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叫愛子。”
&esp;&esp;她隨意報了個假名,端著雄心壯志開始和男人們周旋,借助著漂亮的長相和甜蜜的小嘴,所有人爭著讓她坐旁邊,爭著為她開香檳塔。
&esp;&esp;很好!這樣下去,頭牌銷售員指日可待!
&esp;&esp;就是不可避免地喝了點酒,而且酒的后勁有點大,因此沒過多久她就借口出去一趟洗手間避難,沒想到回來的時候包廂就出事了。
&esp;&esp;少女的身影在重重疊疊的會所里并不顯眼,飛速經過一個轉角,消失不見,留下淡淡酒味,恰好與銀發少年擦肩而過。
&esp;&esp;銀發少年,也就是黑澤陣,漫不經心地在走廊里巡查。
&esp;&esp;他現在的身份是紅葉會所的一名保安,防止有人在這里尋釁滋事,而前面的包廂恰好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esp;&esp;“該死的!待會讓愛子坐我旁邊!”
&esp;&esp;“坐我旁邊!”
&esp;&esp;“坐我旁邊才對!紅紅你別生氣,愛子才比不上你一分一毫。”
&esp;&esp;“你說什么?紅紅才比不上愛子!”
&esp;&esp;吵起來了,伴隨著瓶子破碎的聲音,黑澤陣立刻推開門,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冷笑一聲,當即將鬧事的人制服,可那位挑起事端的愛子并不在。
&esp;&esp;黑澤陣冷冷一笑,坐在原地等人來。
&esp;&esp;愛子?
&esp;&esp;他倒要看看是誰?
&esp;&esp;……
&esp;&esp;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花開院春奈從洗手間出來,頭還有些暈乎乎的。
&esp;&esp;剛準備回原來的包廂,卻忽然被媽媽桑緊急攔住,他那顆黏糊糊的章魚頭露出焦急的神色。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太掉san了。
&esp;&esp;“愛子,愛子,快跟我去接待三位大人物。”
&esp;&esp;她跟著媽媽桑去了一個明顯較為高級的包廂,里面金碧輝煌,坐著一位中年老鼠頭男人,一位貓貓頭金發女人以及一位馬頭人。
&esp;&esp;除了幾位特別漂亮的女服務生之外,竟然還有兩個可愛的男服務生作陪,可見這三位確實是大人物。
&esp;&esp;花開院春奈端著果盤進入,偷偷打量,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這里其中兩個人特別熟悉,但是認不出來是誰。
&esp;&esp;“放下吧。”
&esp;&esp;她放下后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來,媽媽桑開始恭維幾位大人物。
&esp;&esp;“黑澤來了嗎?他最近表現怎么樣?”老鼠頭男人問媽媽桑。
&esp;&esp;媽媽桑趕緊回答:“來了來了,已經在路上了,您介紹的人當然很厲害,就是他可真清高喲,有些漂亮的應侍生想找他玩,他理都不理。”
&esp;&esp;貓貓頭女人在一邊捂嘴笑。
&esp;&esp;老鼠頭男人嗤笑一聲:“嘖,莎朗,看你的了。”
&esp;&esp;“那當然。”名為莎朗的貓貓頭女人撥弄了一下耀眼的金發。
&esp;&esp;花開院春奈聽得云里霧里,只覺得莎朗很耳熟。
&esp;&esp;沒過多久,這名名叫黑澤的男生終于來了,他推門而入,銀色的頭發有些蓬亂,渾身散發著陰郁冷肅的氣息。
&esp;&esp;昏暗的燈光下,她并沒有看清他長什么樣,當然因為藥物尚未完全分解的原因,他在她眼里是一顆毛茸茸的狗腦袋。
&esp;&esp;“黑澤,坐。”老鼠頭男人道。
&esp;&esp;黑澤陣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金發女人,正對他笑得一臉曖昧,眼波流轉之間都透著勾魂的媚意,這種被人當成菜的感覺他皺了皺眉,轉頭在沙發的另一邊坐下。
&esp;&esp;沙發的這邊坐了一個妝很濃的女生,他沒有在意。
&esp;&esp;作為一名初出茅廬的優秀新人,他知道朗姆想邀請他加入他那個神秘的組織,為他所用,但他暫時沒有做好決定,他不想就這么曲于人下。
&esp;&esp;但是他現在沒有任何勢力,只能受限于他。
&esp;&esp;“喝杯酒吧,黑澤。”老鼠頭男人晃悠著酒杯勸道,見他不為所動,用眼神示意坐在旁邊的花開院春奈給他倒酒,“愛子,倒酒。”
&esp;&esp;但她腦子有點暈乎乎的,兩三秒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