你以為你拒絕的是誰的求愛!是天神的愛!
&esp;&esp;“不要親親嗎?明明你也想的,每次都那樣看我,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了吧?”她湊近他的耳廓,利落飽滿,低語的同時忍不住捏了捏他耳垂。
&esp;&esp;少女在笑,狡黠又得意的笑,篤定自己已經(jīng)把他拿捏住了。
&esp;&esp;黑澤陣的腦子也有點漿糊,但還是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