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開院春奈覺得自己運氣挺差的,包廂事故頻發,有些客人對待應侍生的態度非常輕慢。
&esp;&esp;比如現在,有一位肥頭大耳的社長不斷地給她倒酒,油膩膩的手已經伸到她的手上,甚至還有往下移的趨勢,她感到十分不適。
&esp;&esp;“愛子,今晚要不要出去和我看看劇本,你長這么漂亮就該進娛樂圈,在這里沒前途啊……”
&esp;&esp;忍,忍,忍,我忍……
&esp;&esp;“先生,我家里還有個弟弟,晚上要回去照顧他。”花開院春奈強忍著怒氣,將手從他手里抽出來,給他斟酒。
&esp;&esp;社長似乎看出了她的婉拒,冷笑一聲:“愛子,裝什么清高啊,我還不知道你們這行嗎?”
&esp;&esp;忍不了了!
&esp;&esp;“砰!”
&esp;&esp;伴隨著門的一聲被打開,銀發少年矗立在門口,破有壓迫感,他眼神冰冷地掃過包廂內,讓醉酒的人甚至都忘了呼吸。
&esp;&esp;花開院春奈微愣,怒氣消弭,喜悅蔓上心頭。
&esp;&esp;社長身居高位久了,眼神落在他胸口的銘牌,大發雷霆:“你誰啊?黑澤是吧,信不信我投訴你!”
&esp;&esp;他的眼神落在花開院春奈身上:“愛子,花坂先生找你。”
&esp;&esp;花開院春奈反應過來,立刻替他辯解:“社長,這是我弟弟,店長可能找我有事,待會再回來。”
&esp;&esp;隨著門的關閉將里面的怒罵聲隔絕在里面,銀發少年拉著她的手徑直往前沖,她的手被他拉得有點痛,直直地往前帶。
&esp;&esp;“小陣,等等,你干嘛?”
&esp;&esp;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
&esp;&esp;他的表情十分冷淡,握著她的手腕,但她就是知道他生氣了,風雨欲來。
&esp;&esp;“你別在這干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唇角微勾,“為什么?”
&esp;&esp;銀發少年皺著眉頭盯著她,微微低下頭顱,兩個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少年的聲音有些低啞。
&esp;&esp;“你真不知道?”
&esp;&esp;她當然知道,少女水潤的眼眸濕漉漉的眨了眨,只不過裝作一幅苦惱的樣子:“知道又怎么樣呢,我一個人孤身在外,沒有朋友,沒有家人,不工作的話有誰養我呢?只能自己努力工作了。”
&esp;&esp;黑澤陣的眼眸深了深。
&esp;&esp;朋友,家人。
&esp;&esp;多么充滿誘惑力的詞語。
&esp;&esp;他本來已經在經年累月的孤獨生活中逐漸免疫,現在心臟卻忍不住砰砰跳了起來,他一顆早經打磨的心又熱了起來。
&esp;&esp;或者說他在再次見到她的那一刻,就變得不正常了。
&esp;&esp;年輕的信仰就是大膽,不怕受傷,于是他握緊她的手腕,將笑得狡黠的少女往胸前一拉,柔軟的臉頰碰上少年硬邦邦的胸肌,瞳孔一縮。
&esp;&esp;他嘴角微扯,勾出一個略顯邪氣的笑容:“誰說你沒有?我不是你弟弟嗎?”
&esp;&esp;一直冷邦邦的少年忽然笑了,精致的面龐隔得如此近,絢麗讓人有些眩暈,花開院春奈的臉莫名紅了,胸腔打起鼓點。
&esp;&esp;似有若無的曖昧流動,潮水漫過沙灘,心涌似乎在被什么填滿。
&esp;&esp;花開院春奈竭力勸自己冷靜下來,很好很好,既然他主動和她修復關系,不愁關系好不起來。
&esp;&esp;于是她清清嗓子:“咳咳……”
&esp;&esp;“是吧,姐姐。”他嗤笑一聲,忽然低頭在她的臉頰吻了一下。
&esp;&esp;花開院春奈瞳孔地震,瞳孔里明明白白寫著——你家姐弟能干這種事的?!
&esp;&esp;他嘖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綠眸帶著玩味,笑了笑:“對啊,姐姐,不喜歡嗎?我以為你會喜歡?”
&esp;&esp;比起那個在不清醒狀態下的,更像是撕咬的吻,這個吻溫柔繾綣多了,完全不像他。
&esp;&esp;落在她的臉頰,然后像是小狗一樣親昵地蹭了蹭,慢慢移動,順滑地來到嘴角。
&esp;&esp;通透的綠眸微瞇,充滿誘惑力,時刻注意她的表情。
&esp;&esp;唇瓣半落不落,如同羽毛滑過,即將觸碰又克制著,似乎沒有得到她的首肯,絕不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