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趴趴地糊了一地奶油,鐵皮盒子被他搶走,卻又在不穩之際摔落在地,亮閃閃的硬幣散落一地,陷入云棉一般的奶油里,像是某種油畫。
&esp;&esp;最令人震驚的還有那里面的東西,一把鋒利的泛著寒光的匕首。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你小小年紀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esp;&esp;她立馬將匕首撿起來,黑澤陣的眼神危險地瞇起,沒再管地上掉落的硬幣,瘋了似地過來和她搶匕首。
&esp;&esp;花開院春奈條件反射地揚起手,高高舉著手,難以跨越的身高差距對于一個八歲小孩來說還是太難跨越了。
&esp;&esp;黑澤陣:“……”
&esp;&esp;他艱難地蹦跶了兩下,使出吃奶的力氣,卻依然夠不到花開院春奈的手,甚至他的個頭才到她的胸口。
&esp;&esp;花開院春奈忽然感到難以言喻的快意,被琴酒壓制了這么久,現在還有一天他連手都夠不上的情況?
&esp;&esp;還沒等她開心兩秒鐘,忽然小腹就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一個冷硬的器械東西正散發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esp;&esp;“把東西還給我!”黑澤陣手捏著一柄尖銳的器物按在她的腰,稍微一動就要刺進去。
&esp;&esp;“給你給你!”花開院春奈倍感頭痛。
&esp;&esp;他一個小孩怎么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已經有了未來的他的風范了?
&esp;&esp;手上的匕首立刻被奪走,黑澤陣警惕的眼神稍微放松,在鐵皮盒子里迅速掃視一圈,又在地上一團亂麻掃視一圈,他忽然跪在地上在奶油里摸索著,然后暴怒。
&esp;&esp;“我的東西呢?!還給我!”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還給我!”他渾身沾滿奶油,神情激動地朝她走過來,翠綠的眼眸泛起深紅,翡翠泣血。
&esp;&esp;花開院春奈忍不住后退:“???等一下,我沒拿你東西啊!”
&esp;&esp;一個不慎之下,花開院春奈的手臂被他的匕首劃破,白嫩的皮肉輕易被劃開,滴滴答答往下流著鮮血。
&esp;&esp;很好,得到新工作的第一天就掛彩了,但由于各種影響都降低到了20以及游戲中本就存在的痛覺評比,她并沒有什么感覺。
&esp;&esp;放輕松放輕松,擁有悲慘童年的小孩子是這樣的,他從小就失去了母親,沒有良好的生活資源,才養成了這種性格,我們要用愛來感化他,用溫和包容他……
&esp;&esp;花開院春奈不停地勸誡自己。
&esp;&esp;黑澤陣則是有一瞬間的驚慌,但瞬間收斂好神色,兇神惡煞地朝她怒吼:“我再說最后一遍,把東西還給我,臭婊子!”
&esp;&esp;【面對小孩子的口不擇言,你的選擇是:
&esp;&esp;a:用愛的擊打!!!
&esp;&esp;b:用愛的擊打!!!】
&esp;&esp;忍不了,完全忍不了!
&esp;&esp;她冷笑一聲,顧不得手臂還在流血,強硬地壓制住黑澤陣,將他壓在椅子上,褪去褲子,露出白花花的挺巧的屁股。
&esp;&esp;啪啪啪!
&esp;&esp;啪啪啪!
&esp;&esp;啪啪啪!
&esp;&esp;深夜,月光之下,或許是福利院房間與房間之間的隔音效果太好,半點沒有激起其他人的注意,花開院春奈沉浸于教訓不懂事的孩子之中,直播間一片默然。
&esp;&esp;[我真是小刀劃屁股開了眼了……]
&esp;&esp;[世界名畫——《著名鯊手的隕落》]
&esp;&esp;[我大哥還要面子不要?大家快別看了,好吧,還是忍不住看,真怪啊~]
&esp;&esp;黑澤陣眼前一黑,臀部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拼命掙扎卻被這該死的女人克制住,象征著尊嚴的東西似乎碎裂成了一塊又一塊。
&esp;&esp;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esp;&esp;“我怎么不敢?!你一個小孩還敢不敢口吐臟話了,啊?還敢不敢?!”
&esp;&esp;黑澤陣咬緊牙關,一陣氣血上涌,嘴硬道:“我就敢!死女人!丑八怪!臭……啪!啊!”
&esp;&esp;“氣死我了!該死的琴酒,我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esp;&esp;銀發小孩頓感悲哀,臀部傳來麻木的痛意,或許是遭遇了強大沖擊,他劇烈地喘息著,眼角