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接收到信號,然后花開院春奈立刻給他倒酒,推到他面前。
&esp;&esp;少女的臉頰紅撲撲,宛若粉玫瑰,吐息之間彌漫著淡淡果酒味。
&esp;&esp;但盡管燈光灰暗,但她能意識到一種嫌惡,討厭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然后消失,沒過多久,他接下吞沒。
&esp;&esp;“可以了嗎?可以了,我就要繼續去工作了。”
&esp;&esp;說完他就一陣風似的離開這間包廂,老鼠頭男人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但貓貓頭女人笑了笑,拎起外套出了門,對老鼠頭男人眨眨眼睛,兩人笑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懵懵的,這個聲音怎么這么耳熟呢?
&esp;&esp;夜深了,會所的人少了許多,花開院春奈準備下班前再去趟衛生間,結果在轉角遇見了臉色難看的貓貓頭女人,與她擦肩而過。
&esp;&esp;虛幻的景色,恍惚的心神,疲憊的身軀讓她不知不覺走錯了地方,她忽略了衛生間里屬于少年濃重的呼吸聲,彈幕的提醒更是都攔不住她。
&esp;&esp;剛一打開門,那陣濃重的呼吸聲立刻停止。
&esp;&esp;花開院春奈疑惑地四處張望,只是聞到一種奇特的腥味,于是先洗了把臉清醒一下,直接隨便找了個隔間準備進去,這門不開不得了,一開嚇一跳。
&esp;&esp;只見身軀高大的銀發少年昂著頭顱,瀲滟的眼睛含著水色春光,性感的薄唇微張,皮帶微松,修長手指撫弄挑套,看見她精神地一跳。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終于不是各種動物頭了,剛剛的帥哥是誰?是誰?是誰?]
&esp;&esp;[該死馬賽克你能不能有一秒鐘的延遲,就算一秒鐘的延遲也可以啊!你要不要碼的這么嚴實啊!分級分級!什么時候才能分級!]
&esp;&esp;[我賭一個玉子燒,肯定是g!]
&esp;&esp;[游客8888:????]
&esp;&esp;花開院春奈猛地清醒過來,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中。
&esp;&esp;忽然,一個高大的身軀籠罩過來,反手將她壓在洗手臺前,折疊著雙手,往上猛地一拉。
&esp;&esp;她的臉緊緊貼著冰涼的鏡面,讓人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些,背后的人因為呼吸不暢,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鏡面,泛起一層白霧。
&esp;&esp;她聽見少年惱怒的聲音:“你他媽有完沒完?男廁所你也敢進?”
&esp;&esp;花開院春奈:“?”她跑男廁所來了?
&esp;&esp;“我死都不會碰你,快滾!”少年的聲音里充滿的嫌惡。
&esp;&esp;說罷,他猛地放開她。
&esp;&esp;誰要你碰啊?花開院春奈撇了撇嘴,畢竟是她理虧在先,于是維持著虛假的微笑道歉,當即就要立刻退出去。
&esp;&esp;衛生間的燈光柔和,少女臉上的妝也花了,但呈現出一種驚人的熟悉。
&esp;&esp;下一秒,他沉聲道。
&esp;&esp;“等一下。”
&esp;&esp;花開院春奈抬起暈乎乎的頭,覺得銀發少年的眼睛瞪得巨大,死死地盯著她的臉,似乎要將她灼燒射穿。
&esp;&esp;“把臉洗干凈了,現在,馬上。”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她在發愣,他擠了過來,打開嘩嘩水龍頭,掏出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帕子,將她的臉磨的生疼,如果是假五官就都要移位了。
&esp;&esp;“哎呀呀呀!你干嘛!”
&esp;&esp;她掙扎之際,忍不住給他來了清脆響亮的一巴掌,打得他狠狠別過頭去,臉上泛起清晰濃重的手指印。
&esp;&esp;少女一臉不忿,理直氣壯,看得人心生火氣。
&esp;&esp;她怎么可以這么理直氣壯,消失了十年卻認不出來他是誰?
&esp;&esp;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墨綠的瞳孔泛起紅色血絲,從牙齒里艱難吐出幾個字,邪氣和浴火越發高昂。
&esp;&esp;“早、見、春、奈!”
&esp;&esp;他這語氣,仿佛她鯊了他全家似的,他認識她嗎,花開院春奈暈乎乎地想著。
&esp;&esp;下一瞬,她的瞳孔驚訝地長大,一只屬于少年的大掌握緊她的后腦勺,唇瓣被吻住,激烈地吮吸,撕咬,咸腥的滋味蔓延開來,呼吸完全被攥取,空氣也變得越來越稀薄。
&esp;&esp;最終,她,華麗麗地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